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也一樣,已經深深的墜入到了煩惱的深淵當中。
鄭曉蘭!鄭曉竹!張虹!隱隱約約當中,還感覺到了鄭曉菊、林佳佳的身影,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已婚的男人,心裡裝有老婆就不錯,竟然還存有這麼多的其他女人,得有多少的煩惱?不得而知!
“哎!”高名難以自己的長嘆了一口氣。
似乎也想從那無盡的煩惱深淵當中,自我解脫出來。
他能夠辦到嗎?有點困難
!
以前要他完全放棄張虹,都不可能,現在‘放棄’鄭曉竹,逃避她的魔抓,不再‘忍辱負重’,不再和她卿-卿-我我,好像更不可能。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優,一樣的難捨難分。
‘哎!只要不走出最後一步,是不是還算對得住老婆?’高名在心底小聲的嘀咕道。
和鄭曉竹之間的曖-昧關係,高名在心底漸漸默許,而且好像希望繼續保持下去,只要不走出最後一步,沒有對不起鄭曉梅,也沒有對不起他許下的誓言,似乎也就沒有對不起良心?
呵!自欺欺人,不認現實,誰的良心都會好過。
高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依然選擇了自欺欺人。
因為在那天早上,鄭曉竹喝醉酒的那天早上,他們倆個人已經走出了最後一步,雖然那是在無意當中走出的,可是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
連這選擇遺忘,看來高名打算一條路走到黑,只要不和鄭曉竹發生真正的關係,保持曖-昧,好像也不錯。
只怕高名不想保持,也得保持,因為鄭曉竹並不是‘善良’的主,想到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喜歡的東西,一定要據為己有。
那會在飛機場說的話,現在得改了,哪怕高名是姐姐的男人、她的姐夫,她也要‘搶’過去,現在的情況來看,毫無懸念。
高名也感覺到了,微微皺起眉頭,可在心底卻念道,‘哎!要是二妹,也這樣,該多好,省不少心,也不會徒增煩惱!’
可惜的是,鄭曉蘭不是鄭曉竹,她老實、她本分、她懂規矩,即使心裡有高名,也不會承認,更不會像鄭曉竹這樣,去搶、去奪、去誘-惑。
‘信裡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啊?’高名的眉頭皺得更深,覺得是時候抽時間,再去一趟天元鎮,那怕找不到,也得繼續找下去。
只有找到了,一切才能明瞭
。
咚咚咚!
“請進!”
進來的是鄧小娜,滿臉笑容,心情很好,可高名看見,臉瞬間陰沉起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不會又做出什麼魅-惑人的事吧。
鄧小娜也是說話算話的主,說要得到高名,就要得到高名,進來做出魅-惑人的事,不讓人意外。
“大名名,你要的咖啡!”鄧小娜輕聲細語的說道,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綿、那麼嗲,領口還是那麼低,那麼深,那麼誘人。
“好,放下吧!”
鄧小娜將咖啡放在桌上,身子稍稍傾斜,高名忍不住瞄了一眼,殷實的果實,傲人的弧線,優美的身姿。
比鄭曉竹的似乎還要好看。
但只瞄了一眼,高名不得不收回目光,因為膽大妄為的鄧小娜,竟然沒有穿內-衣,也就是說,裡面光溜溜一片,剛剛那一眼,不僅看到了壕溝,還看到了矗立在紫禁之巔上的那兩顆‘紫葡萄’。
嗷嗷嗷!讓人忍不住想幻想、吶喊,但忍不住也得忍。
高名就在忍,面無表情、故作鎮定的說了一聲謝謝,隨而問道,“林祕書呢?她不在嗎?”
“她啊,有事忙去了,就叫人家幫你衝一杯!”鄧小娜微笑道。
高名真的恢復到了冷靜,心知肚明的點點頭,林佳佳這是故意在躲著他,真是拿她沒有辦法,那晚的事,明明是你情我願,現在可好,責任全歸到了高名頭上,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大名名,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高名勉強的笑了笑。
鄧小娜似信非信的看著高名,隨即又說道,“哎呀!大名名,看你的書櫃,亂得不成樣子,要不幫你整理一下!”
鄧小娜說幹就幹,高名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書櫃前,整理起來
。
各種檔案,各種書籍,擺放不一,真的是髒亂差。
“鄧祕書,不用了吧,叫打掃衛生的阿姨明天記得打掃就行!”高名勸阻道。
“沒事,人家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鄧小娜慢條不紊的說道,手腳麻利,挺賢惠,收拾起來,挺在行,極像一個嫁為人婦的家庭主婦。
難道她改過自新?不打算用身體勾-引高名,而用實際行動,用好女人的另一面,感化高名,明明白白告訴高名,鄧小娜不只是一個花瓶,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鄧祕書,不用了!”高名想上前阻止一二,奈何鄧小娜翹著翹-臀,左一晃盪,右一晃盪,有些尷尬、有些無奈,完全無法上前,還怎麼阻止?
“人家是你的祕書,幫你整理這些是應該的!”鄧小娜說道,轉身,一把把住了高名的肩膀,將其按回到了位置上,“好好坐著好嗎?別打擾人家行不行!”
“這”
“聽話,乖啊!”
高名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鄧小娜難得這麼賢惠一次,讓她表現表現也不錯。
“呵!這才像話!”鄧小娜轉過身去,幫高名整理著書櫃。
她從下面開始整理,本可以蹲著整理,可她卻彎著腰、翹著翹-臀整理。
高名坐在她的身後,高翹的翹-臀,在眼前左晃晃、右蕩蕩,好不美豔。
看了看兩眼,發現不對勁,高名立馬起身。
因為鄧小娜的筒裙太短,短到了大腿根部,僅僅包裹著一半的翹-臀。
這還好,高名不能冷靜,站起來的真正原因是,鄧小娜不僅沒有穿內-衣,連內-褲也沒有穿,也就是說,高名剛剛看到了半條‘線’,半條細細的、光溜溜的線,連一根捲曲的毛髮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