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一臉的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讓人的心都碎了
。
“原來我對你這麼不好啊!”高名略帶歉意說道。
“不說,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吧?”鄭曉蘭瞪了高名一眼,其實也只是抱怨一下罷了,各有各的好,如果高名要是真的做出改變,不再那麼壞,她可能也不會習慣。
“呵!那以後不偷襲你,多顧及你的感受,什麼都徵求你的意見,真正的對你好,可以了吧?”高名誠懇說道,
鄭曉蘭痴痴的望著高名,目光在閃爍,好像在設想,他改變後的模樣,不管做什麼,那怕是親一下,抱一下,那怕是想摸一下,都要問她同意與否,那不煩死人,太可怕了。
“哼!如果你能改變,太陽明天肯定會從西邊升起!”鄭曉蘭握住了高名的手,讓他抱得更緊,在她眼裡,現在的他其實挺好,雖然太壞,但卻是讓她無法拒絕的壞。
高名愜意的笑了,好像明白了鄭曉蘭的意思。
太陽明天會不會從西邊升起,不知道,但此刻,肯定是從西邊落下的,他們兩都看到了。
“來!給你戴上金佛,讓它永永遠遠的保佑著你們母子兩!”高名一邊說,一邊給鄭曉蘭戴上了。
“謝謝姐夫!”鄭曉蘭小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覺得我戴上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姐夫的眼光一向不錯!”高名自信說道。
“呵!時時刻刻都不忘誇自己,臉皮真夠厚的!”鄭曉蘭伸出了手,想捏高名的臉,但被他瞬間握住,“討厭,臭姐夫!”
高名樂了,“剛剛才說謝謝,現在又說討厭,到底是喜歡姐夫,還是討厭姐夫?”
“哼!兩樣都有!”鄭曉蘭收回了手,不好意思背過了身去,看得高名的心好像被貓了一樣,癢癢的。
晚飯後。
楊軍和楊豔兩個人吃完晚飯,沒事,來學校了,四個人坐在一起,閒聊起來,聊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離開。
“曉蘭,又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高名說道,笑得還是那麼壞,動作還是那麼猥-瑣,像個小流-氓似的。
“誰說的?明明有三個人!”
“三個人?”高名微微皺起眉頭,樂了,“是啊,怎麼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小兔崽子!”
“亂說!”鄭曉蘭不高興了,扇開了高名的手,“這是我的寶貝,可不是什麼小兔崽子,再胡說,替寶貝打你!”
“是!是!寶貝,但不是你一個人的,也有我的份!”
鄭曉蘭在暗地裡樂了,卻又故意說道,“才不是呢!他可只屬於我!”
高名沒急於反駁,挑了挑眉毛,才說道,“嗯!他是隻屬於你,可你卻屬於我!”
高名一下腰,一把抱起了鄭曉蘭,上了床,立馬關了燈,她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抗,好像已經猜到了會這樣,或者說適應了。
一會後。
“蓋好床單,彆著涼了!”高名小聲說道,用心的為鄭曉蘭蓋著床單。
“知道啦!”鄭曉蘭有點嗲嗲的說道,“你也是!”
兩個人在夜色中,相視而笑,很幸福、很愉悅。
“曉蘭!”高名輕聲細語的叫道,握住了鄭曉蘭的手,很壞很壞的模樣,“你的手還是這麼纖細,這麼柔美,完全是美人胚子的手!”
鄭曉蘭吃吃的笑了,在漆黑一片的房間當中,那甜美的酒窩,依然能散發出讓人痴迷的酒的芬芳,“嘴巴怎麼這麼甜,是不是抹了蜜啊!”
“呵!有沒有抹蜜,嚐嚐不就知道了!”
“討厭!臭姐夫,不要不要你親我”
無力的言語,無力的拒絕,無力的抗爭,一切的都顯得那麼無力,誰叫鄭曉蘭是女人,高名是男人,她的心是軟的,他的心卻是硬的,而且還很壞,有時候,可以說壞到極致,但這種壞,是讓女人們既愛又恨的壞
。
“唉呀!臭姐夫,著我的手,又想幹什麼?”鄭曉蘭死拉硬拽收回了手,還狠狠的捶了高名一拳,溫怒道,“難怪誇我的手好看、漂亮,原來又是想想”
她還是那麼老實,那麼本分,一些話羞於啟齒,對於男女之間一些比較神祕,未曾經歷與體驗過的事,好奇,卻又恐懼,很複雜、很矛盾、很猶豫。
“就當幫幫忙嘛!”高名詭異的笑著,鄭曉蘭的手,好像讓他上了癮,上次來了,這次又要,是這樣嗎?
不知道!他一向都是想一套,做另一套。
“才不要!姐姐不是已經回來了嘛,還用我幫忙?”鄭曉蘭的小酒窩紅了,此話一出,好像暴露了什麼,可高名沒什麼感覺,“再說,真的是討厭,上次上次弄到人家手上全是壞死了!”
捶他已經不解氣,掐他感覺才好一些。
高名沒有不高興,眉宇之間的邪氣,反而更重了,“這可要怪曉蘭的手太細,太滑,太柔,一不小心”
“還說!煩不煩啊!”鄭曉蘭開始撒嬌,撒嬌的女人,是可愛的女人,如果這個女人臉上還有一對美美的酒窩,不僅可愛,更可人,總之很讓人喜愛。
“不煩!一點也不煩,如果曉蘭這次還願意幫姐夫,姐夫就閉嘴,不說了!”高名又住了鄭曉蘭的手,慢慢的牽引著。
“唉呀!說不要,就不要!”鄭曉蘭與高名較量起了手勁,“再這樣,可要生氣,不理你了?”
話雖然這麼說,可她還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一動不動。
“呵!那趁你沒有生氣之前,是不是就應該逼你就範?”高名又為鄭曉蘭捋了捋耳發,下一步很明顯,而她好像也感覺到了,想抽身離開,卻是枉然。
“你你又要咬我耳朵?”鄭曉蘭弱弱的問道,看著高名的雙眸越發膽怯,沒有被他牽絆著的手,急忙捂住了一隻耳朵,小可憐的樣子,讓人的心更癢啊,不好的是,還有一隻耳朵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