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豪門婢女-----第二十四章 卑職豈敢1


妖孽之極品狗剩 娛樂之上 不負卿意不負心 二次標記abo 寒門寵妃 惟有時光負盛名 王爺是個寵妻狂 相思垢 純情丫頭火辣辣 重生之秦始皇 誓做七王妃 邪鳳重生:逆天二小姐 神族之侍 夏說冬的溫暖 都市逍遙神 重生變女王:拿下特種隊長 大鳳雛 大奸雄 諜殤之山河破碎 大假閨秀
第二十四章 卑職豈敢1

冉龍貴像待小孩子一樣哄了半天,**才睜開了眼睛。她也感到肚裡搜腸刮肚般餓得難受。她看了看那碗冒著熱氣,濃稠的参湯,裡面還有蛋花,心頭一熱,又滾下一串淚珠。然後,哆嗦著端起碗,狼吞虎嚥地喝了下去。

冉龍貴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了一些,急忙接了碗,說:“喝飽沒有?一會兒我給你送飯來,還找兩條幹淨褲子,把溼褲子換下來,我去洗!”

說完。如像見到曙光一樣,充滿信心地出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冉龍貴就像一個忠實的僕人,精心地守在**身邊,周到、細緻地侍候著她。**的身子漸漸恢復了一些元氣,臉上又有了淺淡的紅暈。肚子也不經常作痛了,只是仍有些虛弱。這是因為她對山上的生活還不習慣。這些落草為寇之人,大抵都是不留什麼後路的。從山下打劫來了財物,就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過著所謂“快樂”的日子。要是運氣不佳,一連十天半月沒有“生意”可做,便只有粗茶淡飯。有時連一碗老糙米飯也沒有,靠烤幾個紅薯充飢。這種飽死餓死,忽苦忽樂的生活,對於冉龍貴他們來說,已不算什麼了。可對**,她既不能吃下多少大魚大肉,更不能嚥下那一粒粒硬似石子的糙米乾飯。每次看見冉龍貴端來飯食,她那習慣了裝山珍海味的腸胃,就禁不住要反胃。幸好有冉龍貴在身邊,不斷地安慰著她,才使**能每次多少進些食物。

在這些日子裡,**也想努力表現出對冉龍貴親近一些。因為在這山上,她只有冉龍貴這個惟一的親人,而且是她的情哥哥。她甚至想像從前,一看到冉龍貴,就忍不住心慌意亂,呼吸加快。可是不知怎的,她不但做不到像原來那樣,反而連親近的念頭也是一閃而過,像是空中倏忽出現的閃電。為了強迫這種念頭能多在頭腦裡儲存一會,她甚至強制自己去回憶起了那個抱泥娃娃的夜晚和冉龍貴借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她以為這樣,會激起自己去親近冉龍貴的願望。可是,事實證明不是這樣。那兩天晚上的事彷彿已經過去許久,已被歲月的流水沖洗得模模糊糊,沒法再激起一點心靈的浪花。不但如此,有一次,她想著想著,腦海中的冉龍貴忽然變成了老爺。老爺的形象是那麼清晰、生動,使她一下子激動、興奮起來了。

同時,冉龍貴也明顯地感覺出了**對他的冷淡。他感到自己成了剃頭擔子——一頭熱,他也同樣在盡著各種努力,想喚回**過去對自己那份感情。每次給**送飯或來看她,他總是兩眼深情地望著**,盡著各種方法,說著一些好聽或不好聽、可笑或不可笑的話,去打動**。可是,他從**臉上,看見的都是一種路人般的平淡和冷漠。儘管有時**在笑,那笑卻很勉強,像是擠出來的一樣。更不用說像過去那樣,可以去擁抱、去親親她了。**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要把他永遠拒之門外。冉龍貴沮喪了,傷心了,他覺得自己的心比刀割還難受。他不明就裡,只以為**還生著他踢她那一腳的氣。是的,那一腳踢得太重了,使**流了那麼多的血,那簡直是自己不可饒恕的罪過!可是,事情發都發生了,**仍不肯原諒自己,又怎麼辦?有時,他真想跪在**面前,讓**同樣把自己踢得流那麼多血,他也心甘情願。可是**願意踢他嗎?踢了以後,她又能原諒自己嗎?

有一天,**忽然聽見冉龍貴在洞外面傷心地唱著歌:

“郎是那天上紫微星,

妹是那個燈草卷蠟心。

人家越交越深厚呀,

我們越交那越生分……”

唱完一首,又接著唱:

“小小河水抱沙洲,

船上一對好斑鳩,

哪個斑鳩捨得死,

哪個情意捨得丟……”

還沒唱完,**就忽然聽見冉龍貴悲愴地哽咽了起來。

聽見這熟悉的歌聲和冉龍貴壓抑著的低沉、痛苦的哭聲,**忽然心悸了。她像是回憶起了一件久遠的往事,目光定定地看著洞外。這歌聲把她帶回了過去的日子,她要努力復燃的對冉龍貴的親近的火花,開始冒了起來。是呀,這些日子,她是對不起冉龍貴了!不說別的,就是端湯遞藥,送茶送飯,她也不能對人家這樣冷淡呀!再說,他還是自己的未婚夫,自己的一切,包括身子都會是他的……可是,她剛想到身子,就又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臉也忽地白了。她哺哺自語地說了起來:“身子……身子……”然後,她說不明白地害怕起來。是的,她的身子已經是老爺的了,怎麼能再……想到這裡,她矛盾、痛苦地流下了淚。默默哭了一會後,意識更清楚了。她彷彿看見了蘭洪恩,正親切地、斯地對她笑著。接著,蘭洪恩對她的一切一切,都清晰地浮現了出來,迅速撲滅了她要親近冉龍貴的那點微弱的火苗。她又在心裡叫了起來:“不能!不能呀……”

冉龍貴還在外面傷心地哭泣,似乎是想要讓她聽見。**心裡難過一陣,突然想起冉龍貴還不知道她和老爺之間的事。有好幾次,冉龍貴看著她頭上的首飾,滿腹狐疑地追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都守口如瓶,一直沒告訴他。現在,**心想,索性告訴他,讓他早點斷了這份痴想也好。這樣想了片刻,**忽然衝洞口喊了起來:“龍貴哥——”

冉龍貴聽見喊聲,急忙爬起來,高興地跑了進來。這親切的喊聲,對他來說,似乎太遙遠了。他臉上還掛著淚痕。跑到**身邊,來不及擦擦淚水,就急切地問:“怎麼了,**?”

**看了看冉龍貴,動了動嘴脣,卻不好開口了。

冉龍貴見了,更著急地催促起來:“你快說呀,**!”

**又動了一下嘴脣,接著先湧了一串淚,然後才抽泣著說道:“龍貴,我,我對不起你……”說著,低下了頭,只顧使勁抽泣。

冉龍貴聽了這沒頭沒腦的話,靠前了一步,不由自主地伸出了雙手,搖晃起**的肩膀來。一邊搖,一邊不安地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又抽泣一會,才仍然埋著頭說:“我,我……你忘了我吧!我已經不是你,你的人了……”

冉龍貴沒有聽完,就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你說什麼?”

**似乎羞於開口。過了一陣,才像憋出來似的說:“這是真的,龍貴哥。我已經為老、老爺懷、懷了孩子,被你踢、踢落了……”

“什麼!”冉龍貴大叫了起來。像被驚雷震呆了,雙眼怔怔地望著**,臉上的肌肉全都僵住了。特別是嘴角的一撇皺紋,因為驚愕而向耳際斜扯了過去。半晌,他才慢慢地從**肩上放下雙手,一下跌坐在地上,木然地說:“這是真的?真的……”

**說完心裡不好說出的話後,慢慢鎮靜了。她看著木雕一樣的冉龍貴,內心湧出了許多說不出的愧疚。半晌,像是要吐露一切地,又對冉龍貴慢慢說開了:“真的,龍貴哥。他們要我給蘭府生一個孩子,我沒答應。老爺後來用酒灌醉了我,我就懷上了他的孩子。後來,我、我……”

冉龍貴沒等她繼續說下去,突然瘋了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兩眼閃著要吃人一般的凶光,揮舞著雙手叫道:“你別說了!這個狗日的,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宰了他——”

山洞裡響著他”嗡嗡”的回聲,彷彿憤怒的雄獅的吼叫。

**卻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來。她突然一把抱住了冉龍貴,哀求地哭著說:“龍貴哥,你、你不能殺他呀!幹萬不能殺他呀……”

冉龍貴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了起來。過了半晌,他才儘量抑制住內心的怒火,回頭看著已是淚人兒一般的**,心疼地說:“**,你怎麼不早說呀?你這是在‘坐月子’呀……”

**聽了,更傷心起來。

冉龍貴又過了一會,突然鬆開了**,又滿懷內疚地說:“**,你在‘坐月子’,我這就帶弟兄們下山去,給你弄雞弄鴨,讓你好好補補身子!”

**聽了,忙說:“龍貴哥,你千萬別因為我,去害了那些安分守己的好人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