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還真多!”
“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不答應,我可”鄭曉竹握住了高名的鹹豬手,想挪開。
高名兩眼發光,嗯了一聲,點著頭,有些迫不及待,有些心急,他似乎忘記了一切的一切,現在只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當成女人,她不是鄭曉竹,更不是什麼小姨子,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d加’凶器的女人
。
“這才像話,那你你可以把手伸進去了!”鄭曉竹咬住嘴脣,鬆開了高名的手。
高名並沒有急於秒殺,而是再次吻住了鄭曉竹,與那d加的‘凶器’相比,高名似乎更喜歡吻鄭曉竹,因為吻她,能讓高名忘記現實,不會再想那麼多,也就不會煩惱,更不會那麼矛盾,腦子完全處於放空的狀態。
放空狀態是一種飄飄然的狀態,很自由。
高名似乎戀上了那種自由狀態,所以再次吻住了鄭曉竹,當然,這個時候,他的手並沒有閒著,已然悄悄的將手伸進了鄭曉竹的睡衣裡,一把握住了可以說夢寐以求的峰房,豐-滿、堅-挺、彈性十足,感覺非同一般。
如此美妙的感覺,說好只是摸,可是高名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於是捏了捏。
鄭曉竹輕哼了一聲,不得不阻止,“壞姐夫,不是說好,只能摸嘛,你”
“三妹,都這個時候了!”此刻的高名已然不是清醒時刻的那個高名,他很暈乎、很糊塗,也很惱火。
“做人得有誠信,說話不算數,那怎麼行!”鄭曉竹一本正經的說道,臉紅紅的,眼睛大大的,直勾勾的看著高名,異常的嚴肅,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高名苦笑著點點頭,“好,說話算話行了吧!”
“那你可不許耍賴,不然”鄭曉竹怒指著高名,有些威脅的意味。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高名信誓旦旦道。
鄭曉竹最後還是選擇相信高名,於是又鬆開了手。
高名陰笑著,又將手伸進去鄭曉竹的睡衣內,可是剛剛握住,摸了摸,鄭曉竹又阻止了,不僅握住了他的手,還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手,從睡衣裡抽了出來。
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三妹,這這又是什麼意思?”
“說話算話啊
!”
“嗯?”
鄭曉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睡衣,遮住了該遮住的春光,才慢慢的解釋道,“剛剛不是說好了嗎?只給你摸兩下?這已經是你摸的第二下!”
“這”高名的嘴角微微抽著動。
說兩下,只有兩下,鄭曉竹真是信守承諾的好姑娘。
倒黴的可就是高名,還沒來得及感受,就完了,滿臉沮喪,但他也無話可說,因為他沒有理由。
“三妹,能不能再讓”
鄭曉竹很堅決的搖著頭,“當然不能,說兩下就只能兩下,三妹我可是很講信用的!”
“你”高名‘怒目圓睜’,很想發怒,可是對誰發怒?對鄭曉竹?當然不行,她並沒有錯,錯就錯在高名自己想多了。
看來高名又一次栽在了鄭曉竹的手裡,真是倒黴。
“姐夫,怎麼?你又生氣了?”鄭曉竹笑嘻嘻道,可是突然卻皺起了眉頭,臉更紅了,“姐夫,你你什麼東西頂著我了!”
“啊?哦!”高名夾緊了雙腿,一個翻身離開了鄭曉竹,扯了扯被單,蓋住了該蓋住的地方。
鄭曉竹抿了抿嘴脣,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瞄了一眼高名,心撲通撲通跳那叫一個亂。
心想千不該、萬不該的高名,躺在一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好像又恢復到了冷靜。
看他的樣子,是有那個賊心,沒有那個賊膽,雖然有些暈乎,似乎還不足以犯下滔天大錯,即使很衝動,很想做點什麼,在關鍵時刻,忍住了,畢竟她是他的小姨子。
沉默了一會,十幾秒吧。
鄭曉竹翻身坐立了起來,看出了高名不爽,但她在心底更樂了,為自己的魅力能讓一個男人神魂顛倒樂了
。
作為一個女人,能讓一個男人痴迷,很得意、很開心、很滿足,這種滿足當然是虛榮心的滿足,鄭曉竹也不例外。
鄭曉竹抿了抿嘴脣,看著高名,輕輕的叫了一聲姐夫,眼波不斷,似乎又想挑-逗他。
“怎麼?”
“你是不是還想”鄭曉竹俯身看著高名,笑了笑,笑分很多種,有假笑、有壞笑、有陰笑,鄭曉竹的,明顯是陰笑,“是不是還想幹壞事,想動手摸摸”
高名不想點頭,也知道點頭不對,可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僅點頭,還頻頻點頭,好像剛剛碰了兩下,完全沒有過癮,一點沒有過癮。
鄭曉竹的d加‘凶器’很厲害,讓高名上了癮。
有時候,一個人對一樣東西上了癮,想戒掉,就不容易,非常不容易。
高名好像就上了癮,現在的他已經清醒,也明白這樣下去是不對的,可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點頭了,承認他還想再試一試,再摸一摸。
鄭曉竹會心一笑,很嫵媚的看著高名,靠近著他,輕輕的點了點他的額頭,甚是曖-昧,“那你就想吧!”
“嗯?什麼意思?”高名的眼睛眨了眨,鄭曉竹已經消失不見。
“拜拜了,姐夫,晚安!”鄭曉竹向高名拋了一個飛吻,關上燈、合上門,出去了。
“三妹,你”不等高名反應,她真的不見了。
看來高名又一次上了鄭曉竹的當。
“啊!”高名暴吼一聲,撲通一下,倒在了**,捂住了臉,甚是羞愧的樣子,“豬腦子,真是豬腦子!怎麼又上當了!”
“呵呵!”站在門外還在偷聽的鄭曉竹吃吃的笑了,對於這種結果,很滿意,可以說相當的滿意。
“嘻嘻!姐夫,真的晚安啦!”鄭曉竹小聲的嘀咕道,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