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晴晴還沒有反應過來,‘主動’獻吻,變成了被吻,而且說只親一口,高名在一兩秒內,只怕親了三四口,而且兩隻手又開始激動,不安分,一點也不安分。
“小明,唔唔唔!”任晴晴氣息很短,或者說忙不過來,“唉呀!你咬我,好痛!快停下來!”
高名很少聽話,可這次真的停了下來,深深的親了任晴晴一口,住嘴了,而且親完後,還不忘抿抿嘴脣,回味回味,像個小屁孩,吃完了一塊糖後的表情,很甜,甜到心坎的模樣。
任晴晴看見,既羞愧,又覺得好笑,高名真像一個大男孩,讓人愛、又讓恨的大男孩,“太過分了,騙我親你,結果你你”
高名一向就是這樣,只是任晴晴不夠了解罷了。
不過,她的心胸挺寬廣的,他這樣,都沒有發怒,看來,年齡大點的女人,是要成熟一些,包容一些,或者說坦然一些。
如果是個小女人,高名如此,肯定吃不完、兜著也別想走。
“你還笑?”任晴晴有些生氣,不停的擦著紅脣,動作、神情,像剛長大的小姑娘被大哥哥突然戲弄了一番,靦腆、羞澀、害紅,“真想不理你,親就親吧,還咬我,咬我這麼疼,當我是紅燒肉啊?”
高名更樂了,第一次聽到女人把自己比作紅燒肉,能不樂?
“還笑?你還笑?”
“姐可不是紅燒肉
!”高名又靠前,伸手就將任晴晴降服,這次她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動了動小胳膊,無濟於事,乖乖的呆在了他的懷裡。
“不是紅繞肉,還咬我!”任晴晴不爽的盯著高名,眼神有些複雜,讓人看不明白,“說好親後,就放開我,結果又耍賴,還抱著我!”
“不是你要求抱你下山嗎?難道”
“哼!記得啊!還算有點良心!”任晴晴抱怨道,“那還不快點抱我下山!”
高名嘴角上揚,又面露別樣的笑容,一個字形容壞。
“小明,又摸我屁-股!”
“別大驚小怪,不小心而已!”高名偷偷的樂了,手感別提多好,任晴晴保養得真的很好,和二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很有感覺。
“不小心?明明就是存心的?”任晴晴白了高名一眼,狠狠的捶了他胸口一拳,“今天佔我這麼多的便宜,晚上的飯你弄、碗你洗,什麼都你做!”
“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又可以留下來了?”高名抱著任晴晴,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很小心。
“呵!想得美,幹完這些,就給我乖乖的回家去!”任晴晴一隻手挽著高名的脖子,一隻手扯了扯高名的耳朵,有些親密,但實際卻在報復,狠狠的報復。
“如果不呢?”
“如果不,就報警抓你?”
“你敢!”
“為什麼不敢,我無所謂!”
伴隨著夕陽,二人有說有笑,下山了。
一下午就這麼過了,很簡單,但卻很快樂
。
哎,說起來,什麼名啊,什麼利啊,不如簡單好,一輩子簡簡單單其實真不錯。
但是說起來容易,要做到,有些困難,畢竟這個社會太複雜。
想簡單,也簡單不到那裡去。
五彩的街,絢麗的燈,夜色下的寧南市,挺簡單,也挺美。
晚飯後,任晴晴家裡。
“碗終於洗完了!”高名擦了擦手,坐到了任晴晴的身邊,她點了點頭,好像挺滿意。
高名笑了笑,打量著任晴晴,突然問道,“姐,今天出去爬山,累不累?”
“唉!還真別說,有點累!”
“那需不需要我給你按摩?”
任晴晴警惕起來,像看小賊似的,看著高名,“這麼熱情,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高名臉黑了,比黑炭還要黑,“我有那麼壞嗎?算了,不需要就走了!”
他剛剛起身,她就伸出了手。
“唉!原來你真的這麼小氣!”任晴晴淺淺的笑了,“你樂意,我還求之不得!”
任晴晴伸了伸腰,動了動脖子,隨即趴在了沙發上。
那苗條的身姿,那翹翹的翹-臀,那優美的弧線,很美,很美。
“可得輕點,別把我給拆了!”
高名嘆了一口氣,“放心吧!絕對不會!”
任晴晴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高名,收回目光,卻又說道,“還有別想趁機又佔我便宜!”
“好!好!不佔你便宜!”
任晴晴心安的點了點頭,舒服、放鬆的趴在沙發上,“那開始吧
!”
說不佔不便宜,就不佔便宜,高名會說到做到嗎?看他面露詭異的面容,懸!特別懸!
只怕任晴晴又得吃虧咯!
一會後!
客廳裡很平靜,任晴晴很享受的趴著,高名很認真的按摩著,兩個人時不時聊兩句。
高名還是那樣,臉上漂浮一著一抹奇怪的笑容,讓人有些起雞皮疙瘩。
任晴晴沒有感覺,更沒有發現。
高名愜意的笑了,用心的推拿著任晴晴的後背,在不經意間,分開了雙手,慢慢的滑到了她的腋下,動作很輕、弧度很小,她有沒有感覺,很難說。
但高名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想必是想進一步。
女人除了耳朵敏-感,腋下兩公分處,其實也是‘軍事禁地’,輕輕的按摩,會有感覺。
他笑得那麼壞,目的可能還不簡單。
“小明,看你的手!”任晴晴提醒道。
“怎麼?怕癢啊?”高名笑問道。
“不是,我”任晴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高名的一雙手越來越不老實,有時一滑到底,‘襲擊’任晴晴的雙峰,摸一把,或者捏一下,隨即收回。
任晴晴趴著,雙峰被壓著,扁扁的,這種偷襲,摸得不徹底,捏得也不爽。
但高名已經很樂呵,因為任晴晴沒有太大的反應。
沒有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
可能事情已經成了,高名放棄了任晴晴的雙峰,收回手,轉而又往下移動,移動到了那圓潤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