“以為哥哥是個老實人,現在的表現,一點也不老實”聽起來,素素好像後悔了。
高名羞愧難當,親‘吻’的時候,想抑制自己,抑制不了,根本原因,要怪,還是怪素素的f太獨特,‘懂事’的男人,在接‘吻’的時候,都會很知趣。
“素素,別別誤會”
“從昨晚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素素數落道,心裡不倘然,‘女’孩子家家,總是這樣,沒有辦法,“如果還有第三次”
是警告,高名得聽的警告,不能反駁,“哥只是”
“忍不住也得忍住
。”素素咬住了紅‘脣’,氣呼呼,心裡卻又有說不出的感覺,美美的,“有些事,到了那個時候,就”
就自然成了,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知道此理,先會只是一不小心。
高名哭喪著臉,略顯冤枉,悲催至極。
素素覺得可能嚴厲了些,話說回來,作為‘女’人,作為男人的‘女’人,不讓男人‘摸’,又讓誰‘摸’?
“好了,暫時原諒哥哥,以後”素素低下了頭,捂著‘胸’口,“可以抱素素,還有親素素,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只能等等。
哎,想好好照顧素素,沒有想那麼多,‘摸’她,一時‘激’動,高名有些鬱悶。
半個小時後。
高名、素素兩個起了‘床’,在廚房裡,談笑風生,其樂融融,一掃起‘床’時的不愉快,該忘記,都忘記了,黏在一起,像新婚小夫妻一般,甜蜜不已。
“哥哥,嘗一嘗我煎的荷包蛋?”素素夾了一小口,喂到了高名嘴前,恩恩愛愛,羨慕旁人,“怎麼樣?味道”
荷包蛋鮮而又嫩,入味清淡,高名吃後,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沒有騙我?”
高名搖了搖頭,上前了兩步,從後面抱住了素素,說道,“素素像賢妻良母,做什麼都做得這麼好吃。”
喜歡臉紅的素素,並沒有因為和高名拉近了關係,有所改變,被人誇獎,還是那樣,那樣喜歡臉紅,“那再給你嘗一點。”
“好啊。”
如‘春’風般的笑容,‘俘獲’了素素的小臉,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稱讚,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高的獎勵。
漸漸的,素素又笑不出來,因為高名抱著,手本本分分,沒有‘亂’‘摸’,但翹-‘臀’被什麼東西頂著,一點也不舒服,很難受,“哥哥,好了,別抱了,去坐著,還要再煎一個荷包蛋
。”
“看你煎啊。”高名詭異的笑著,有點邪惡,有多邪惡?貼著素素的翹-‘臀’,不忘頂一頂,邪惡,可見一般,似乎火氣有點大,需要瀉瀉火,“偷師學藝,以後哥煎蛋給你吃。”
“哎呀,哥哥”素素跺起小腳,說了不準高名‘亂’‘摸’,沒有‘亂’‘摸’,可容許他能夠抱,這一刻發現,抱的後果不怎麼妙。
‘被頂得實實在在,不知道哥哥的胡思‘亂’想什麼?’
素素的耳垂紅透了,‘又在‘亂’想,瞎想,‘女’孩子家家,不能這樣。’
“素素,荷包蛋快糊了。”
“啊!”一看果然如此,素素心急了,“看嘛,都是哥哥造成的,一點不聽話,這個”
“我吃。”
“就該你吃。”
高名壞到世上無雙,故意讓素素心煩意‘亂’,不是好哥哥。
再不怎麼好,她也情有獨鍾與他,說起‘女’人,有時候,很複雜,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很愚蠢,一旦愛上一個男人,義無反顧,很少會為自己留退路。
鄭家姐妹是這樣,張虹是這樣,素素好像也不例外,高名的桃‘花’真是不斷,桃運連連。
但是,一個人永遠不會這麼順,永遠不會。
今天是週末,高名沒有其他打算,本想陪素素一天,到了中午時間,公司又出事,而且還是大事,什麼大事?
董事長顧慧文的親弟弟,現任永和環保公司和固建建築公司,相當於副總經理地位的大塊頭,顧會武出事了,而且挨的還是槍子。
高名得知後,急忙趕到醫院,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大塊頭吃了槍子?這件事
市中心醫院,急診室外。
顧氏集團的高層人物基本到了,董事長、董事會的部分股東都在,都在擔心,擔心大塊頭的安危,就像禿頭狐狸顧長青出事的時候一樣
。
最心憂的還是顧慧文,一臉焦慮,在急診室外,走來走去,異常不安,平時打打罵罵,親弟弟真的出事了,鐵一般的心,也軟了。
高名‘陰’沉著臉,神‘色’略顯凝重,上前安撫了顧慧文幾句。
“放心,我會‘挺’住。”顧慧文說道,公司高層,先是禿頭狐狸顧長青出事,接著是大塊頭顧會武,能不能下手術檯,還是一個問題,半個月之間,相當於她的左膀右臂,都‘斷了’,對她的打擊不會小。
高名有心無力,更想知道另一個問題,顧會武‘吃’的是槍子,膽子這麼大,是誰開的槍?
是下毒害死楊小娟、推鄒倩跳樓、讓顧長青出車禍的凶手嗎?
答案,好像就在趕來的方長升手中。
“方隊長,你們怎麼來了?”高名上前問道。
“抓到傷害我弟弟的凶手?”顧慧文有些心急。
方長升點了點頭。
“是誰?”兩個人異口同問道。
“是”
“怎麼會是他?”
最沒有嫌疑的人,最有可能,這次,無論是警方,還是高名,真正明白了。
市警察局,審訊室。
高名滿眼的懷疑,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在觀察室裡,透過玻璃觀察著,看著戴著眼鏡,文儒斯文,不像變態殺人犯的殺人犯,一臉錯愕,根本沒想到,他潘飛,竟然是罪魁禍首。
知道答案,方長升和唐燕也不願意相信,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潘飛做事確實有頭腦,心思又縝密,客觀條件,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