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完全看到了,先會,顧會武可不是這個態度,不支援,也不反對,跟著大姐顧慧文走,可破壞了他的好事,加上他大姐一走,一切都變了,看情況,是想和高名槓上。更多精彩請訪問
“顧經理的意思”
顧會武又抹了抹大背頭,霸氣的叼著雪茄,冷冷的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成立扶貧基金這件事,往後推一推也不遲。”
“往後推?”高名皺起了眉頭,突然覺得顧會武不僅塊頭大,腦子也好使,並不是想象的什麼傻帽,“那推到什麼時候?”
“集團公司,什麼時候在寧南市站穩了,就可以考慮了。”顧會武更冷的笑了,瞟了一眼高名,很不削,非常不削,眼神更是充滿了挑釁,好像在說,臭小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以為大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可是你自找的,叫你存心破壞大哥的好事。
高名不笨,也不傻,讀懂了顧會武眼神當中的內容,存心找事,沒有辦法,而且所謂的推遲,根本沒有時間限制,等到集團公司在寧南市站穩腳跟?何為站穩腳跟?沒有標準,根本無法實現。
高名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點得一點也不順暢。
“但是成立扶貧基金,有利於”
“好了!你的那一套,已經說了,我們都知道。”顧會武插話道,根本不給高名機會,“不用再說,直接叫董事會的股東們投票吧。”
顧會武深吸了一口雪茄,弄熄了,放下了雙腳,站了起來,厲聲道,“現在支援高名,成立扶貧基金,請舉手!”
會場很安靜,一眼望去,三十位股東,顧慧文已經離開,所有在場只有三十位,沒有一個人舉手,有兩三個有動作,可看氛圍不對勁,又縮了回去
。
高名可是總經理,他們卻如此不給面子,甚是覺得尷尬,心也涼了半截,可毫無辦法,誰叫他勢單力薄,誰又叫他為了女人惹到了不該惹的貨色。
顧會武蠻橫不講理,而且人多勢眾,想要得到的,就是高名出糗,也讓他嚐嚐,眼睜睜的看著,煮熟了的鴨子飛了的感覺。
結果在他意料之中,一看結果,瞟了一眼高名,顧會武聳了聳肩膀,很得意,回到了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
高名頓覺無奈,想發火,可還得笑,即使是很勉強,“那”
“總經理!”潘飛上前,伏在了高名的耳邊嘀咕道,“你可以”
聽完,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在座的股東,又看了看大背頭,勉為其難的又笑了,“大家對成立扶貧基的態度,已經看到了,不支援,我接受”
顧會武不停的抖動著二朗腿,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好像木已成舟,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高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又說道,“可也想看看你們,支不支援顧經理?”
“高名”
“舉手表決吧!”高名搶話道,什麼都沒有聽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沒有把顧會武放在眼裡。
會場更安靜了,十秒後,該舉手的,都舉了,不該舉的,也沒舉,支援顧會武的股東也就四五個,也就是說,他的提議,也沒有透過。
風水輪流轉,眨眼之間,天翻地覆,該輪到了高名得意的笑了。
“你們什麼意思?”一看結果,顧會武有些激動,又站了起來,“不支援,也不反對”
“顧經理,冷靜,冷靜。”高名打趣道。
顧會武瞪了高名一眼,想再說兩句,才發現,所有的股東都望向了一個方向,不是他,也不是高名,而是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頭頂已經禿了的另一個顧經理顧長青
。
為了區分兩個顧經理,公司上下,叫顧長青為大經理,一是年齡比較大,二是輩分比較高,這個稱謂,他也接受。
“呵!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顧長青很意外,很驚訝,但卻在高名的意料之中,董事會三十有十姓顧,可跟著顧會武混的,寥寥無幾,但追隨他的,十之**,而且外姓人當中,多信服他,常以他馬首是瞻,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顧慧文或許都趕不上。
這點,高名知道,但一時忘了,還好有潘飛潘祕書提醒,不然扶貧基金的計劃,就夭折在了顧會武的手中。
“大經理!”高名敬重說道,“扶貧基金成立與否,你老也表個態?”
尊敬前輩,是必然的,高名明白,與誰都能有矛盾,就是不能與前輩有代溝,如果前輩的鼻樑兩側長有兩顆黑痣,看起來極像狐狸,那更得尊重,不然,沒有好果子吃。
“總經理,這話說得顧某汗顏啊!”顧長青笑了笑,沒有囂張的笑聲,沒有張狂的表情。
不像笑面虎袁萬里,更不像大塊頭顧會武,他謙虛而且謹慎,雖然笑面虎笑裡藏刀,大塊頭力大無比,可禿頭狐狸棉裡藏針,三者相比,只怕薑還是老的辣。
高名深知,更謙遜了,“大經理,不用謙虛,這個時候,該你說話。”
“說什麼說,開了這麼久,沒有結果,不如散了。”顧會武永遠沒有耐心,對工作是這樣,對女人是這樣,對待長輩也是這樣,“肚子餓了,先走了。”
顧會武說離開,就離開,誰的面子都不給,包括顧長青,只怕天王老子玉帝來了,也是這樣,現在有十幾個億的身家,真是誰都瞧不起,除了他的大姐顧慧文,畢竟,這一切都是她給的。
高名的臉很黑,可心裡直樂呵,沒有了火氣,反而有點高興,顧家人掌控著顧氏集團,可顧家自家人,好像都不怎麼和氣。
小道小消,八卦新聞,集團成立之初,就傳出,顧會武對顧長青十分不滿,不滿有二,一是持有的股份比大塊頭多,二是掌控的公司,規模比大塊頭大,現在看來,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