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生當中,總會出現那麼一個剋星,鄭曉竹似乎就是高名的剋星,這輩子想擺脫都擺脫不了。
“姐夫,我又數一二三,如果你再不理我,我一定給你好看!”
鄭曉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女人,是一個講究誠信的女人,講究誠信的女人,她說一定要給高名‘好看’,絕對不會讓他‘難看’
。
“一!”
“姑奶奶,這麼晚了,能不能不要再鬧了?”高名翻身坐立了起來,一臉的不耐煩。
遇到這樣讓人頭痛的小姨子,能耐煩才奇怪。
可是瞄了一眼鄭曉竹,高名心中的不耐煩,立馬轉換成了小激動,她可只穿了一件睡衣,一件薄如輕紗的睡衣,平坦的小腹一覽無遺,胸前那d加的‘凶器’,時隱時現,好不**、好不誘-人。
說鄭曉竹是高名生命當中的剋星,一點也沒有錯。
“死姐夫,看啥呢!”鄭曉竹的臉紅彤彤的,本能的伸出了雙手,捂住了胸-部,背過了身去,很害羞的樣子。
高名自知過分了,撓了撓頭,尷尬說道,“沒有啊!什麼也沒有看到!”
“是嗎?”鄭曉竹瞪了高名兩眼,似笑非笑道,“是沒有看到,還是沒有看清楚!”
“你在說什麼,我都不知道,好了,快回你的房間休息吧,我已經很累了!”高名再次倒在了**,像一灘爛泥似的,完全沒有了力氣,連睜開眼睛感覺都很困難。
“那這麼說,姐夫是原諒我了?”
高名躺在**,鄭曉竹趴在**,當高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鄭曉竹就在眼前,淡淡的呼吸聲,清晰入耳,鼻子差點碰到鼻子。
可以說近在咫尺,這麼近距離看鄭曉竹,似乎更美,亮如白星的眼睛一動不動,白皙、乾淨的小臉泛著淡淡紅霞,就像夕陽西下的那一刻,東邊是星辰,西邊是晚霞,中間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壕溝’,簡直是太美了。
“我”美到高名無話可說,在不經意間,已經選擇了原諒,這麼漂亮、這麼誘人、這麼美豔的小姨子,那個姐夫會長久的心存芥蒂啊?似乎愛她們都來不及!
鄭曉竹笑了笑,撲到了高名肚子上,“就知道姐夫最大度了!”
高名無奈的也笑了,氣一下就消了,“你再這麼壓著我,大肚也變成小肚了
!”
“呵!姐夫,你可真幽默!”鄭曉竹看了看高名,想了想,說道,“那要不姐夫壓著我吧!”
“嗯?”
不待高名反應過來,鄭曉竹已經將他翻了過來,像一個廚師炒菜,輕輕的掂了掂小鍋,菜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最後平穩落鍋,高名沒有被翻轉三百六十度,但至少也有一百八十度,這對於鄭曉竹來說,簡直是輕易而舉。
女漢子就是女漢子,力氣還真是大,要知道高名可是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結果就像一條鹹魚似的,被鄭曉竹輕輕翻了一個身。
“三妹”
“三妹不喜歡大肚子,三妹喜歡小肚子,所以就讓姐夫壓著我咯!”鄭曉竹笑道,理由還堂而皇之。
“剛剛我”
高名想起身,卻才發現,自己的脖子被鄭曉竹死死的抱住了。
“好了,就當幫三妹一個小忙好了吧?”鄭曉竹眨了眨眼睛,沒有放電,卻勝似放電,電到高名都麻木了,“你沒有回答,就當答應了!”
“我”高名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面對鄭曉竹的時候,他的腦子似乎都要慢半拍,像個老爺爺似的。
沒救了,完全沒救了。
“好姐夫!”鄭曉竹挽著高名的脖子,笑嘻嘻道,“你又有幾天,沒有吻我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高名像搖撥浪鼓似的搖著頭,雖然腦子慢了半拍,但他還很清醒。
吻鄭曉竹?肯定不可能,那晚的事,在高名的心裡已經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陰影,從那以後,現在每晚都要做噩夢,夢到鄭曉竹嘲諷他,嘲諷他心懷鬼胎,讓高名簡直無言以對。
可謂吃一塹長一智,高名也是如此。
“好了,別開玩笑了,讓我起來!”
鄭曉竹也搖搖頭,俏皮道,“你不吻我,我就不讓你起來
!”
“怎麼能這樣?”
“怎麼不能這樣!”高名無可奈何,鄭曉竹偷偷的樂了,“而且姐姐不在,你可以多吻我幾下!”
“這不行!”
吻一下,高名都神經錯亂,難以自拔,甚是衝動,多吻幾下,高名真的會將鄭曉竹‘吃得’乾乾淨淨,畢竟每一個男人身體裡,都有一隻狂野的小野獸,對於高名來說,鄭曉竹的吻,就是喚醒他身體內的小野獸最好魔咒。
鄭曉竹或許知道,又或者不知道。
“呵呵?是嗎?”鄭曉竹冷笑道,捧著高名的臉,吻了上去,毫不猶豫、毫不吝嗇、毫不在乎,就像在吻自己的男人似的,很認真、很深情、很主動。
高名象徵性的掙扎了一會,但在鄭曉竹霸道的冰吻下,屈服了,像上次一樣,忘記了所有的所有,什麼小姨子,什麼姐夫,什麼誓言,見鬼去吧。
因為鄭曉竹的吻真得很特別,冰冰、涼涼的,與她的肌膚一樣,可是在這種冰冷的情況下,一種莫名的‘火’,從高名的身體裡竄了出來,炙熱如岩漿,到處流竄,讓人激動。
對於鄭曉竹來說,她需要的好像就是高名激動,就是那把火,因為擁有那把火才能喚醒他身體內的那隻小怪獸。
“三妹!”
“嗯!”
高名小聲的叫道,鄭曉竹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兩個人的呼吸已經完全不能自己,好像剛剛跑了幾百米似的,可是他們兩都還不願分開,依然全心全意的吻著對方。
“能不能”高名的一隻鹹豬手,已經挪到了鄭曉竹d加的峰房上,但沒有進攻,似乎還在等鄭曉竹的容許。
鄭曉竹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只能輕輕的摸兩下,不許捏,更不許掐,更更不許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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