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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皇后-----第六十七章 離亂情彧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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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離亂情彧殤

這皇宮裡的牢獄生活相對於在別處的牢獄較舒適,說是打入大獄,其實有皇上的關照,花靈惜卻並未吃什麼苦。

苦的是關乎她榮辱的花府。

以莫須有的罪名被皇上軟禁,並削去皇后的名號,這對於花府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花青松從宴會上回來,不到三個時辰,宮中就傳來訊息,說皇后犯了事,被打入大獄,聽候發落。

花青松一瞬間就跌坐在床沿上。“惜兒,怎麼會?她怎麼會有謀害曲婕妤的手段?她是一個怎樣的孩子,難道為父不知道嗎?”

花青松頹唐地望著花府的花海,有一種如夢如幻之感。花家難道要走入絕境嗎?花夫人在花青松身後冷笑道:“這就是你的寶貝女兒給花府帶來的訊息嗎?看來,你想要安心種花的心願恐怕在有生之年是不能完成了。”

“夫人,花府從沒有敗績。”花青松臨風而立,他站在霧色蒼茫的花家的聽花小築的一片花浪,心頭湧起多年前的情境,在那如雪的夜晚,在星光下,有一個站在雪光裡的少女,她有著花靈惜的輪廓,卻比之花靈惜更絕美,她是這世上所有男人的渴望,男人不但可以擁有她,還可以擁有天下!

夢兒!

花青松在他的少年時光裡,愛慕過這個叫做夢兒的女人!

先皇也愛慕過她,為了他,他曾一度放棄作為帝王的心願,但是,這個女人最終卻屬於了另一個江湖浪子。

夢兒,你的孩子已經是皇后了!現在皇上不懂珍惜她,就讓我來為她開闢一片新的王朝吧!

那天邊的霧氣漸漸散去,露出了一片淡淡的紅雲,今日是天晴了的,雪不會再下,可是這人世間的血每天都有在流淌。

花夫人一時聽不懂花青松的話裡意思,花府向來做事低調,儘管受到兩朝皇上的尊崇與加封,但是,站在權力的頂峰漂移的權臣,總是有著無人知曉的祕密。

“老爺,我的四個女兒都為權力做出了犧牲,這花府總沒有一刻是寧靜的,我想要清淨,卻總被塵世所紛擾,不如找個僻靜之地修行安度餘下的光陰。”花夫人的一番退隱之心昭然若揭,也許是累了,心疲憊了,看透了她慕容家與花家的興衰榮辱,權力總是誘人的可怕秀色可餐,然而,有多少人願意餓著肚子退出這豪宴?難得花夫人如此看得開放得下!

花青松轉過身,摟住花夫人,少有的溫存道:“婉兒,今夕不同往昔,身在廟堂往往做不得自己的主,我何嘗不痛惜自己的四個女兒如此命運?當初先皇在時,我的四個女兒都是堂堂的王妃身份,如今,卻落得如此淒涼?惜兒也好不容易熬出了頭,卻又是被軟禁的處境,花府落得如此,我心怎不如刀絞?”

“老爺,既如此,不如與我一起離開這紛亂的是是非非,去過著淡泊的日子可好?”花夫人 慕容婉的勸慰讓花青松心頭湧起一番熱淚,忍不住叫了一聲:“婉兒,你讓老夫慚愧啊!以前老夫總以為夫人捨不得這琉璃世界,不想婉兒你如此地深明大義!”

“老爺!什麼都比不得夫妻攜手看著自己的孩子繞膝,看著平淡的日子流逝,那些功名富貴不過是過往雲煙,多年後,這些都會成為過往。”花夫人的話語讓花青松老淚縱橫。

“婉兒……”花青松握住花夫人的雙手,感慨過往的時光裡,自己的得失不過是朝廷裡的一粒微塵。

微微的冷風吹過,聽花小築的春曉正在打理花海里的小雛菊,那是在寒冷的風雪裡都會傲然挺立的花兒,這是花府八小姐最喜歡的花兒了。

春曉望著小雛菊今日含苞的模樣,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歡喜。

心中默默為花靈惜祈禱,願她早日懷上小皇子,好還了做母親的心願。她與唐龍的情感也像這風中的雛菊,雖傲然,卻也只是在秋冬裡怒放便悄然寂靜。

春曉整理花靈惜往日的詩稿,拿出了當初自己作為鴻雁傳書的“使者”,不知為八小姐通了幾次“鴻書”?想到唐龍,春曉也不自覺地眼圈就紅了,多好的一對璧人,卻命運弄人啊!

但願小姐在宮中一切安好!春曉是不知道花靈惜此時正處在水深火熱裡。花府也只有花青松夫婦知曉。

嫣華宮的慕容嫣兒對著鏡子笑了笑,裡面銅鏡裡的她美豔異常,單純的大眼仔她俊俏的面孔下再加上精緻的妝容,慕容嫣兒看起來就好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但是隆起的肚子又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偷到了一罐蜂蜜的小狐狸。

“雪娘,你說咱們是不是要去看望皇后娘娘?不,她已經不是皇后了,哈哈!!這皇后的位置空閒了,你說,皇上會把它給誰?”

雪娘跪下道:“奴婢不敢妄下推斷!”

慕容嫣兒笑道:“小丫頭,你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怎麼,在嫣華宮,誰敢對本宮放肆?”

雪娘也回道:“娘娘這下子可以高枕無憂了。”

慕容嫣皺眉道:“可不能這麼說,皇上畢竟對皇后是有著深情的,你不覺得這次皇上做的決定有些突然嗎?對皇后治罪也不明所以,說是為了掩眾人的耳目要拿皇后做替罪羔羊,誰知道皇上不是在試探殺害曲姐姐的凶手?”

雪娘凜然大驚,神情慌亂,“娘娘,這話說得有理,現下我們只能按兵不動。”

“哼!小安子那邊打點得如何?”

“請娘娘寬心,一切無須多慮!”

嫣華府這對主僕商量多時,聊了許久,不一會,天光亮,早朝過後,慕容恪要求覲見慕容昭儀。

見是自己爺爺要覲見,嫣兒已經命人前去迎接。

慕容恪久不見慕容嫣了,心中掛念,便過來看望,順道敘舊,說了許多家常的事兒,慕容恪 刻意暗示慕容嫣在宮中低調行事,不可任性妄為惹下亂子。如今懷著身子,還是以保重身子為重,一切都可以放棄。

嫣兒自然是明白爺爺的一番苦心,點頭答應了下來。

“嫣兒,你可是慕容家的頂樑柱啊!你要是倒下了,咱慕容家就岌岌可危了。”慕容恪的擔憂引起了慕容嫣兒的不快,壓抑住心頭的不悅,淡淡道:“爺爺,當初緣兒姐姐也是慕容家的驕傲,可是你看現在?如果不是嫣兒在這宮中周旋得當,恐怕早已性命堪憂了,還說什麼光耀門楣呢?”

慕容恪知道嫣兒在後宮定然不安分,但是安分的又有幾人有好的下場?想起緣兒的遭遇,慕容恪的心如寒塘。

宮中之事如星星點點,瞬間讓人從天堂跌落地獄。又會從地獄來到天堂。

朝代轉換,權力爭鬥,角逐天下,不過都是歷史長河裡的沙粒。誰能真得到天下萬事千秋?不 過瞬息間,靑冢伶仃如過客!

花靈惜手捧《南華經》在默唸,這些日子來,她從經書裡找到了心靈中的平靜,宮中的紛紛亂亂實在不適合養生。

這些光陰,她不由萌生了皈依佛門之心。這樣的思緒來得奇怪,她似乎是男人的邪魅妖孽,她想起白袍客說起的事兒,靈族,這個族群她隱隱記起了很久遠的傳說,靈族是一個極其神祕的族群,據說,那個族群早已滅絕消失。

重要的不是這個,重要的是,靈族的女人都是人世間的**與災難的結合體。

花靈惜不知自己為什麼會讓白袍客說她是靈族的女人?但是這個偶然的事兒,卻勾起她心底的蒼涼,想著自己不過是一個薄命的女子,不如與佛祖作伴也許能平息自己心中的離亂情緒。

“娘娘,皇上怎麼不來看娘娘?都兩個多月了,唉,這兒多讓人難受!”歡兒忍不住在旁陪著花靈惜邊發著牢騷。

皇上彧的確已經很久沒有來這的牢獄看望花靈惜了,不過,花靈惜卻總是安慰自己,朝廷中那麼忙的政務,皇上抽不出身來看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嗎?

再說了,這些時間,也好讓她和皇上好好冷靜。

也不知皇上對慕容嫣兒怎麼處置?花靈惜心中是知道曲婕妤的死與慕容嫣兒有關聯,只是皇上恐怕不會在這個時候置嫣兒的罪,她懷著皇子,怎好那她試問?

“歡兒,好好做你針線活兒吧,皇上這會子哪有空兒過來,不然,你閒得慌,不如陪我看看書也是好的。”花靈惜看出歡兒的不耐煩,便寬慰勸道。

歡兒不開心地一撇嘴,“那我還是做針線吧。”看書這事,她可是沒有那個閒情的。

花靈惜看著歡兒穿著蓮藕色的襖子,下身是黃色百褶裙,也沒有圍脖巾,小臉微微泛著紅暈,她輕輕拉起歡兒的小手道:“歡兒,讓你跟著我吃苦,真是難為你了。”

歡兒慌忙道:“娘娘說哪裡的話,歡兒不苦,倒是娘娘才是受委屈了。”

花靈惜嘆息道:“歡兒,明兒是你二九生辰了吧!”

歡兒聞言,瞪大眼,想不到花靈惜會問這個,她微微沉默一怔方點點頭。“是。娘娘還記得奴婢的生辰,奴婢……”

“你從在花府就侍候我了,那時你還是個未留頭的小孩子,一轉眼你就是個大姑娘了,這些年,讓你與我吃苦,真是難為你了。”花靈惜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塊溫潤的上好玉玦,放到歡兒的手中。“這個,是我的送你的生辰禮物,我們主僕一場,我也沒有能讓你跟著我享多少福,總是讓你與我吃苦受累。”

“娘娘,奴婢能侍候娘娘是歡兒最幸福的事兒,娘娘的這番話讓奴婢無地自容!”說著歡兒跪下,在花靈惜腳邊哭泣,歡兒從八歲就來到了花府,當時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丫頭,後來在春曉姐姐的**下才慢慢地開始侍候花靈惜,想著也是她與花靈惜的緣分,因為沒多久,她就隨著花靈惜進宮了。

“歡兒,你也大了,姑娘家的總要有個歸宿才是。”花靈惜的這話讓歡兒一驚,忙急急道:“歡兒一輩子都留在娘娘身邊侍候娘娘,娘娘別趕歡兒離開。”

“歡兒,你聽我說。花靈惜扶起歡兒,緩然道:“其實我也希望你能與我留在我身邊,只是,眼下,……唉!歡兒,你不懂的。記住我的話,有機會,就離開宮中,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娘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歡兒哪也不去,就留在娘娘身邊。”歡兒堅定地望著花靈惜。其實歡兒也知道花靈惜有預測的本領,她這麼說是不是表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歡兒,記住我的話,宮中的宮女只有兩條路,不是做皇上的女人,就是終老一生。歡兒,你有你的選擇。”花靈惜看到了歡兒的命運,她知道歡兒不可能是屬於這個皇宮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運。

“娘娘,我們去求皇上,讓她快些讓娘娘回到鳳翎殿,娘娘自然就不會這麼多大的煩惱了。”歡兒想著,也許這會子娘娘說的話都是胡思亂想引起的,因此,心底期望皇上快些想起娘娘的好處來。

花靈惜沒有說話,淡淡地看著佛經。該來時終會到來。

慕容嫣身子愈發地重了,即將臨盆的她日漸神經緊張,皇上彧已經很長時日不再來到她的嫣華宮,心中愈發的煩悶。這日天氣極好,皇上彧忽然心血**要與她一起賞花,慕容嫣自然開心不已。

“皇上,這些日子皇上都在忙著朝政,臣妾想著皇上身子勞頓,特地學了些做羹湯的手藝,皇上今夜來嫣華宮,臣妾親自為您下廚。”

慕容嫣笑容燦爛,雖然臉因有身子而圓潤了許多,但這並不妨礙她天生麗質。

皇上彧輕輕撫著她的小臉道:“難得昭儀如此有心,朕就不辜負了。”

“皇上,想著我腹中的孩兒也想早日見到他的父皇,這幾日都踢得臣妾好辛苦,皇上,你要多來嫣華宮多陪陪咱娘兩。”嫣兒說著便滿眼含淚。

皇上彧安撫道:“這個自然。你們都是朕的心頭肉。”停頓半響,方想起了什麼,忽道:“小安子可是你嫣華宮的小太監?”

慕容嫣心中一緊,“是,臣妾剛到嫣華宮時,他就是這裡的預備太監了。皇上……怎麼突然提起他?”

“哦!沒什麼,他犯了偷盜罪,蘇公公剛向朕稟報,內務府已經把他收監了。他說他是昭儀你的人,所以,朕來問問,是不是他?”

皇上彧的這番話,讓慕容嫣頓時臉色一變,心下慌亂,卻沒有動聲色。“現下宮中不安分的太監早該管制管制了。皇上,既然他犯了罪,就該懲處,皇上,小安子雖是臣妾宮中的太監,但是犯了法,一樣不容寬恕。”

“小太監嘛!犯些事兒遠不是什麼大事,交給內務府就完了。但是這小安子滿嘴胡言,竟然要誣陷昭儀你,你說,朕能那麼輕易就懲罰他就了事了嗎?”皇上彧說這些話雖是淡淡然道出,卻讓慕容嫣臉色大變。

“這……臣妾一向行得正不怕影子斜,還請皇上明察。”說著慕容嫣就留下了淚水。

“朕自然是明白的。小安子不過是為了脫罪,才說出了不該說的。”皇上扶著顫抖的慕容嫣道:“你不必驚慌,那個小安子,朕已經命蘇公公把他處決了。他要說的,朕一句都沒有漏下。但是都是欺君的罪名,朕怎能放過這個狗奴才!”皇上彧的眼中滿是寒氣,他的目光讓慕 容嫣陡然一驚,但是隨後,她就哭倒在了皇上的懷中。

“皇上……”皇上雖沒有說出小安子說了什麼,但是慕容嫣已經看到了皇上眼裡的殺氣。

好在皇上並沒有點破,只是說到這,便不再提起。

皇上一離開嫣華宮,雪娘就遭到慕容嫣的掌摑,“jian人,不是說小安子已經處理好了嗎?怎麼會讓他走漏風聲?落入內務府的手裡?”

雪娘戰戰兢兢地伏地大哭,“昭儀娘娘,奴婢不知,還請娘娘恕罪!”

“皇上已經開始懷疑本宮了,這會子,你讓本宮如何?”慕容嫣因為氣急,而隱隱地動了胎氣。

御醫很快來檢查,讓慕容嫣不可再傷神,因為從脈象看,胎兒可能胎位不正,有危及生產的險象。

皇上彧卻換上太監的便裝來到了掖庭,與一個神祕人見面,正在商量著什麼。這個偌大的皇宮似乎又要進行一場變革。

花靈惜在大牢裡就看到了皇宮的命運,是的,它又要有一場血雨腥風了……

“娘娘,奴婢聽監外的香嬤嬤說,昭儀娘娘可能會難產,宮中的御醫都這麼說,娘娘,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歡兒的這番話卻為引起花靈惜多大的震動。

“別胡說,我只覺得很不安,但願昭儀娘娘平安。曲姐姐的死亡真相皇上還未給出結果,咱們怎麼能出去呢?”

花靈惜心下一陣嘆息,當初與皇上的約定,看來不過真是逢場作戲。

皇上彧看起來似乎想要從曲婕妤的死亡裡,挖掘出更多的真相。

歡兒這個小丫頭自然是不會知道的,她呆呆地看著花靈惜,總是琢磨不透她的心。

“皇上駕到。”這日午後,皇上彧忽然駕臨牢獄,看望花靈惜。

“皇上?”花靈惜與歡兒行過大禮後,皇上彧便命人都退下。“皇上,您怎麼會來此?”

“朕說過了,私底下,你要像從前那樣叫我彧哥哥。”

“皇上!”花靈惜內心一陣激動,“嫣兒妹妹就要臨產了,皇上這會子來這,恐怕會引起宮中的流言,對皇上不利。”

“惜兒總是為別人著想。”皇上彧瞧見她面容憔悴,身子骨與以往相比更是瘦弱了不少。皇上彧疼惜道:“你受苦了。朕已經找到了曲姐姐遇害凶手的證據,惜兒,你委屈了。”

“皇上,現下實在不宜找出真凶,還請皇上等待昭儀妹妹生產過後,再說不遲。”花靈惜自然是知道的,誰是凶手,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

皇上彧嘆道:“恐怕,朕要讓皇后失望了。”

“皇上,此話怎講?”花靈惜問道。

“關於曲姐姐的死亡,原來不過是一場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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