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她離開,她卻撲到了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直下,梨花帶雨,很快哭成了一個淚人,粉嘟嘟的小臉,滿是淚痕,還有些蒼白,櫻桃般的小嘴,失去了光澤,略泛紫色,看樣子,受驚不小。()更多精彩請訪問
無論是什麼樣的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心裡都憋屈,更何況,還是什麼都沒有經歷、白得如一張紙的素素?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高名輕輕的拍著素素的肩膀,關心著,“趁大塊頭沒有察覺,你先離開,如果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他摸出了一張名片,塞到了她的手裡。
“公司裡還有事,我”
高名想離開,可素素還緊緊的抱著他,不捨,非常依戀,好像他的懷裡,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素素如此,不禁聯想到她被大塊頭欺-凌的畫面,他的心跟著碎了,如此清新、如此乖巧、如此單純的女孩,為什麼會碰上顧會武這樣的混球大塊頭?真是讓人心塞。
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她還完好如初,沒有被那什麼,可即使這樣,大塊頭的所作所為,想必在她心裡留下了,一輩子不可抹去的陰影。
素素如此柔弱,心裡能不能承受?敢不敢面對?高名的心又懸了,如果、萬一、假如想不通,就出大事了。
哎!做他身邊的女人,真是不幸。
“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到時候,素素可不好看,第二天起來還會變成大熊貓。”高名尷尬的笑著,弱弱的伸出手,想為素素把小臉拭乾淨,可懸在半空,停了下來,想了想,縮了回去,摸出了衛生紙,“擦擦吧!”
素素毫無反應,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抬起頭,痴痴的、傻傻的望著高名,眼睛裡全是淚花,眨了眨眼睛,淚水打溼了眼角、臉頰、衣襟
。
看不下去,高名不再猶豫、心痛的、輕輕的為素素擦著小臉上的淚水,“真的別再哭了,再哭,就”
安慰了一會,素素終於好了一點,恰巧的是,潘飛打來了電話,看樣子,股東大會就要開始。
“要不這樣,拿著我的車鑰匙,去停車場等我。”高名又摸出了車鑰匙,“你按這個,就會聽見車響,找到車,就呆在車裡,忙完了,下來接你。”
素素鬆了鬆鼻子,很委屈,但接過了高名手中的車鑰匙,抽泣道,“那高名哥這樣回去,會不會”
“不會有事,放心吧!”高名認真說道,“他根本不知道我認識你,再說,即使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是誰?哎!算了,算了,不說了,說多了,也沒什麼意義,你現在就去停車場好嗎?”
素素答應了高名,才放心的回去。
可他沒有想到,因此而得罪了不該招惹,也不想招惹的人。
毒辣的陽光,一點也不溫柔,可為生活奔波、忙碌的人們,也沒能停下來。
顧氏集團總部大樓,股東大會會場。
顧氏集團,擁有發言權,能進入會場,一共就三十一位,祕書在外。
可就這三十一位,卻持有了整個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股份最多的,當屬顧慧文,持有百分之十,其次就是顧長青與顧會武,兩個人加起來,也有百分之十之多,錢多、權大、地位高自然不用說。
其他零零散散的股東,不詳細介紹。
至於高名,所持有的百分之零點三的股份,根本沒什麼發言權,但他卻是總經理,又有顧慧文撐腰,應該掌管公司上下。
可公司上下,人人卻又都知道,高名實際沒什麼權利,權利全在顧家人手中,畢竟董事會中的三十一個人,有十個姓顧,這其實沒什麼,最可憐的是,還有兩個姓顧的,手中掌握著大權,一個顧會武,一個顧長青,分管集團旗下的兩家大公司
。
這兩人當中,最厲害的當然是鼻樑兩側、長有兩顆豌豆般大小的黑痣,看起來,極像狐狸的老狐狸顧長青。
他是顧慧文的叔叔,手中持有整個集團百分之六的股份,而且還是固建建築公司的經理,地位與權利,僅次於侄女顧慧文,要說年齡,他已經禿頭,要說能力,與高名不相伯仲,可能比高名還利害,不然,公司職員不會背地裡,叫他‘禿頭狐狸’。
“好了,大家如果沒有什麼異議,就舉手”
“等一下!”
高名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人打斷,而這個人就是永遠梳著大背頭的顧會武。
他坐在高名的左手邊,可有話要說,也沒有站起來,不僅如此,還將兩隻腳放在了大會的桌子上,一幅耀武揚威,根本不把在場的股東,特別是高名,放在眼裡,那怕,他的叔叔顧長青就坐在他的對面,高名的右手邊,亦是如此。
當然,顧慧文在,顧會武絕對不敢如此造次,可是他大姐有事離開了。
“顧經理,怎麼?還有話說?”高名試探性問道,看顧會武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事實,顧慧文早已離開,根本沒有打電話,更沒有叫高名找他。
高名卻這樣做,應該是故意放走了那個小妞,顧會武長得壯實,可心眼卻比雞腸還小,特別是在對待女人方面,誰敢破壞他的好事,絕對不會輕饒。
哼哼!會場瞬間安靜,故作姿態,顧會武乾咳了兩聲,真有話要說,“其實也沒什麼想說,就是覺得我們集團成立連一個月都沒有,在寧南市完全站不穩腳跟,現在卻要動用兩三千萬去搞什麼扶貧基金”
顧會武不慌不忙,從衣服裡,摸出了一支雪茄,點燃,長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緩緩說道,“這樣做,本人!只是本人感覺有些欠妥,當然,我不是不支援公益事業。”
顧會武說完,安靜的會場,變得嘈雜,股東們交頭接耳,談論著,有的搖頭,有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