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賊心、又有賊膽的男人,是讓人‘恐懼’、讓人‘害怕’的男人。
高名就是有賊心、又有賊膽的男人,動作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出格,心越來越**。
可任晴晴不恐懼、不害怕!任其逍遙!躺在沙發上,就躺在沙發上。
說回來,高名這樣,任晴晴也難逃其咎
。
哎!如此容忍下來,只怕最後難以收場。
看樣子,是難以收場!
高名壞壞的笑了,一雙鹹豬手,已經滑到任晴晴小蠻腰,再多進一尺,就到了那圓圓的、潤潤的翹-臀。
他會繼續下去嗎?
近在咫尺,到了這一步,高名當然不會就此收手,和任晴晴閒聊的同時,手慢慢滑過,輕輕的摸了摸。
以為任晴晴會說幾句,不想她只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再無反應,好像還在容忍。
這個訊號太強了!
高名感覺到了,也收到了,雙手乾脆落到了任晴晴的翹-臀上,按摩起來,或者說‘按摸’起來。
太壞了!
這種實打實的接觸,比那種突然襲擊、揩油,感覺好多了。
高名陰陰的笑了,雙手使勁,揉捏起來,任晴晴開始沒有反應,可接下來,身子不能忍受了,臉也紅了,脖子也紅了。
高名不是瞎子,看到了,低頭掃了一眼任晴晴穿著的熱褲,瞬間僵住,只因為她雙腿之間的褲子顏色變了,變得有些深,好像是溼了。
呵!想不到,摸了兩把、捏了兩下,任晴晴就有如此反應,不僅感嘆,躺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很敏-感啊。
任晴晴自己的身子,當然有感覺,而且感覺不妥,默默的合攏了雙腿,瞄了一眼高名,察覺到了別樣的目光,急忙坐立了起來,“謝謝你,小明,按摩已經夠了,不需要再繼續下去!”
任晴晴整理了一下衣服,低著頭,立馬從高名的眼前消失了,不好意思,一點也不好意。
“姐”
望著任晴晴落荒而逃的身影,那人見人怕,鬼見鬼慫,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陰笑,又一次出現在高名臉上,他似乎已經猜到結果,她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總有一天會‘失-身’
。
事業上的因禍得福,讓高名的野心急劇膨脹,雖然還沒有下定決心,搖擺不定,但看樣子,是想好了,如此一來,似乎對於想要得到的女人,也信心滿滿,毫不示弱。
高名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女人,而且已經結婚,為什麼要咬著任晴晴不放?要說原因,可能就是‘野心’二字。
每個男人都有野心,再多的女人,也想拿下,可有野心還不夠,得有能力才行,這種能力,當然不僅僅是指**功夫,更多是魅力、人才,不然誰駕馭得了這麼多的女人。
高名能夠駕馭,他就是這樣的男人,有野心,也有能力,而且能力很強,野心很大,以至於,有時候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他這樣,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說他風-流,可他已經有老婆,真心不算什麼好男人;可事後,又覺得不該,良心未泯,又加倍對老婆鄭曉梅好,彌補過失,做到這點,也算是一個男人。
哎!頭疼!真不好評論!
如果還要問高名為何改變?說好接近任晴晴,只為照顧她,現在卻如此想要得到她?為什麼?
究其原因,可能是高名已經喜歡上任晴晴,也可能只是想征服她,圖一時興趣罷了,到底是那一個原因,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五天後。
這五天,是平靜不能再平靜的五天,雖然有事讓高名頭痛,可他過得很舒坦,雖然家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但日子很逍遙快活。
他老婆鄭曉梅與三妹鄭曉竹去哪裡了?
去外市了!
去外市幹什麼?
一邊玩,一邊忙她們的網店去了,高名提供了資金,可貨源還沒有找到,她們出去正為此事。
其實她們不必忙這麼忙,只要高名在顧慧文留下的股份持有合約書上一簽字,一輩子都不用愁
。
但高名還沒有簽字,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為還在想,等想好了,再說也不遲。
哎!家裡沒有了人,有些冷清,可高名外面的女人多得是,一個張虹,一個林佳佳,一個糾纏不清的鄧小娜,還有一個未曾得手的任晴晴。
過了五天,與任晴晴的感情增進不少,可高名還沒有嚐到鮮,只能親一親,抱一抱,順勢揩點油,只能做這些,想要上床,只怕差些火候。
至於鄧小娜,她雖然不是高名的女人,可依然那麼主動,那麼熱情,那麼霸道,見高名之前,還是那樣,一定要解開上衣的兩顆鈕釦,提提筒裙,露出大半個翹-臀,魅-惑他。
高名有時候忍不住,想動手,可林佳佳立馬闖進來,兩個女人你瞪著我,我盯著你,沒有好臉色給對方看。
她們兩這樣,他想動手,也不敢。
而林佳佳呢?還是那樣,很倔、很犟,一定要高名動怒才順從的女人,想上車之前,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不然不會聽話,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當然,最聽話、最溫順、最乖的女人,是張虹,高名也最喜歡她,老婆鄭曉梅和三妹鄭曉竹不在家,他呆在她家的時間最長,陪她最久。
成熟女人的魅力就是強,或者說,過來人,永遠知道高名這種小男人最想要什麼,所以張虹能緊緊把他抓在手中。
可是,這麼多的女人在身邊,高名心裡還有一個最掛念的女人,猜得不錯,這個女人就是二妹鄭曉蘭,五天時間,他去了一次天遠鎮,還是那樣,空手的去,空手的回來,依然什麼都沒有找到!
哎!失敗了這麼多次,高名都有些失望,想放棄這條線索。
可他會放棄嗎?應該不會。
寧南市,某家大型超市外,計程車站臺上。
車水馬龍,人流不息,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買賣場景,很熱鬧的週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