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臉上的笑,是愜意的笑,好像已經找到鄭曉蘭似的。
其實找不找得到鄭曉蘭,還是一個未知數,天元鎮,他沒有聽說過,並不代表鎮就小,再則,即使找到鄭曉蘭,鄭曉蘭也未必願意見他
。
但他不想再想那麼多,只要知道鄭曉蘭大概的方位,他一定會去找,那怕前面千難萬阻,也一定會堅持下去,直到找到鄭曉蘭、問清楚心中所有的疑惑為止,特別是孩子的問題,不然他的良心會一直不安。
其實他的良心,一直未安,自從鄭曉蘭離家出走後。
他知道她的離開,全是因為他,如果他的良心,還過意得去,他就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鄭曉蘭的姐夫。
哎!這一切又能怪誰?只能怪天!
鄭曉蘭做人一直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傳統的女人,當然不會做出越-軌的事,更不可能和自己姐姐的丈夫發生關係,即使發生了關係,也會選擇逃避,鄭曉蘭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她似乎也沒有辦法,完全是迫不得已,不想傷害姐姐鄭曉梅,更不想傷害高名,兩個人,她都不想傷害,那就只能傷害自己,心軟的女人,似乎都這樣。
看著手中的化驗單,高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遠望著寧南市,心依舊難以平靜,希望鄭曉蘭一切都好!
“呀!這是什麼啊,給我看看呢!”
身後突然蹦出一個人,這個人還一把奪取了高名手中的化驗單。
化驗單被奪走,把高名可嚇得不輕。
“化驗單?懷孕?鄭曉”高名伸出手,毫不猶豫的奪了回去,“大名名,人家還沒有看完,你怎麼就拿了回去,再給人家看看好嗎?”
高名當然沒有給。
“呀!大名名,給人家再看看嘛!”鄧小娜拉著高名的手,撒著嬌,可是高名不為之所動,隨即就將化驗單收了起來,鎖到了抽屜裡。
這不禁讓鄧小娜好奇起來,“這是誰的化驗單啊?讓你這麼緊張?又是誰懷孕了啊?讓你臉色這麼難看?”
“你不需要知道
!”高名冷冷道,臉已經拉了下來,拉得比驢臉還長。
鄧小娜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笑了笑,上前坐到了高名的大腿上,有沙發不坐,偏偏喜歡坐男人的大腿,真是奇怪的女人,“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還有什麼懷孕化驗單,大名名,不要告訴我,你揹著你老婆,在外面,把別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吧!”
高名嘴角微微**了一下,厲聲道,“鄧祕書,東西可以亂吃,可是話不能亂說,明白嗎?”
鄧小娜當然明白,可是她卻說道,“哎呀!對不起嘛,大名名,不該當面拆穿你,保密,一定替你保密,好不好?”
鄧小娜輕輕的點了點高名的額頭,非常矯-情。
“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保什麼密啊!”高名不耐煩道。
鄧小娜眨了眨眼睛,會意道,“對!大名名說得對,就是,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我替誰保密啊?真是的!”
“你”
鄧小娜也是狠角色,會說話,會撒嬌,會勾-引男人。
有時候,讓高名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時常狼狽不堪。
“大名名,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不怎麼好看!”鄧小娜關心道,“是不是人家剛剛說錯什麼話,或者做錯什麼事了?”
高名直勾勾的看著鄧小娜,濃妝豔抹的她,雖然失去了天生的、自然的美,但打扮起來的她,別有一番風味,挺漂亮、挺好看的。
“沒有,你沒有說錯什麼、更沒有做錯什麼!”高名一改嚴肅的面孔,笑了,壞壞的笑了,不僅笑了,手還一把摟住了鄧小娜的小蠻腰。
力氣,似乎還蠻大的,以至於鄧小娜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其實是高名的動作,讓她大感意外。
“呀!大名名,你幹什麼?好壞啊你!”鄧小娜戳了戳高名的胸口,嫵-媚至極。
她很快又坦然了,因為她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不曾想,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
呵!高名不是小人,可從來也沒有說自己是正人君子,有一個有胸、沒腰、有臀-部的漂亮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送上門,再拒絕,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壞?我壞嗎?”高名笑問道。
鄧小娜也笑了,“不壞,你一點也不壞!與其他的男人相比,你簡直太好了!”
“哦?是嗎?”高名微笑著皺起了眉頭,但心情很好。
“是的!”鄧小娜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對高名放電,“別的男人,都經不住我一次挑-逗,而你卻經受住了這麼多次,難得,真的是難得!”
高名不削一顧的搖了搖頭。
“而且啊”鄧小娜停了停,又說道,“別的男人摟住我的腰的時候,手一般都不會乖乖的停在那裡,他們都會”
“都會怎麼?”
“都會這樣啊!”鄧小娜握著高名的手,到了自己的臀-部,手把手的教著他,教他輕輕的揉著,好像大姐姐教不懂事的小弟弟似的,“當然,那隻手也不會閒著,他們會這樣!”
鄧小娜一邊講解,一邊牽引著高名的另一隻手到了胸前,快到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埋怨道,“你們這些男人啊,都喜歡人家的胸,真不知道為什麼,真是討厭!”
鄧小娜觀察著高名,看他乖乖的,知道事成了,“但更討厭的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每次摸人家的時候,都使勁的捏,都用力的搓,搓得人家好癢,捏得人家好痛”
高名有些尷尬,手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名名,你這麼斯文,應該會很溫柔、很體貼!不會像其他的男人,那麼對待我是嗎?”
高名冷笑了一聲,立馬抽回了兩隻手。
“咦!大名名,你怎麼了?怎麼又將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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