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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女兒秀-----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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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雲舟雙臂抱緊懷中的小虎兒肚兜, 平日已經習慣了謝南煙睡在身旁, 今夜頭一次沒了她,不知為何,雲舟隱隱不安,總覺得這樣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楚拂與她背對背而眠,她聽得清楚雲舟的低喃, 也忍下了要說的話。

少些牽念, 便能少些失策。

有些東西一旦控制不住,便會成為這條生路上的障。

楚拂輕扯嘴角, 澀然笑笑, 攏了攏身上的被角, 合上了雙眸。

與此同時,謝南煙一騎快馬飛馳入了京郊的燕翎軍大營。

在轅門前值夜的將士不知謝將軍是出了何事,可瞧她那難看的臉色,沒有一人敢去詢問, 只好偷偷地往大將軍府報了信。

沒過多久, 營外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年宛娘著甲勒馬在轅門前停下, “南煙怎麼了?”

“末將也不知情啊。”將士連連搖頭。

年宛娘翻身下馬, 按劍快步往中軍大帳行去。

中軍大帳外站了好幾名副將,瞧見年宛娘來了, 每個都如釋重負, 恭敬地對著年宛娘一拜。

年宛娘左右看了看,“南煙把你們都趕出來了?”

副將們為難地點頭。

年宛娘從未見過如此反常的謝南煙,她揮手示意眾副將先退下, 掀簾獨自一人踏入了中軍大帳。

“師父……”謝南煙顫聲喚她,眼淚瞬間湧出了眼眶。

年宛娘蹙眉問道:“今夜你不是與雲舟一同進宮了麼?怎的,誰欺負你了?”

謝南煙捏緊手中的起居注,她啞聲問道:“先帝與孫雲娘……可有……私情?”她只希望能在年宛娘這兒得到一個真相,能夠讓她安心的真相。

年宛孃的眉心擰了起來,她在將軍座上坐下,卻不急著回答她,揚聲對著帳外的暗衛們大聲道:“大帳十步之內,不留一人,你們在十步外值夜。”

“諾。”

黑影在營帳間隱沒無蹤,這大帳可以說這些私話了。

年宛娘瞥了一眼謝南煙手中的起居注,提醒道:“私拿帝家起居注,是大罪。”說完,她驀地想到了她與蕭別說的那些話,所謂的祕密,難道與今夜謝南煙的反常有關?

謝南煙哽咽難語,雙手將起居注奉上,半晌才問出一句,“這可是……真?”

年宛娘接過了起居注,翻開第一頁,瞧見是先帝十九年前的年號,她的心瞬間一涼。

難道是——

她急切地翻開了第二頁,這一月有二十三日都記錄著同一句話“帝幸孫氏”。

“誰給你的這個?”年宛娘震驚無比,起居注用紙特別,只有宮中的製造所可以產出。每日記錄帝王起居,皆要蓋上總管內侍的印章,印章也是宮中打造,絕無偽造可能。年宛娘能斷定這起居注是真的,可這起居注上備註之事,實在是太過驚駭,甚至她已明白為何謝南煙會是這個模樣?

年宛娘沒有立即說是假物,足見這一定是真的起居注。

謝南煙頹然低頭,起居注不假,那上面所記載之事就必定是真,“師父……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心如刀割,她與雲舟當初的日子有多溫暖,現下就有多冰涼,她待雲舟的情有多真,如今就有多諷刺。

她怎能喜歡上……同父異母的妹妹?

年宛娘忽地捏住了她顫抖的手,狠狠用力,痛得謝南煙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冷靜而冰涼,“先回答我,誰給你的這個?”

謝南煙通紅著雙眸,咬牙道:“蕭別!”

“我這兒有個祕密,本來算不上什麼要緊事,可如今這個祕密已足以成為傷你的利刃,若是我的小滿活不得,我也會讓你們活不安寧。”

原來他說的祕密,是這個。

年宛娘恍然,即便是篤定了這起居注是真,可這件事她還是不信。

孫雲娘年少驕傲,小小年紀的畫技便遠超了繪芳苑那些老頭。她那樣驕傲的人,既然喜歡了蕭別,就不會與陛下做這樣的事。若真是天子用了強,以孫雲孃的性子,大抵會當即咬舌自盡。

所謂帝幸,只要與天子睡一起,管事內侍便會備註。

拉上了床幔,是真幸了,還是演戲,只有先帝與孫雲娘知道。

“南煙,我的徒兒可不是遇事就丟了分寸的蠢貨。”年宛娘說完,便將起居注往腳下一扔,一腳踩在了上面,沉聲道:“無事獻殷勤者,有詐。有些事太真了,就不一定是真的‘真’了。”

謝南煙倒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聽師父的!”

“容我想想。”年宛娘揮手示意謝南煙先靜默片刻,她凝神思忖,把當年她知道的,如今她遇上的各種事情在心底逐一捋了捋。

她還記得,十九年前那夜——

八月十五,君臣同樂,在宮中一起同過佳節。

那時煙花繽紛,禮樂聲聲,天家的熱鬧,向來是年宛娘冷眼視之的時光。

與往常一樣,年宛娘獨自提壺坐在迴廊上,抬眼望著天上的煙火,回憶幼時與小公主殷寧在宮中的點點滴滴。

若不是生在這帝王家,以她年家當初的權勢,殷寧一定做得她的妻。

想到心酸處,她慨然長嘆,如今大陵四海靖平,黃泉路上她對得起殷寧當年的囑託。

“年大將軍。”

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喚她,年宛娘懶然抬眼,只匆匆一瞥,便知這穿著月白色官服的畫師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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