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說實話,高名真不想將手收回去,f耶!這麼厲害的‘凶器’,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
作為男人,一個健康而且健碩的男人,對擁有獨特風味的女人,對於未曾嘗試過的體驗,心裡肯定也是癢癢的。
可他也是一個理性的男人,理性的男人,不會隨便衝動,也不會隨時衝動,當然昨晚是個例外。
哎!說起昨晚,想起被鄭曉竹戲弄的一幕幕,高名的心真是拔涼拔涼的,要知道亢奮到了極點,突然被人潑一盆冷水,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可是很傷元氣的。
高名就被傷了元氣,只怕小名名都會萎靡不振幾天,現在對於主動送上門的女人,特別牴觸,這種牴觸,就好像一種不可抹去的陰影,留在了高名的心裡。
“大名名,你怎麼啦?”
高名收回了手,鄧小娜卻還不願意放棄,一雙媚眼,更加嫵-媚動人,成功就在眼前,她當然不會就此認輸。
高名淺淺的笑了笑,有些憐惜的說道,“鄧祕書擁有那麼不堪回首的經歷,如果我也像其他的男人,那麼對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鄧小娜面露幽怨的表情,有些傷心,“還是你懂得心疼人家,不像那些臭男人,沒一個是有良心的,每次”
做女人不容易,做一個胸-大的女人,似乎更不容易!哎!
“可是呢!”鄧小娜眨了眨眼睛,身子稍稍往前傾,撲到了高名的懷裡,貼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道,“可是我相信大名名,是個好男人,不會像其他的臭男人,那麼粗魯、那麼粗暴、那麼噁心!”
鄧小娜看了看高名,頓了頓,又嘀咕道,“所以大名名如果想玩,娜娜隨時讓你玩,怎麼玩都可以!”
高名尷尬的笑著,不知道鄧小娜被多少男人迫害過,真是可憐的女人。
鄧小娜可憐,可是高名卻沒有可憐之心,或者說他沒有動心,沒有動心,當然不會生情,沒有生情,自然就不會做出男女之間的事
。
“鄧祕書千萬別相信我,我比你說的那些臭男人,更粗魯、更粗暴、更噁心!”高名壞笑著,那種壞笑,是發自內心的壞笑,很陰森、很冰冷、很邪惡。
鄧小娜微微皺起了眉頭,認真的打量著高名,好像被嚇著似的,花容有些失色,但看高名正兒八經的樣子,想想,又笑意濃濃。
“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種臭男人!”鄧小娜細細的聞了聞,淡淡的古龍香水,飄飄而來,笑容更燦爛,“不僅不臭,還很香,是一個香香的男人!”
“香香的男人?”
“是啊,娜娜可最喜歡香香的男人!”鄧小娜毫不避諱的說道,輕輕的點了點高名的額頭,豈是‘曖-昧’二字能夠形容。
高名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繞著繞著,怎麼又給鄧小娜繞回去了。
“鄧祕書,你可不能被我的外表所迷惑,要知道,很多男人,很多斯文的男人,白天看似老實巴交,可是到了晚上,就會變成餓狼,凶殘而血腥的餓狼,他們最喜歡”高名面露凶像,很陰狠的樣子。
“最喜歡什麼?大名名,你可不要嚇唬人家,人家的膽子可是很小的!”鄧小娜咬住了朱脣,拍了拍胸部,略顯膽怯。
高名更壞的笑了,是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壞笑,“他們最喜歡將你這樣的女人五花大綁捆在**,給你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然後用鞭子抽你,用蠟燭燙你,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肆意的虐-待你!”
高名故意的停了停,渲染著**的氣氛,接著又說道,“即使你求饒,他們也不會放過你,他們會折磨你,聽你嗚呼哀哉的尖叫聲,把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以為鄧小娜聽見,會被嚇著直接跑出辦公室,可是高名說著說著,她忍不住笑了,好像高名在說一個很好笑、很好笑的笑話似的。
“你笑什麼?”高名的臉青了,說得正起勁,她竟然笑了?可惡!
鄧小娜拍了拍胸脯,自己安慰著自己,很驚恐的樣子,“想不到你這麼壞,喜歡玩這些,嚇得人家的小心臟都受不了
!”
“呵!這都受不了?更虐心的還在後面呢!還想聽嗎?”
“不要!人家才不要!”鄧小娜嗲嗲道,媚眼卻充滿了渴望,渴望什麼不得而知。
高名樂呵呵的,“害怕了吧?”
“怕,非常的怕!”鄧小娜戳著高名的胸口道。
“那你還敢主動送上門?”高名很滿意,很滿意的自己的表現,這一嚇,只怕鄧小娜見著自己,都得繞著走。
可是鄧小娜卻不以為然,“咦!大名名,你怎麼忘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嘛!你想怎麼玩,娜娜就讓你怎麼玩,隨時都可以,那怕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人家都都奉陪到底,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鄧小娜笑了笑,再次貼到高名耳邊,嘀咕道,“只不過人家不會嗚呼哀哉的尖叫聲,人家只會嗯啊用力再用力”
鄧小娜坐在高名的大腿上,一邊叫,還一邊扭動著小蠻腰,表現略顯浮誇,可是很生動、很形象、很有**,“不知道這樣的叫-床聲,能不能滿足大名名!”
高名滿臉黑線,瞄了一眼鄧小娜,心想剛剛的口舌都白費了,說了這麼一大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點不害怕,不僅不害怕,好像還很興奮,好像就喜歡男人們這麼虐待她似的。
真是奇怪的女人。
“你剛剛不是說,不想聽,很害怕嗎?”
鄧小娜笑了,嫵媚的笑了,“是啊,人家是不想聽了,光聽有什麼意思嗎?大名名,你說是不是?”
“什什麼意思?”高名的臉沉了下去。
“大名名,真壞!這明顯的意思,還問!”鄧小娜點了點高名的額頭,“這種事,做就好,別說知道嗎?人家可是女人,臉皮很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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