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會讓你衝動!”鄭曉竹稍稍靠前,送上了一吻,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聽話哦!姐夫!”
鄭曉竹坐立了起來,小手繞到了身後,打算拉開連衣裙上的拉鍊,“唉呀!姐夫,遇到了麻煩,幫幫忙,行不行?”
看了一眼鄭曉竹白白的玉頸,高名再也不能自拔,直勾勾的盯著,本能的,不停的滾動著喉結,她的話完全聽不見,耳邊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要了她,一定要了她
。()·首·發
“姐夫”
鄭曉竹轉過頭,想看高名在發什麼愣,可還沒有看清楚,他卻猛然撲了上來,將她按倒在床,不停的親,不停的摸,真像一個什麼都沒有經歷,也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哎!看樣子,是她的‘心意’發揮功效了!
“呵呵!姐夫,別鬧了!”鄭曉竹沒有不悅,還在嘻嘻哈哈的笑著,“衣服都沒有脫,彆著急!”
“不用了!喜歡看三妹這樣穿!”高名喃喃自語,異常猴急,恨不得立馬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給辦了。
“喜歡也不能這樣啊!不是說好,按規矩來嗎?”鄭曉竹用力的推著高名,拼命的夾緊雙腿,卻無力掩護胸前那一片,他伺而動,雙手立馬轉移,很粗暴,很狂野,但卻刺激。
以至於,她都受不了,漸漸放棄了抵抗。
“壞姐夫,一點都不聽話!”鄭曉竹輕輕的點著高名的額頭,好像在教訓,又好像在嬌嗔,更像是在引-誘。
高名紅著臉,面露痴迷的神色,像個得了失心瘋的男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這不能怪我!”
“是!是!不怪你,怪我不知好歹,引了你這隻餓狼入室!”鄭曉竹放任了高名,任憑他把玩著她的兩寶貝,“好煩啊!又捏,又搓,又還吸,弄得三妹的心都癢癢了!”
高名等的好像就是這句話,一邊玩弄,一邊脫著衣服,太急了,眨眼功夫,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鄭曉竹臉紅了,也笑了,很嫵媚的笑,“壞姐夫,真是心急,那三妹送給你的禮物帶來了嗎?”
高名點了點頭。
“呵!給三妹吧!三妹親自給你戴上,怎麼樣?”鄭曉竹很陰險的笑著,很乖,很女人的樣子
。
高名不願說話,不停點頭,很滿意,待到鄭曉竹戴上了,更急了,架起鄭曉竹的雙腿,就想‘策馬奔騰’。
“嘿!壞姐夫,想幹什麼?”鄭曉竹急問道。
“三妹,你說幹什麼?都這個時候”高名迷糊了。
鄭曉竹不以為然,牢牢的守著最後底線,“這個時候又怎麼樣!三妹又沒有說答應給你啊!”
“沒有答應給我?什什麼意思?”高名的心懸了起來,難道又被耍了,“那你送我套-套幹什麼?”
“呵!想拿去幹什麼,就幹什麼,和姐姐卿卿我我的時候,可以用;當氣球,吹著玩也行,隨你意,只要你喜歡!”
“當氣球?吹著玩?”高名著急了,心裡不是滋味,想了想,覺得不是,“睡覺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鄭曉竹冷冷的笑了,“可從始至終,三妹都沒有說過,要給你啊!”
“這”
細細回想,鄭曉竹還真沒有承諾給高名什麼,想多了,真是想多了。
高名在發呆,鄭曉竹坐立了起來,挽住了他的脖子,似笑非笑道,“三妹本來打算把什麼都給你,可這個打算,只限於昨晚,誰叫你昨晚不來呢?如果要怪,別怪三妹,怪就怪你自己,不懂把握會!”
高名明白了什麼,“那你”
“對啊!就是想折磨你,讓你嚐嚐什麼叫作‘憋屈’!”鄭曉竹很陰險的說道,從來都是她戲弄高名,什麼時候輪到被他戲弄,這種事以前未曾擁有,現在也不行,即使發生過,那怕是無意的,也要報復回去。
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未免太過了!”高名生氣了,眼睛有些發紅,可慢慢的又笑了,笑肯定是壞笑,“但現在,可不是三妹說了算,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怕是”
“呵?怎麼?姐夫,難道還想霸王硬上弓不成?”鄭曉竹不削一顧的說道,“如果你敢,就大聲叫姐姐
!”
“你”鄭曉竹這麼說,高名的心完全涼了,住在一個簷下,只要她大聲一吼,老婆鄭曉梅就醒了,“你贏了!”
鄭曉竹聳著肩膀,無所謂的樣子。
“好!算你狠!”高名指著鄭曉竹,眼裡全是憤怒,拾起衣服,打算離開。
可她又說話了,“姐夫,怎麼這就走了?”
“不走幹什麼?難道等著被人嘲笑?”
鄭曉竹下了床,赤腳到了高名身邊,“還生氣了?別生氣嘛,三妹雖然不打算把身子給你,可又沒有說不負責任啊!”
“負責任?”高名瞟了一眼鄭曉竹,有些不解,但好像燃燒起了新的希望。
“你這樣”鄭曉竹偷偷的瞄了一眼昂揚向上,雄霸四方的小小名,抿了抿紅脣說道,“你這樣回去,難道還想讓姐姐幫忙不成?”
高名沉默了。
“姐姐已經睡了,就別打擾她了!”鄭曉竹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高名,又回到了**,“三妹知道你忍得辛苦,如果需要,還是會幫你的!”
高名好奇了,“幫?怎怎麼幫?”
鄭曉竹眨著大眼睛,像在放電一樣,小手滑過高名的胸前,慢慢往下,慢慢的往下,“你想讓三妹怎麼幫,就怎麼幫,只要不突破三妹的底線!”
看著鄭曉竹的紅脣,高名又笑了。
“當然用嘴也不行!”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知道壞姐夫一定很壞!”鄭曉竹貼在高名的耳邊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宣洩,三妹把胸部貢獻出來,行了吧?”
鄭曉竹又躺到了**,自己主動的脫掉了黑色薄紗連衣睡裙,“壞姐夫,快過來啊,別給憋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