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賊老天看我不順眼還是我天生衰樣,為什麼出手和別人打架都會大傷,而且是大出血的那一種,真是受不了,我知道我帥可也用不著這麼整我吧,也不想想我幼小的心靈受不受得了。
又是兩個星期痛苦的醫院的生活,不過這次沒有以前那麼無聊了,因為有黃容天天來陪我,每次來手上還帶來不少好吃的。也正是在這兩個星期裡我看到黃容的溫柔一面,這種柔情似水的感覺不是你想要就會有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美。所以我黃容的印象也有所改觀,漸漸地喜歡上黃容,這是我料想不到的,也正是我痛苦的事。
黃容現在對我很好地球人都知道,可是喜歡不是愛,我的心裡裝著的是小白。自從跟了黃容之後,原本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黃容沒收一空,自是無法聯絡到小白,這年頭電話號碼都是儲存在手機裡,沒了手機就像無頭蒼蠅什麼人也找不到。雖然我知道小白住在哪裡,可是苦於終日被黃容纏繞無法脫身。
好不容易捱過兩個星期苦不堪言的醫院生活,今天終於重見天日了。黃容親自為我奔走辦理出院手續,現在的醫院一個字就是牛,醫院一般都搞成得像個大超市似的,分門別類特多,交個費也得跑三五個地方才能完成,一路下來黃容早顯疲憊不堪,可臉上卻掛滿幸福的笑容。
與黃容挽手走去桂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大門時,手下的兄弟早已把懸浮停在那裡,見我們出來司機馬上拉開車後門。黃容扶著我先讓我上車,手擋在車門頂上怕我磕著,雖然這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動作,看在我眼裡卻是另一番感受——黃容真的變了!
一個黑道凶神惡煞的狂野美女,竟然為了我這個小流氓的小角色改變,我相信可以成為黑道一大奇談怪論吧?
開車之後,黃容把頭靠在我肩上,宛若羞澀少女,臉上還泛起淡淡的紅暈。見我靜靜地看著車外的匆匆忙忙而過的樹木,黃容啟齒問了一個她在醫院問了我N次的問題:“在為我擋那刀的時候,你就沒有想到過你可能會死的嗎?”
我鬱悶,那時我應該是神經錯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救你硬挨李瑞一刀,也許你怎麼說也是個母的而我是個公的就那麼簡單吧。這話我可說不出口,雖然現在的黃容對我很好,可是想起以前她對我的惡行心裡就一陣後怕,這樣的女人不能惹。於是我笑眯眯地說:“我本來是個小流氓,大小姐你給我機會我才有出頭之日,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小白臉也沒了依靠。只捱了一刀就換來黃大美女的好感,外加享受不遠的榮華富貴,還是比較划得來地!再說了,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嗎?”
黃容心裡樂意頓生,感覺我的話雖然亂七八糟是為了掩飾我對她的感情,臉顯驚訝打趣地說:“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呀?”
“那是,你看我人長得帥氣橫生不說,還有那麼棒的身材,正可謂天生麗質小白臉的相,如果不當小白臉可是個天大的浪費。”
“什麼小白臉,我說你整個一個不要臉。”
“你敢說你老公我不要臉?那我就不要臉給你看。”
說著我一招餓虎撲食,撲向縮成一團可憐惜惜小羊羔一般的黃容,口中配合著叫道:“色狼哥哥來嘍,小羊妹妹不要怕哦嘻嘻……。”
黃容雖然動作顯出恐怖,可是眼珠子不停地轉動,似乎在引誘我說:“來吧色狼哥哥!”宛然一相任君採摘的樣子。
就在手要觸及黃容可愛的小玉兔的時候,我突然剎住做出一副鬼臉。黃容嬌怒,粉拳不停地朝我臉上招呼過來。我立即雙手抱頭,口中發出求饒的聲音:“容兒你打就打嘛,幹嘛要打人家的臉,要是臉花了你叫人家怎麼去泡妞嘛!嗚嗚嗚……”
黃容呵呵亂笑,手上可沒輕饒我,專攻我的臉面,角度極其刁鑽令我防不勝防,口中笑罵:“看你還敢到處去沾花惹草,我今天就要打得你毀容,讓那些看上你的下到八歲上到八十羅的女人對你絕望。嘻嘻……”
實在敵擋不住,我只好苦聲求饒:“好容兒,你就饒了我吧,真要是把我的臉弄花了,你就得整天面對一個醜八怪老公,真正痛苦的可是你喔?”
“切!你真的變成醜八怪我才不要你呢?把你殺了埋到花底下作養料!”
“不是吧?這都行?”
“有什麼不行?”
“真的?”
“那當然!本小姐言出必行!”
“哦?那留個全屍可以嗎?”
“可以考慮一下下。”
“我的屍體要放在牡丹花下可以嗎?人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不行,生的時候你就夠色的了,死也要做個色鬼,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那……那……那我沒辦法了!就算死我也要死得風流一點點……”
話還沒說完,我反撲向黃容,五指山透過細薄的衣裳浸佔她那高雄的雙峰,嘴巴也接著佔領她**而不俗的香脣,全身直上,把她壓倒在座位上。車窗的人造水晶玻璃只能從內看到外,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東西的,而且還有隔音效果,而司機座位又是與後座分離開來的,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向黃容玉體浸透。
黃容身上的衣服被我一脫而淨,精雕細刻的玉體散發攝人心絃的魅惑之力,雙手來回於高山平地與密林之間,感受這世界的美妙。黃容細水長流般的細膩呻吟之音靡靡迴盪,如戰場上號角長歌般激發著我的全身,下身如傲氣橫世的大將,隨時準備揮戈殺敵。
黃容在享受與煎熬中徘徊,已感身下密林之處細泉漸進,呻吟之聲急驟起來,實是無法忍辱負重,雙手不停揮動招呼著我的進攻,口中呻吟之聲中間夾帶苦苦的衰求:“飛!我要!飛……”
美女所求哪有不應和之理,於是我高騎戰馬,猛虎下山之勢,揮戈直搗黃龍洞……
一陣翻去覆雨之後,世界安靜了,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和黃容都累了……不會累?靠!連續幹一個半小時,換變了三十多個姿勢,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