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哭笑不得,鄭曉梅沒回來以前,怎麼要鄭曉竹都不給,現在回來了,自己主動送上門,真是會打算,真是會折磨人
。
“已經原諒你!不用犧牲!”高名說得很小聲,非常害怕的樣子。
鄭曉梅好不容易才翻過心裡的那道坎,如果讓她突然發現高名和鄭曉竹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輕則罵一頓,生幾天悶氣;重則想不通,可能就會精神失常。
那可就麻煩了,高名能不害怕嗎?
“姐夫!”鄭曉竹自顧自的說著,“告訴你一個小祕密!”
“沒心情”
“聽完嘛!”鄭曉竹死死的抱著高名,隨即說道,“三妹此刻裡面又是什麼都沒有穿喲!”
高名僵住了,鄭曉竹得意一笑,“沒有戴-胸-罩,沒穿內-褲,真的是光溜溜一片喲!”
鄭曉竹還故意將幾個關鍵詞,念得慢一點,拖得長一點,聲音輕輕柔柔,定力不好的,只怕早就衝動得如一頭野牛。
高名沒有衝動,沒有變成野牛,不是因為定力好,而是因為旁邊有鄭曉梅,如果沒有她,他可能早就化身成為了野牛,釋放出了身體內的那隻小怪獸。
“姐夫,對你是不是很好?專門這樣,就是為了方便你,方便你好下手,方便你做想做的事!”
高名的心真的快跳出來了,“三妹,別逗我了,你”
“不相信嗎?”鄭曉竹抓住了高名的手,牽引著,“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摸,而且摸你最想摸的地方!”
高名動了動喉結,神經崩得像根弦一樣,異常緊張,手心手背都是汗,“我好了,相信你!相信你!”
“呵!相信,那你還不下手?三妹可是等不及!先會在門口,偷聽你和姐姐那啥,三妹都都”鄭曉竹的臉紅了,咬了咬嘴脣,又小聲嘀咕道,“三妹都癢癢了!”
咳咳咳!高名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氣,鄭曉竹真是越來越大膽,什麼話都敢說。
“噓
!咳小聲點!姐夫!”鄭曉竹輕輕的拍著高名的心口,很關心,心裡卻直樂呵,看到他緊張兮兮的模樣,很得意,‘小樣,叫你在姐姐面前告我狀,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高名憋得臉紅筋脹,大吸了一口氣,才好一點,自知不是鄭曉竹的對手,“三妹,姐夫知錯了,投降了?”
高名只能道歉,再這樣下去,肯定吵醒鄭曉梅,或者,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把鄭曉竹辦了,“以後再也不在你姐姐面前揭你短,信用卡也隨你刷,這樣總可以了吧!”
鄭曉竹眨了眨眼睛,很不情願的哼了一聲,說道,“這些都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鄭曉竹這樣做,比逼高名殘忍多了,一得看著鄭曉梅,害怕把她驚醒,二得把守底線,控制自己,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身心煎熬。
是的!簡直是太殘忍,眼前有一個身材火辣,長像甜美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此刻如此主動,作為男人,只能被牽著鼻子走,卻不敢動她,或者說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殘忍是什麼?
“是!你沒有逼我,都是我自願的!”高名無助道,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開始琢磨,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鄭曉竹,簡直是太可惡。
鄭曉竹面露淡淡的笑容,很滿意,摸了摸高名的頭,笑道,“姐夫,真乖!”
高名的臉黑了,不悅道,“都這樣了,你總該離開了吧?”
鄭曉竹搖了搖頭。
“還還想幹什麼?”高名又看了一眼鄭曉梅,真擔心她會立馬醒來,“難道想”
鄭曉竹直接吻住了高名,吻了那麼兩秒,才鬆開,“對我這麼好,總該回報點你什麼!”
高名一愣一愣的,再次被鄭曉竹的吻鎮住了,她的吻還是那麼冰,那麼有味道,讓人心血**。
“姐夫,三妹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穿!”鄭曉竹痴痴的望著高名,握住了他的手,“不是一直想摸摸三妹那裡嘛,三妹今晚今晚就成全你!”
高名的臉更紅了,喉結不停的動著,想喝水,真想喝水,不然會冒煙,“我”
“別激動,沒說完,還是老規矩,只給你摸兩下,而且不能將手指伸進去,聽到沒?”
高名嗯了一聲
。
鄭曉竹又笑了,戳了戳高名的額頭,“這樣還想不想摸?”
高名難以自己、傻傻的點了點頭。
“真乖!”鄭曉竹鬆開了高名的兩隻手,側躺著,自己主動的掀起了睡衣,到了大腿根部,微微張開了雙腿,“乖姐夫,快來吧!”
兩天後,長升投資公司,東區經理辦公室。
有些愁眉,有些苦臉,雙手還捂著頭,看樣子,高名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其實不是,至少說不是什麼麻煩事,只是高名有些頭疼,為何頭疼?
看著他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張孕婦化驗單就知道,又是在為鄭曉蘭的事苦惱。
昨日高名又去了天遠鎮,而且去了鎮上學校,可依然一無所獲,一點訊息都沒有,更別說看到鄭曉蘭的身影。
“二妹啊,你到底在哪裡?”高名顯得有些絕望,很想知道鄭曉竹過得怎麼樣,到底有沒有懷上孩子?
可想來想去,沒有想明白,問天問地,也沒有人告訴高名,這能不讓人苦惱嗎?
但隨後進來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擁有f凶器的女人,讓高名暫時望記了煩惱。
“大名名,太壞了,不理人家,就派人家出去學習!”鄧小娜不悅道,“人家有那麼讓你討厭嗎?”
高名淺淺的笑了,並不想多語,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前一段時間,和袁萬里打得火熱,被他整得七葷八素,不得不懷疑鄧小娜,她以前可是當過內鬼,會不會重操舊業,很懷疑,不得不防,就派她出去學習了。
“大名名,說話啊!總得給人家一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