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婢女-----第二十四章 卑職豈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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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卑職豈敢2

可冉龍貴像沒有聽見,已經出去了。

後來,**的每頓飯裡,果然有了雞,有了鴨。**知道這都是冉龍貴的關懷。每次吃飯時,她心裡都會有一種感激之情。可感激歸感激,自從對他說了真情以後,**發現對冉龍貴,就平靜得多了。這些天,冉龍貴也似乎像在躲避**,除了送飯,很少來山洞裡了。而每次來,臉上都掛著一種不堪痛苦的表情。**見了,就想彌補一點什麼。這天中午,冉龍貴又送飯來了,**瞧了瞧他腳上的麻窩子鞋,忽然問:“我給你做的鞋呢?”

過了一會,冉龍貴才甕聲甕氣地回答說:“放著呢!”

**說:“怎麼不穿呢?”

冉龍貴低頭不語。

**停了停說:“你穿吧,我這就給你做!你給我找些布和針線來!”

冉龍貴思忖了一會說:“做什麼?我不要了!”

**聽了,就故意生氣地說:“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閒著也是閒著,你成心讓我閒出病來?”

冉龍貴不再吭聲了。下午,果然就給**拿來了許多布和剪刀、針、線。

從這天起,**就開始做起鞋來。身體已恢復得差不多了。白天,她就坐在一塊石頭上,屁股下墊著一層乾草,一針一線納起鞋底來。只是不像過去那樣,一邊納一邊唱“青布鞋兒白布幫”。有時納著納著,腦子裡就湧出許多怪現象。這些現象總不離蘭府和老爺。有一天,她還打了一個盹,夢見老爺向她走來。老爺滿身是血,口裡喊著:“**,救救我……”

**猛地一驚,手裡還納著鞋底。身邊一縷陽光,正亮得晃眼,哪有什麼老爺的影子?**心裡忽然慌亂起來。她也不知這夢是吉是凶?可想起老爺夢中的樣子,突然為那天晚上老爺的處境擔起心來。她也不知道老爺逃出去沒有?遇上歹人沒有?要是老爺真像夢中那樣……“天啦——”

**忽然叫出了聲。接著,她停止了納鞋底,兩眼望著群山,沉思了起來。

蘭洪恩究竟怎麼樣了呢?

那天晚上,當**忍著巨大的疼痛,喊出”老爺,你快走”的話後,蘭洪恩又清醒過來。他見**死死抱住了追趕他的強盜,趁這時間,他迅速跑到牆角邊,爬上桂花樹,然後從院牆跳到了外面。一逃到外面的野地裡,他就放心多了。他跌跌撞撞地摸到一塊莊稼地的溝壠裡,趴在了地上。一直等到蘭府清靜下來,他才如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安地回到院裡。整個晚上,他除了在野地裡不慎踩著了一攤牛糞外,整個人毫毛也沒損傷一很。

回到後園,蘭洪恩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老夫人和寧氏。只見老夫人和寧氏都裹著被子坐在**,面如土灰,渾身哆嗦,目光呆滯,猶如嚇瘋了一般。蘭洪恩喊了半天,老夫人和寧氏才“哇”地哭出聲,接著摟成一團,哭著說:“菩薩保佑,一家人都還活著!”

慶幸了一陣,蘭洪恩才記起**,急忙跑出去,喊了起來:“**!**——”

園子裡除了風聲以外,沒有回答。蘭洪恩趕到**抱住強盜的地方,低頭一看,見地上有一團比拳頭稍大的、黑糊糊的東西,他不知是什麼,俯下身,伸出指頭摸了摸。那東西軟綿綿、肉乎乎的,蘭洪恩吃了一驚,將摸過的手指頭湊到鼻前嗅了嗅,一股血腥氣。蘭洪恩立即叫了起來:“慧娟,快拿火來!”

寧氏聽了,急忙舉了燈籠過來。她還沒從驚恐中完全回過神,雙膝發著抖。老夫人也驚慌地跑了過來。寧氏用燈籠照了照地上,原來那是一堆血團,周圍還有很多凝固了的血水。

蘭洪恩身子籟籟顫抖起來,淚水從眼眶裡往下掉。半天,他才咬著嘴脣,絕望地說:“娘,慧娟,是她……小產了。”

寧氏和老夫人一聽,都同時驚得沒說出話來。蘭洪恩仍低聲,絕望地說:“肯定是的,娘。我聽見她‘啊’地大叫了一聲,就癱倒在地上了。我猜想是強盜踢了她肚子……”

半天,老夫人瞪著眼,磕碰著牙齒,從寧氏手裡接過燈籠,蹲下去翻動那堆血團,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嬰兒的胚胎,已經依稀辨認得出孩子的雛形。

一點不假,這是**早產下的。當冉龍貴用可以踢倒一座山的力量,將腳猛烈擊在**的小腹上時,那著力點正在這不幸的小東西的位置上。他是在**昏迷後,從母親的肚子裡滑落出來的。後來在冉龍貴去抱**的時候,又從**肥大的褲腳裡,掉在了地上。因此,當**清醒過後,要去努力回憶那胎兒早產在什麼地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老夫人看了一陣,突然扔掉手中的燈籠,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失去先人一般,雙手拍打著大腿,號陶大哭起來:“天呀,蘭府作了什麼孽呀?這真是要我們蘭府絕子絕孫呀!天啦……”

接著,寧氏也“櫻櫻”啜泣起來。

倒是蘭洪恩把悲傷忍在了心裡,見老夫人哭得沒命似的,忙過去勸道:“娘,別哭了!這是天意,哭也沒法哭活了!”

寧氏一邊抹淚,一邊也過去說:“娘,想開一些,只要洪恩在,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以後再找丫頭生吧,世界上賤女人多的是呢!”此情此景,寧氏說的完全是肺腑之言。

哭了一會,老夫人這才住了聲。

第二天,蘭洪恩將那團血肉包了,讓大管家悄悄拿出去埋了。

他們知道**不會再回來了。

埋葬了那團血肉,寧氏和老夫人就到**住過的房裡,收拾**用過的東西。寧氏抖索著**穿過的衣服,看著**睡過的床,眼前就閃爍開了蘭洪恩和**交纏在一起的情景。她又莫名其妙地產生出一腔妒火,於是就回頭對老夫人說:“娘,把這些衣服都拿出去燒了吧!”

老夫人想了想,說:“留下吧,以後有人用得著!”

寧氏聽了,似有所悟,於是不再說什麼,把那些衣服疊好,重新放回了衣櫥裡。最後,寧氏拿出**從家裡帶來的那隻包袱。開啟,從包袱裡抖出了那些粗布衣服。這時,寧氏才像與這些衣服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憤怒地、鄙夷地將這些衣服一件件往地上扔。正扔著,忽然聽見“譁”地一聲,一對手鐲掉在了地上。寧氏和老夫人都同時驚住了。寧氏拾起那對手鐲一看,做工粗糙,色澤黯淡,知道不是他們家的東西,便遞給老夫人看,說:“娘,你看,什麼假玩藝兒?”

老夫人看了看,淡淡地說:“扔了吧!”

寧氏於是一揚手,將手鐲扔出了窗外。那對冉龍貴送給**的祖傳寶貝在空中旋了幾個圈,便落在園子裡的石地上,粉身碎骨了。

扔完一對,忽然又從衣服裡抖出一對。這是一對真正的玉石手鐲。寧氏知道這麼精美的東西,絕不是**從家裡帶來的。她用手認真擦了擦,又交給老夫人看。老夫人看了一陣,說:“你把它收起來吧!”

寧氏於是十分珍惜地把手鐲揣在了懷裡。抖完了衣服,包袱裡就剩下了那隻銀項圈和長命鎖。寧氏見了,叫了起來:“娘,你看,這是什麼?”她把銀項因和長命鎖抓在了手裡。

老夫人一見,急忙接了過去。片刻,老夫人變了臉色,像害寒熱病似的發起抖來。她把那兩件東西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二十年前蘭洪恩丟失項圈和長命鎖的情景一下浮現出來。接著,老夫人走馬燈一樣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和王媽私通,和讓王媽回家生孩子,以及那天晚上,王媽臨死時喊出的那句話。老夫人頓時悟出了什麼。她的嘴脣哆嗦起來,滿臉的皺紋也隨之顫抖。寧氏一見,忙問:“娘,你怎麼了?”

老夫人的眼光無神地瞅著手中的東西,蒼白著面孔,彷彿雷擊住一般。寧氏又問了一句,老夫人才回過神,掩飾地說:“沒,沒什麼!你把、把這些衣服,拿出去燒,燒了吧,免得留下穢氣!”

寧氏聽了,果然裹起扔在地上的**的粗布衣服,拿到園子裡,一把火燒了。

這兒老夫人仍然抖索著,半天說不出話,過了許久,才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哺哺自語地說:“老天有眼,讓她死了吧!永遠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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