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觀花般走過天門名下的酒吧桑拿中心另類網咖之類大大小小二十五間,每間都發生或大或小的事,雖然都是些小事,足以見天門規矩不清,不以規矩無以成方圓,事多以看場小頭目的性情而定,不公也再所難免。而且小頭目間利益不一致,往往因小事發生衝突,徒增當家的事務也使仇人容易有機可趁。也正是這一點,使我對瓦解天門之事更多了幾分把握。
好不容易跟黃容走完所有的天門名下在象山路擁有的財物,我的腳早已麻木不仁。黃容也許早已習慣,後而顯得神彩巒巒。見我無精打采之相很是心疼,付之一笑說:“我也累了,我要吃冰激凌不知我的飛哥會不會奉陪到底呢?”
既然美女為我著想我當然卻之不恭,笑笑說:“我們的大小姐也有累的時候呀?呵呵,美女盛情相邀小生豈敢推脫呢?”
黃容挽起我的手臂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莞樂而笑說:“真搞不懂你,一下凶神惡煞一下嬉皮笑臉,一下又是文鄒鄒好不酸。我想去吃冰激凌。”
果若先人所說,女人心海底針,一時凶相畢露一時小孩心性,剛才還呼風喚雨現在卻要吃什麼冰激凌,不會是神經錯亂了吧?我載笑載言:“不會吧?冰激凌?你今年貴庚呀?”
黃容雙手環抱我的腰際說:“你不給嗎?”
“給!不過我也想吃!前面就是一間我最喜歡去的冷飲小店,裡面的冰激凌最是好吃。”
“好啊!”
我和黃容對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上,服務員遞上目錄,我看了看遞給黃容。黃容推開目錄說:“我要草梅味的,小飛你要什麼味的。”
“我喜歡芒果味的。”
很快服務員就把冰激凌送上來,黃容女孩心性大生,搶過兩個冰激凌,舔滿了口水才伸出手來神經兮兮地說:“你要哪個?”
“我可不可以叫另一個?”
黃容臉面凶狠咬牙切齒地說:“可以!”
我能說不字嗎?心中無奈臉上卻要眉開眼笑,接過芒果味的冰激凌津津有味地吃起來。黃容見我吃得如此開心很是忌妒,賊賊地說:“你怎麼吃得這麼香啊?剛才我吃的時候太快,我還要再嘗一嘗。”
我扭轉身體擋住黃容貪婪的目光,連吃個冰激凌也不讓我安心,這個黃容也太霸道了。黃容哪會放過我呢,再次向我伸出惡魔之手。而我在滿臉圖滿冰激凌之後,慘淡收場。
原先的兩個冰激凌花成灰燼之後,我們不得不再叫回兩個。這回我與黃容都吃得很安靜,因為我邊吃邊想東西,而黃容則是邊看著我呆滯的樣子。
“臭流氓想什麼呢?你看看你的冰激凌都快化了,是不是又在想小白了?哼!”
黃容見我手執冰激凌停在嘴角,心思卻不知跑到那裡去了,黃容左手在我眼前左右晃盪我沒有反應,於是輕輕地在我的頭上敲擊一下。
“和你在一起我怎麼還敢想不白呢?而且小白不能使我當大哥,也不能讓我有這樣的富華的生活。我只是看你吃冰激凌的樣子所醉,如果我是冰激凌不知道會多麼地幸福。”
黃容聽我如此說自然很是開心,含了一口冰激凌趁我不注意親圖在我的臉上。冷冰冰的冰激凌加上黃容獨特的女人味,別是一番風味。
在我與黃容打情罵打打情罵蹺之時,冷飲闖進一批人,打架鬥毆之事時常發生所以我們都不是很在意。
闖進來的人將我與黃容包圍起來,一個帶頭小頭目說:“黃容!還我大哥命來!”
黃容若無其事地說:“還不知道這位兄弟口中所說的大哥是何人?搞不好這只是個誤會。”
小頭目冷哼一聲,凶神惡煞地說:“我大哥就是死在你手中的李斯。我叫李瑞今天就讓你給我大哥償命。”
黃容想了想終於想到確有李斯這人死在自己的手上,說:“一提李斯我就生氣,十天前竟然趁我喝醉酒想非禮於我,這樣的人我是不會讓他再活在世上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但犯我天誅地滅。”
李瑞氣衝斗牛地說:“別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大哥是死在你手上。兄弟們,給我上!”
李瑞話剛落下手下兄弟立即揮動手中刀向我和黃容攻來,黃容倒行逆施翻起椅子擋住來刀。
我順手牽羊掀起飲食小桌子,砸向攻來之人,桌子之後我緊身跟隨,雙手分擊在兩人的小腹,低頭躲過從旁邊砍來之刀,順勢用頭把那人撞飛出去。
李瑞見手下兄弟不敵,大喝一聲手中刀迎面向我劈波斬浪而來。見李瑞刀勢強勁不敢硬驅,拿起手邊的椅子與他鬥在一起。三個回合下來,椅子被李瑞砍得七七八八。李瑞見此更是得意,手上力量頓加,一招力劈華山,我手上的椅子完成它存在的使命散落在地上。
藉著被彈之力,我後躍出三米開外出了李瑞力及的範圍。一個正與另三人圍攻黃容的人被我出奇制勝一擊打暈過去,在他倒下之際我接過他手中的手向上一送,剛好接住李瑞攻來的一刀。趁李瑞注重手上刀之際,我一腳把他踢飛出去。反手砍掉圍攻黃容的一人。
黃容去掉兩個敵手之後,壓力大減,立即化掌為拳,側身閃過從上劈下的一刀,隨**在那人的頸項,那人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黃容不及上攻,另一人已經攻到,只好棄置慌忙躲躲閃閃來刀。
地上之人見黃容忙亂,手中刀向黃容小腿掃去。我心大叫不妙一腳踢飛那人,肩膀被李瑞刀鋒割裂。心中大狠,硬頂李瑞一刀反手把手中刀插入李瑞的腹腔,李瑞頓時死去。
此時黃容也剛好把那人解決,由於身受兩刀,傷殘至骨,血湧如泉,痛苦不堪,眼一黑暈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