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應,不就範,只好”高名還沒有說完,更沒有動嘴,鄭曉蘭一聲尖叫,隨即投降了,“這是答應了?”
鄭曉蘭咬著嘴脣,羞澀的點點頭,不答應不行啊,怕耳朵被咬就是這樣。
夜是美的,人也是美的,美上加美,人生何求?
十多分鐘後!
高名一臉的暢爽,鄭曉蘭滿眼的不悅,當然還夾雜著羞澀,難堪,尷尬,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替姐姐的男人,她的姐夫,做這種事,真的沒有想到過,就像無意間懷上他的孩子一樣,讓人又驚又喜。
但最不公平的一點就是,他舒服了,她可遭罪了,鄭曉蘭是個健康、而且年輕的女人,即使懷有身孕,她也是一個女人,這樣幫高名,心裡肯定不是滋味,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同時撕咬一樣,奇癢難耐。
“呵!曉蘭的‘手藝’進步不少啊!”高名誇讚道,臉上的表情別提多流-氓,那豈是一個‘壞’字能夠形容。
“討厭,臭姐夫,都這麼久了,還不出來,哼!”鄭曉蘭不爽道,“再不出來,可不幫忙了!”
高名極其怪異的笑著,“快了!彆著急!”
鄭曉蘭白了高名一眼,很不高興,一點也不高興,小手不得不加大力度,加快速度。
“喔慢點,慢點,疼!”
“哼!那算了,我累了,想睡覺!”鄭曉蘭氣呼呼的說道,想抽回手,可又被高名死死留住。
“別!別!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只要你溫柔點!”
“唉呀!討厭!手都酸了!”
高名偷偷的笑了,房間雖黑,看不清楚鄭曉曉蘭的面部表情,但能感覺到,可他好像並不急,看樣子是故意的,或許,又想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
“曉蘭,是不是想快點結束?”高名試探性問道。
“是啊!太煩人了!”鄭曉蘭挪了挪身子,默默的夾緊了雙腿,是的,太讓人心煩了。
“有一個辦法,不知道”高名伏在鄭曉蘭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說完,她的酒窩更紅了。
“才不要!”鄭曉蘭急忙捂住胸口,很害怕的樣子。
“這樣可以快點喲!”高名臉上的笑容,是來自地獄魔鬼般的笑容,陰險而又暗黑,已經不是常人所能表現出來。
“也不行!”鄭曉蘭看著高名,看到他的笑,好像明白了什麼,“哦!知道了,這麼久了,故意的是吧?繞這麼大的一個彎子,就是想佔我的便宜,是不是?”
鄭曉蘭生氣的收回了手,翻了一個身,嘀咕道,“臭姐夫,心眼太多了,不幫你了,我要睡覺!”
高名會讓鄭曉蘭睡覺?當然不會,只怕她也是說說,這個時候,完全睡不著,“曉蘭,可不能耍賴,你看看,都是你惹的,一定得負責到底!”
“才不是!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怎麼不怪你”高名自顧自的說著,可鄭曉蘭愛理不理,當沒有聽見一樣,好像睡著了似的,“曉蘭,說了這麼多,一點反應都沒有,姐夫可要生氣,可要使壞了!”
鄭曉蘭悶哼一聲,好像妥協了,應該說怕了,又翻了一個身,白了高名一眼,主動的伸出了手,幫著它,拿他沒有法子,只能埋怨兩句,“能不能講點道理?每次都逼別人!”
高名得意的笑了,“下次不逼了,好不好?”
“哼!才不相信你!”鄭曉蘭‘不開心’,眼睜睜的看著高名解開自已衣服上的扣子,陰笑著把鹹豬手伸了進去,“唉呀!臭姐夫,溫柔點嘛!”
“呵!溫柔,一定溫柔!”
“太讓人討厭了!”鄭曉蘭很不爽的樣子,兩隻手都沒有閒著,一隻手幫著小小名,一隻手按著胸口,當高名手上使勁,弄得她‘不爽’的時候,就著它,不讓它動,可好像沒有用,他想使壞,沒有人攔得住,“可要快點,真的困了,想睡覺
!”
高名點了點頭,又使出了‘二指功’,弄得鄭曉蘭哼出了聲音,可她卻沒有太大的反應,沒有叫他住手,看起來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其實呢,是不好意思,因為臉皮太薄。
臉皮太薄,性子太柔弱的女人,遇到高名這樣的壞人,可以說,倒八輩子的黴。
“要出來了,一定要告訴別人,千萬別弄到別人手上!”鄭曉蘭抱怨道。
高名輕輕的嗯了一聲,還湊近吻住了鄭曉蘭,她哼了兩聲,想躲避,可最後也沒有躲開,是躲不開,還是不想躲開,很難說。
飢渴難耐,有酒窩美人相助,這是一個很美的夜!是的,很美!
一聲冷哼,句抱怨後,傳了一陣的聲音,房間徹底安靜下來,**也沒有什麼動靜,彷彿一切都靜止了。
其實不然,高名還在笑,心底還在樂呵,雖然鄭曉蘭靦腆的背過了身去,沒有躺在他的懷裡,可剛剛的感覺值得回味,細細一聞,手上好像還殘留著她的體香,淡淡的,似有似無,但卻很傾心。
高名試著將鄭曉蘭摟到懷裡,再溫-存一下,可她聳了聳肩膀,不予理會,看起來是生氣了,可她卻說困了,想睡覺。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高名沒有強來,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疲憊,閉上雙眸。
不知過了多久,高名睡得迷迷糊糊又醒了,因為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聽見有人在哭。
錯愕了,高名坐立起來,看了看身邊的鄭曉蘭,細細一聽,抽泣之聲好像是從她那裡傳來的,心懸了,打算伸出手,問個清楚,但他又選擇停了下來。
因為再仔細一聽,這又不像是哭泣、哽咽的聲音,怎麼像是呻-吟之聲,嗓子壓得極低,不認真聽,真以為有人在哭。
高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躺在身邊的鄭曉蘭,她這是在幹什麼?捲縮著身子,似乎還在瑟瑟發抖,難道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