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轉了轉眼睛,好像沒有聽懂,感覺到高名罪惡的手,伸到了腰間,想脫她的褲子,明白了,“討厭,臭姐夫,曉蘭從來沒有溼過床”
“現在呢?”
“現在更不想!”鄭曉蘭輕輕的掐著高名的胳膊,沒有用力,也沒有用手提著睡褲,更沒有太激烈的反應,冥冥之中釋發出了某種訊號。
高名明白,在鄭曉蘭剛剛出手相助之中,就猜到了會這樣,她雖然懷了孕,可也是一個女人,一個肯定有需要的女人
。
只怕懷孕之中的女人,需求不會減弱,還會增強,缺乏男人關愛的懷孕女人,更是這樣。
高名沒少關心鄭曉蘭,但關愛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可能,自從她搬回來,再也沒有嘗試,那幾個如夢的夜晚,真是一場夢,可夢中的女人,卻不是她。
隔了這麼久,不是相當於把她打入了冷宮?
“搖頭什麼意思?是不想溼床?還是”高名問道,猜到了鄭曉蘭的心思,可還是沒有輕易而舉的脫下她的睡褲,因為她是蜷著雙腿,坐著的,“曉蘭”
“臭姐夫,非常討厭。”鄭曉蘭瞪了高名一眼,“又在逼我。”
高名搖了搖頭,鄭曉蘭是在玩矜持,“好吧!看你不犟嘴了,就放過你,也不逼你了。”
嘆了一口氣,高名躺下了,“還有點時間,休息一會,等一會還要上班,就別打擾我了。”
說休息,還真休息,他閉著眼睛,躺下就沒有動過,但臉上卻漂浮著一抹邪惡的笑容,看得讓人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沒有了來自高名的騷-擾,鄭曉蘭本應該慶幸,可看不出來,“臭姐夫,起來,你給我起來。”
“幹什麼?想睡一會覺都不行?”
鄭曉蘭白了高名兩眼,氣呼呼說道,“不行!這是曉蘭的床,不讓你睡,要睡,回你房間去睡。”
有些發嗲的聲音,矯情不能再矯情的模樣,她一心趕他出去,打攪他睡覺,這是自取‘滅亡’的節奏,好像故意逗他生氣,期待著被他收拾。
高名冷冷的笑了,這座房子是他的,這張床也是他的,就連鄭曉蘭都是他的,不讓他睡床,憑什麼?可他選擇了忍氣吞聲。
“好吧,那我回房去睡了。”
他下了床,還沒有穿上拖鞋,又被兩胳膊拉住了,她一臉的怨氣,怨是怨婦的怨
。
“這又是幹什麼?不是趕我走嗎?”高名很困惑的說道,心裡直嘀咕,看誰更厲害?
鄭曉蘭緊緊的拽著高名的手,瞪著他,不爽的瞪著他,生氣的模樣,嘴角也有酒窩,也是讓人醉了。
“想要我留下啊?”高名調侃道,見過要面子的女人,沒見過這麼要面子的,很想要,卻不敢開口,故作女人,是在自討苦吃,“呵,那我就留下唄。”
“臉皮可真厚。”鄭曉蘭損了一句,又鬆開了高名的手,扯了扯床單,又躺在**,側臥著,背對高名。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臉皮厚嗎?感覺還行,反正是沒有她的薄。
笑了笑,他出了房間,很快又回來了,只不過手上多了兩條毛巾,摩拳擦掌上了床,挨著她,貼著她,她不爽,悶哼了一聲,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他沒有不高興,還很開心。
打是情,罵是愛。
“到底要還是不要?”高名的鹹豬手伸進了床單,摸到了鄭曉蘭的小蠻腰。
她轉了一個身,捶了他一下,就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懷裡,沒有吭氣,也沒有抬起頭。
高名心領神會,在她的配合下,慢慢悠悠脫掉了鄭曉蘭的睡褲。
“討厭你,臭姐夫。”鄭曉蘭掐著高名的胳,是在阻止他進一步,“曉蘭不不想”
“呵,拿了毛巾,而且還是兩條,不會讓你溼床。”高名溫柔說道,可他的溫柔看起來,是那麼的邪-**。
“唉呀,太討厭了。”鄭曉蘭的小臉紅得,就像那紅酒一樣,面對高名的挖苦,很無助,只能一個勁得往他的懷裡鑽。
“討厭?還是喜歡啊?”高名一邊說,一邊動起了手,或者說手指,“呵呵,看樣子,是很喜歡嘛。”
鄭曉蘭無話可說,本能的皺起了眉頭,長吸了一口氣,輕哼了兩聲,緊緊的摟著高名的脖子,情不自禁的親了他一下,迷離著雙眸,緩緩說道,“溫柔點,注意寶寶
。”
高名微笑著點了點頭,很熱情的吻住了鄭曉蘭的紅脣
夜是美好的,清晨也是美好的,生活無處不美,只要去發現。
一天後。
七月下旬,基本上到了寧南市最熱的時候,在外走兩步,汗流浹背,要是在這個季節動怒,發火,可不是一件好事。
顧氏集團,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
出國玩了幾天的顧慧文顧董事長昨天回來了,心情本來很好,可現在不是那樣。
“蹲低點!”
啪啪!
正手一耳光,反手一巴掌,公司上下,也只有顧慧文敢這麼抽顧會武,速度之快,力度之大,把他的大臉都打紅了,把他的大背頭都扇凌亂了。
而他只能乖乖的站著原地,低著頭,彎著腰,那也不敢看,接受教訓,不想還手,更不敢還手,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狼,失去了傲氣。
一旁的高名和顧長青都看傻眼了。
“你在外面胡搞亂搞,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你,但警告過你,在公司絕對不行。”顧慧文真的很生氣,指著顧會武的鼻子,就是臭罵,“可是現在,你膽子越來越大,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不僅亂來,還在我的眼皮低下,強迫和一個小文員哎,都沒法說。”
“大姐”
啪!
“允許你說話了嗎?”
氣得顧慧文的眼睛都紅了,“知道你這樣做,要是傳了出去,讓我董事長這張臉往哪裡擱”
顧會武不敢吭聲了,無辜的,可憐兮兮的看著顧慧文,揉著臉,自己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