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子的女人,真是什麼都敢想,敢說,更敢做,天不怕,地也不怕,讓人喜歡,又讓人頭疼,但好像又有遠見。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昨晚一個,今晚又一個,晚上過來的時候,兩個都帶上,知道嗎?”
“兩個?這”高名皺起了眉頭,送兩個套-套什麼意思?
“呵呵
!怕你太猛,弄破了,所以準備了兩個!”
一個套-套已經夠了,鄭曉竹卻送給高名兩個,是太看得起他,還是因為放了太多的料?不得不讓人懷疑,她嘴裡所說的一點,到底是多少?
“唉呀!姐夫,真的只弄了一點點!很少的!”鄭曉竹掐著一節小指,比劃著給高名看,可他搖了搖頭,不相信,“真的!相信三妹嘛!”
湯喝得連渣渣都不剩,而且過了十分鐘,全都消化了,高名不相信也沒有辦法,誰叫他遇上了鄭曉竹這樣的小姨子。
“呵!姐夫,答應三妹的事,一定要做到,這次可千萬別再辜負了三妹的這份情意!”鄭曉竹不停的眨著大眼睛,好似秋波,柔情而且似水,慢慢的流進了高名的心裡,滋潤著那顆漸漸**的心。
“要是辜負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剛剛已經說了,你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鄭曉竹輕輕的撫摸著高名厚實的嘴脣,很迷戀的樣子。
都說出威脅的話,高名想辜負也不行,想忘記更是自討沒趣,“來!一定來!”
被如此對待,高名都有點生‘恨’,說嚴重點,那就是恨得‘牙癢癢’,今晚上,不僅絕對會赴約,還會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好看,把新仇舊恨,一起給報了,讓她什麼叫做真姐夫,他在心底暗自嘀咕著。
“好!等著就是你這句話!”鄭曉竹親了親高名,揮了揮手,回了。
陽臺之上,又只剩下高名一個人,他的內心開始狂躁,可時候沒到,不得不壓抑著
。
壓抑得過猛,高名的腦子都迷糊了,亂了,該遺忘的,忘得更快,不該遺忘的,也一點不記得,只記得的是,晚上要赴鄭曉竹的約,一定得赴,不然沒有好果子吃。
雨後的寧南市別有一番風味,暮色之下的它,當然也不乏別樣的風情。
還似妙齡的少女,卻是穿著黑色薄紗連衣睡裙的少女,那婀娜的身軀,那挺拔的身姿,那山巒、那平原、那深壑,看不清,卻想看清,美,更美,更夢幻,讓人按耐不住想狠狠的瘋狂一次。
如此美麗的夜,卻沒有懂得觀賞,別人是這樣,高名也是這樣,他好像完全忙不過來,或者說抽不出身,一雙眼眸瞪得別提有多大,完全收不回目光,只因為他看到了真正的身穿黑色薄紗連衣睡裙的妙齡少女。
要問少女有多真?那一閃一閃的大眼睛,那泛著光的紅脣,那柔嫩白皙的肌膚,要多真,有多真。
“姐夫,來這麼早啊,姐姐睡著了嗎?”鄭曉竹單手撐著頭,側臥在**,身前還擺著一本雜誌,隨手翻著,很隨意,可她的整個身子在黑色薄紗的映襯下,卻不隨意,很具有誘-惑,特別是那雙修長的**,勻稱而又吸引人。
房間裡的燈光有點昏暗,不知道鄭曉竹有沒有穿內-衣,不過,看不清楚才是最美,瞧高名不停的嚥著口水就知道,“睡了!已經睡了!”
鄭曉竹愜意的笑了,對於高名痴呆的模樣,很滿意,女人的身子,能讓一個男人痴迷,假如這個男人長得還有點帥氣,那一點點虛榮心完全被滿足了,“那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啊,到三妹的**來!”
鄭曉竹向高名勾了勾手指,眨了眨眼睛,魅-惑至極。
“好!過來,這就過來!”高名完全就像一個牽線木偶,聽著鄭曉竹的號令,一步一步的靠近著,直到坐在床頭。
從下到上,他忍不住又掃視了一圈,雖然她的身子,見過,也摸過,還玩過,可她穿著透明的連衣睡裙,還是第一次看見,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用視線‘蹂-躪’了一遍,最後停在了鄭曉竹的小臉上,發現她正看著自己,高名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
“好討厭啊,姐夫,看什麼看,又不是沒看過!”鄭曉竹笑了,放棄了雜誌,依偎到了高名的懷裡。
“這個我”高名說話都困難了,手心裡全是汗。
“呵!又開始結巴了!”鄭曉竹望著高名,帶著挑-逗的意味問道,“三妹知道,姐夫是喜歡三妹的身子,才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看,是不是?”
高名現在就是一傻子,除了說是,就是點頭,真像個愣頭青,還是一個沒有嘗過女人的愣頭青,不過鄭曉竹的身子,真是他見過最苗條,最勻稱,最美的身子。
“真是討厭!回答得這麼直接!”鄭曉竹撫摸著高名的胸口,很曖-昧,“那與姐姐的相比?你更喜歡誰的?”
高名傻傻的望著鄭曉竹,搖了搖頭。
“不想回答?還是難以選擇?”
“這這兩個都有!”
鄭曉竹沒有不悅,還笑了,開心的笑了,“看你這麼為難,不問你這個問題,換下一個問題好不好?”
高名沒有回答,鄭曉竹已經發問,“姐夫喝了三妹的‘心意’,過了這麼久,應該有感覺了吧,那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不是特衝動,特想做點什麼瘋狂的事?”
這不是明知故問?
“想!但可可以嗎?”高名弱弱的問道,鼻樑上都滲出了汗液,看樣子,挺上火的,但還能抑制住。
“可以!當然可以!只不過得慢慢的來!不能太急!知道嗎?”鄭曉竹戳著高名的胸口,又嘀咕道,“而且得按著老規矩來,不能亂!”
“這”
感覺涼嗖嗖的,好像又上當了。
“難道你想亂了三妹定下的規矩?”
高名晃了晃頭,“不想亂,可萬一控制不住,一時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