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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女兒秀-----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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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206章

若孫雲娘是他的愛人,他怎捨得下如此重手?

若雲舟是他的孩子,他怎捨得不管不顧,還一路追殺雲舟,逼得謝南煙數次陷入危機?

孫雲娘還來不及把有關《四海燭龍圖》的祕密說出來,年宛娘便失了她的下落。本以為可以解開一個謎團,卻一連牽扯出蕭別此人莫名的“恨”,牽扯出更多謎團。

年宛娘停下了回憶,聯絡前塵往事,有這起居注為證,孫雲娘腹中孩子若真是先帝的,蕭別如此恨她、恨先帝,想要先帝最疼的孩子殷東佑當不成皇帝,也就合情合理了。

這不合理之處便又回到了孫雲娘身上——她若知道懷的並不是蕭別的孩子,又怎敢那般篤定,滿懷期待地非要去蕭別的身邊?

“蕭別所言佔盡情理,又有證據在手……”年宛孃的眸光落在了一旁安靜許久的謝南煙臉上,“若是真話,那我之前的大部分疑惑都可解釋。”

謝南煙暗暗握拳,她不願相信這樣的結果,“師父……當真確定……阿舟她……她是……”她終究還是說不出“我的妹妹”四個字。

年宛娘搖頭,“他處心積慮的讓你知道這事,就是看準了雲舟是你的七寸,而你是我的七寸。”她頓了一下,“南煙,我就問你一句,若一切重來,你可還會不顧一切地喜歡她?”

謝南煙愕了愕,“師父,重來便不是原來的她,也不是原來的我,我只能回答,不知。”

“是啊,不知。”年宛娘重重讀了“不知”二字。

謝南煙如今已冷靜大半,她仔細想了想年宛娘暗示的這兩字之意。

連她謝南煙都不知,蕭別怎能篤定她一定會喜歡上雲舟?

若說這是早早布好的局,就等著謝南煙去自投羅網,蕭別怎麼可能早早算準她與雲舟會動情?

“蕭別給你這一刀,顯然是跟蹤發現你與雲舟私情後,才動的念頭。”年宛娘點明瞭第一個疑點,“知道我派你去掠雲舟,又故意傷你把你送到雲舟面前,所圖定然不是讓你們日久生情。”

“師父你的意思是,當日用毒蒺藜傷我者,是蕭別?”謝南煙震驚無比,“他為何不直接要了我的命?”

“如今想來,不是不想要你的命,而是不能要你的命。”年宛娘徐徐開口,“雲舟若是魏王府送來的棋子,你覺得為師會容她進入朝堂麼?只有借你的手,借我的勢,才能把雲舟送到如今的官位上。”

“雲舟如今養肥了,是不是該拿回去了?”年宛娘再提第二個疑問,“若你與雲舟沒有私情,為師只要用引魂散就可以簡單操控雲舟,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回去的。所以這個時候爆出此事,越是無懈可擊,我就越是懷疑用心。”

謝南煙似是聽到了一線希望,“難道只是個離間計?”

“你若不動情,如何離間?”年宛娘涼聲說完,再搖了搖頭,“他們沒有立即爆出此事,多半還是想要雲舟手中的三千禁衛軍兵權,所以,你若不中招,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必定是雲舟。”

“阿舟呆頭呆腦的……”謝南煙喃喃道。

“你也呆頭呆腦的!”年宛娘白了謝南煙一眼,“我一手教出的謝南煙,竟這樣輕而易舉地信了敵人之言,你太讓我失望了!”

謝南煙身子微顫,“師父,我……”

“雲舟是不是先帝之女?旁人說的都不算,自己查出來的,才是真相。”年宛娘重重地拍了拍謝南煙的肩頭,“親也成了,人也嫁了,怎能真的嫁雞隨雞,嫁傻子就真成傻子了?”

謝南煙嘟囔,“她不是傻子……”

“嗯?”年宛娘又白了她一眼,“眼淚不該流的時候,你就算憋著,就要給我憋回去!南煙,你記好了,旁人都以為你我是有七寸的蛇,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我們有逆鱗的蛟龍。敢觸逆鱗,他們就必須付出代價!”

如今看來,要麼是孫雲娘說了謊,要麼就是蕭別聽了謊?

若不是為了一個情字,誰願放棄唾手可得的天子恩寵,隨個江湖盜賊風風雨雨過一世?誰又願意親手傷害心愛之人,抱著仇恨一輩子?

謝南煙聽得溫暖,她尊敬地對著年宛娘一拜,“師父,南煙知錯。”

“知什麼錯?”年宛娘皺緊眉頭,“我倒是更喜歡之前那個與我對著來的謝南煙,至少不像現在這般愛哭。”

謝南煙吸了吸鼻子,“師父教誨,我一定聽。”

“你確實該聽我的。”年宛娘說完,側臉看向大帳中的大陵疆域圖,“他們既然開始出招了,我們也不能一直捱打。”

謝南煙順著年宛孃的視線看去,“如何反擊,南煙都聽師父的。”

“這世上只有活人才會痛。”年宛孃的目光轉了回來,“所有探子,所有殺手,能盯之人,也只有活人。”

謝南煙似懂不懂,“師父?”

“南煙,你怕不怕?”年宛娘嘴角噙起一絲苦澀的微笑,“水落石出之日,人心已變,物是人非。”

“……”謝南煙恍然,似是明白了年宛孃的意思。

年宛娘靜默半晌,又開了口,“你若還想按你的來,師父也可以助你,只是……雲舟若是也知此事,事情就更難收場了。”

“師父,我信她。”謝南煙搖頭,語氣堅定,“她若知曉這些,必定會方寸大亂,她沒辦法應對的。”

年宛娘再問道:“你就不怕查出來的真相就是你最怕的真相?”

“賭一賭,還有生機,若是不賭,便只有死路一條。”謝南煙握緊了拳頭,“師父,求你幫我!”

年宛娘慨然一嘆,“其實還有另外一條路可選……”

“師父,我選好了,只求你成全。”謝南煙抱拳再求。

年宛娘眸底閃過一絲心疼,“為了保護她,值得麼?”

“我保護的人,不僅僅是她,還有師父你。”謝南煙懇切地看著她,眼眶通紅依舊,“我記得方才師父說了,我也是你的七寸。”

“鬼丫頭,平日裡也沒見你那麼聽話。”年宛娘故作不悅地白了她一眼,“我讓你別哭,你瞧瞧,你這句又聽不進去了。”話雖說得凶,可手卻沒有停下來,溫柔地撫上了謝南煙的後腦,輕輕摩挲,“師父最後說一句,不論真相是什麼,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她在這世間,只有謝南煙一個真心牽掛的人了。

謝南煙鼻子一酸,哪管年宛娘凶與不凶,撲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年宛娘,哽咽道:“師父,謝謝你。”

“你是越來越臉皮厚了,放開。”年宛娘聽得溫暖,嘴角情不自禁地上翹,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都是跟誰學的?”

“你是我師父,自然是……”謝南煙突然開口。

年宛娘連忙繃起了冷臉,“胡說!我何時教你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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