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是個有條不紊、有規律執行的有機體。只要正常運轉,一切都會秩序井然,按部就班。就像一臺計算機、一架飛機、一臺機器,如果操作正常,控制良好,就能發揮他們的正常作用。
人的情緒也如一架機器一樣,一旦失控,就不能正常運轉,而對於辦事主體的人,如何把握自己及對方的情緒則成為事情成敗的關鍵。
逆反心理歪打正著
有些時候辦事能利用對方的對立思想情緒,有意識地反過來說,反過來做,使對方與你唱反調,也能達到自己的預期目的。
明朝時,四川有個叫楊庵的人,中了狀元為官後執法無情,剛直不阿,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他還屢次上書直諫,因而又得罪了皇帝。在奸臣的挑撥下,皇上非常震怒,準備對楊庵治罪,把他充軍到玉門關外。楊庵知道皇帝和一幫奸臣欲置自己於死地,便對皇帝說:“臣之罪,罪該萬死,皇上要將我充軍,這是對微臣的寬恕,不過請陛下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你有什麼請求?”皇帝問。“寧去關外三千里,不去雲南碧雞關。皇上有所不知,那碧雞關蚊子四兩重,跳蚤有半斤,您切莫把我充軍到那裡。”皇帝沉吟不語,揮手讓楊庵趕快登程。他心想,哼!你不想去碧雞關,我偏要你去,讓你嚐嚐四兩大的蚊子和半斤重的跳蚤咬人的滋味。楊庵剛一出關,皇帝就傳下聖旨,把他們發配到雲南充軍。
楊庵知道皇上不會饒恕他,發配充軍已不能倖免。一幫奸臣更是落井下石,欲置之死地而後快。如果從正面請求,其結果會完全相反,碧雞關即現在的昆明市,離楊庵的家鄉很近,楊庵想回到離家鄉較近的雲南,他知道皇上和一幫奸臣會和他對著幹,你請求向東,他偏讓你向西,而自己又無法與之抗衡,於是楊庵就利用對方的逆反心理,提出與自己意願相反的請求,結果歪打正著,遂了自己的心願。
1914年,袁世凱實行獨裁統治,派陸建章把當時共和黨副理事長章太炎騙到龍泉寺幽禁起來。章太炎憤怒異常,宣言絕食。袁世凱害怕事情鬧大,不好向輿論界交代,情急之下安排章太炎的門生王揖唐赴龍泉寺進見章太炎。章太炎見到王揖唐後,斥責他說:“你是來給袁世凱做說客的吧?”王揖唐回答說:“我哪裡敢呢?”接著兩個人便道起了家常和其他瑣事,說了很長時間,當章太炎態度緩和下來以後,王揖唐開口說:“聽說先生要絕食而死,這有什麼必要呢?”章太炎又憤怒起來,說:“我不等袁賊來殺,寧肯自己餓死!”王揖唐笑著說:“先生這樣做正中袁世凱的下懷。”章太炎不解地問:“為什麼?”“先生您試想,”王揖唐說,“袁世凱如果要真殺你,是十分容易的。現在你被監禁,可以知道他不是不想殺你,而是不敢殺你。袁世凱的奸詐,與曹阿瞞(曹操)等同,他之所以不敢殺你,是因為他不願在千秋萬世留下殺士的罵名。如果您自願餓死,袁世凱既沒有殺士的罵名,又除了心頭之患。先生以前為袁世凱出謀劃策是那麼完善,而您自己怎麼就不關心自己呢?”章太炎聽了以後,馬上起來說:“你說得對啊!看來,我得馬上進餐。”
章太炎對袁世凱的幽禁十分憤怒,以絕食抗議。袁世凱害怕輿論的壓力,十分著急。王揖唐自告奮勇,前去勸說章太炎進食。王揖唐作為章太炎的門生,自然十分了解先生的個性,在這種對立情緒下,他知道直接勸說只會遭到章太炎的痛罵。他先矢口否認是來做說客的,接著和章太炎套近乎拉家常,見章太炎有了笑容,才利用對方的逆反心理,故意說章太炎絕食餓死正是袁世凱所希望的,說“袁世凱既沒有殺士的罵名,又除了心頭之患。”
章太炎自然不願讓袁世凱達到目的,你要我死,我偏不死,“我得馬上進餐”。
心理要訣:
“狡猾”的王揖唐利用章太炎的逆反心理達到了預期目的。
當我們用一定的準則和規範對人們的行為進行引導與控制時,當我們對偏離目標的行為進行約束時,人們會產生一種內發的反向力量,使之更偏離正確目標的軌道。
在辦事過程中,因雙方思想情緒的對立,你要他向東,他偏要向西;你從正面說理,他偏要反面理解。這種心理狀況構成一種抗體,阻礙我們對別人的行為進行有效控制。
有時我們與人辦事時,如果從正面不能與其達成一致,那麼我們就可以從事情的反面入手,利用對方的逆反心理和負面情緒也能達到我們辦事預想的效果。
不卑不亢專心做事
自卑是害人的毒藥,甚至是殺人的利器。據統計,世上有92%的人是因為對自己信心不足,而不能走出生存的困境。這種人像一棵脆弱的小草一樣,毫無信心去經歷風雨。這就是說,缺乏自信,而在自卑的陷阱中走不過去是這些人最大的心態病,自然就會導致失敗。如果不能從自卑中掙脫出來,那麼就成不了一個能克服消極心態的人。
自卑感較強的人,常常透過犧牲自己的權力而讓旁人來證實自己。自卑感的產生,往往並非認識上的差異,而是感覺上的差異。其根源就是人們不喜歡用現實的標準或尺度來衡量自己,而是相信或假定自己應該達到某種標準或尺度。像“我應該如此這般”、“我應該像某種人一樣”等這樣的想法。這種追求只會滋生更多的煩惱和挫折,使自己更加抑鬱和自責。
實際上,你自己就是你自己,不必“像”別人,也無法“像”別人,更沒有別人要求你“像”。因此,要想不被周圍的環境所俘虜,走出自卑,就需要敢於面對挑戰,去迎接它、戰勝它、超越它。
球王貝利的名聲早已為世界眾多足球迷所稱道,但如果說,這位大名鼎鼎的超級球星曾是一個自卑的膽小鬼,許多人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多年以前的貝利可一點也不瀟灑,當他得知自己已入選巴西最有名氣的桑托斯足球隊時,竟然緊張得一夜未眠。他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著名球星們會笑話我嗎?萬一發生那樣尷尬的情形,我有臉回來見家人和朋友嗎?”他甚至還無端猜測:“即使那些大球星願意與我踢球,也不過是想用他們絕妙的球技,來反襯我的笨拙和愚昧。如果他們在球場上把我當作戲弄的物件,然後把我當白痴似的打發回家,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一種前所未有的懷疑和恐懼使貝利寢食不安,他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憂慮和自卑,卻使他情願沉浸於希望,也不敢真正邁進渴求已久的現實。真是不可思議,後來在世界足壇上叱吒風雲,稱雄多年,以銳不可當的勇氣踢進了1000多個球的一代球王貝利,當初竟是一個優柔寡斷、心理素質非常脆弱的自卑者。
貝利終於身不由己地來到了桑托斯足球隊,那種緊張和恐懼的心情,簡直沒法形容。“正式練球開始了,我已嚇得幾乎快要癱瘓。”他就是這樣走進一支著名球隊的。
原以為剛進球隊只不過練練盤球、傳球什麼的,然後便肯定會當板凳隊員。哪知第一次,教練就讓他上場,還讓他踢主力中鋒。緊張的貝利半天沒回過神來,雙腿像長在別人身上似的,每次球滾到他身邊,他都好像是看見別人的拳頭向他擊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幾乎是被硬逼著上場的,而當他一旦邁開雙腿便不顧一切地在場上奔跑起來時,他便漸漸忘了是跟誰在踢球,甚至連自己的存在也忘了,只是習慣性地接球、盤球和傳球。在快要結束訓練時,他已經忘了桑托斯球隊,而以為又是在故鄉的球場上練球了……
事實上,貝利之所以會產生緊張和自卑,完全是因為把自己看得太重。一心只顧慮別人將如何看待自己,而且還是以極苛刻的標準為衡量尺度。這又怎能不導致怯懦和自卑呢?極度的壓抑會淹沒本身所具有的活力和天賦。那些使他深感畏懼的足球明星們,其實並沒有一個人輕視他,而且對他相當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