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什麼都不穿,讓高名一個人看光光,真是大膽女人、勇敢女人、也是極品女人,真的是極品女人。
不僅擁有惱人的身姿,竟然還是一位萬里挑一的白虎女,鄧小娜不是極品女人是什麼女人?
難怪一直纏著高名,白虎女人,佔有慾強中至強,想要什麼,就要得到什麼,不僅是指身體上,精神上更加慾求不滿,只要是認定的目標,那就要得到手。
終於能理解鄧小娜在高名面前,為什麼能表現這麼大膽、這麼無所畏懼,原來也是有深刻原因。
所謂,男人千里挑一有‘青龍’,女人萬里甄選現‘白虎’,都是難得稀奇之物啊。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高名很驚奇、很錯愕,除此之外,當然還有一丟丟興奮與激動
。
男人的原始本能,都來自於視覺,高名也是男人,看到不該看的,沒有反應,就奇怪了。
不過,讓高名想不到的是眼前這個女人,未免也太讓人稀罕。
雖然民間謠傳,白虎女是剋夫女,娶到這樣的女人,男人一般都不得善終,可是謠傳歸謠傳,沒人證實過,更沒有人證明過。
高名也不相信,而且充滿好奇心,雖然這種好奇心,可能讓人喪命,不過對於未知的新鮮事物,他永遠都是這樣。
身為男人,身為健康而且健碩的男人,或許都有那麼一瞬間,想要試試。
想要只是想要,高名此刻還清醒,不至於做出後悔的事。
但忍不住幻想,更忍不住偷偷的瞄上一眼。
可惜的是,鄧小娜在整理中間的書櫃,直起了腰板,站立了起來,沒有翹著翹-臀,在書櫃前上晃盪。
看不到,完全看不到,高名竟然感覺有點失落。
然而,鄧小娜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者說,不記得,今天有沒有穿內-衣這件事。
真是健忘的女人。
又可能是心機重重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鄧小娜這樣做,是故意為之,還是專門為之,但有一點,逃脫不了想要魅-惑高名的嫌疑,完全逃脫不了。
高名警覺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鄧小娜的背影,婀娜多姿、曼妙輕盈,好一個年輕、充滿魅力的女人。
要是再年輕五六歲,高名此刻,絕對將鄧小娜,按在了書櫃上,不管她同意與否、不管她主動送上門與否,先爽一把再說。
可惜高名不再是那個青春期、懵懂的小男孩,雖然白虎女充滿了魅力,也富有‘傳奇’,誘-惑不是一般男人抵擋,但高名還是得痛心忍下去。
以前,鄧小娜主動投懷送抱,都未曾動過,如今不穿、或者說少穿了點衣服,就按耐不住激動的心,那還得了?不是讓鄧小娜恥笑嗎?
“大名名,幫幫我嗎?”鄧小娜突然哀求道,“大名名?”
“嗯?怎麼?”高名竟然出神
。
“沒事吧?感覺你不對勁!”鄧小娜迷糊道。
高名勉強的笑了笑,“沒有啊,很好,需要幫什麼忙?”
“喔!幫人家把椅子挪過來,上面太高了,清理不到!”
書櫃有點高,真是難為了鄧小娜。
“算了吧,上面不用整理!”
高名的臉有些紅,有些忐忑不安,因為忍不住幻想,鄧小娜要是站在椅子上整理書櫃,高名站在下面掌著椅子,微微抬起頭,視線直逼而上,看到想看到的一切,鄧小娜的筒裙本來就短,還向上提了提。
最要命的事,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只怕不是看到想看到的一切,不想看到的,也能看到。
“都整理這麼多了,上面這點”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高名拒絕道,“一個女孩子爬上爬下,不好看,而且你還還”
鄧小娜笑了,意思是很明顯,‘小樣,看都看了,還不意思?剛剛看得那麼認真,也不見臉紅啊!’
但她沒有這麼說,只是這麼想,無聲的魅-惑,就是這樣。
“上面太危險,覺得不要再弄的好!”高名心裡堵得慌,鄧小娜的笑容,太浮誇,一看就明白,哎!剛剛的行為,確實猥-瑣了點。
鄧小娜小聲的噓了噓,向高名眨了眨媚眼,像是放電,又像是示好,“聽你的話就是,不讓人家整理,人家就不整理!這樣行了吧?”
“這樣最好!”高名不經意間,長吁了一口氣,算是又逃過一劫。
白虎女,果然是白虎女啊
。
雲層有點厚,完全見不到太陽,好像要下雨的樣子。
但即使天上下刀子,高名也不在乎,懷裡坐抱著美女老師,那還有閒心管那些。
“咱爸沒事吧?”高名關心道。
張虹搖了搖頭,“沒事,住了幾天醫院,好了!”
“好了就好,哎!老年人年紀大了,容易生病!”
張虹沉下了臉,很後怕什麼似的,“誰說不是,人老了,就是一種悲哀!哎!”
“怎麼了?”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張紅的臉色不僅變了,連說話語氣都變了,好像擔心著什麼,“這麼消極幹什麼?”
“沒有啊,一時發出的感嘆而已!”張虹勉強的笑了笑。
高名不是女人,沒有第六感,但也看得出張虹有心事,“怎麼?是不是擔心咱爸?要不把他接到身邊,這樣”
“謝謝你!”張虹打斷道,“爸有人照顧,我擔心的不是不是這個!”
張虹小臉上飄過一絲幽怨,像玫瑰花凋謝一般,突然失去了色彩。
“那擔心什麼?說說看!”
張虹看著高名的眼睛,眼神有些冰冷,說不出的感覺,對什麼,好像很擔心、很害怕、很恐懼、也很心虛,面臨死亡似的。
“這麼看著我,會不好意思,臉會紅!”
張虹忍不住吃吃的笑了,捏著高名臉,嘀咕道,“臉皮這麼厚,還會不好意思?”
“當然啊!”高名握住了張虹的手,笑了笑,“還是說說擔心什麼,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
“真想知道?”
“你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