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傷-----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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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1,

銀灰色的瞳孔散發出一種溫柔的視線,映在另一個黑色的瞳孔之間。松井細數著喬治眼睛的睫毛,“一二三四……”。喬治微笑地看著那個純真的臉龐,心裡還念著松井跟他說的“我不想去高爾夫球場,我不會打,也不願去那種地方,我今天就想呆在宿舍,做一回宅男!”於是偌小的房間內出現兩個無所事事的人,擠在單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你數到多少根了?”

“我只數到一半呢!剛剛數到五十九,如果乘以二的話,就是一百六十根吧!”

“額……五十九乘以二怎麼會等於一百六十啊,不應該是一百十八的嗎?”

松井也意識到自己算錯了,可是又愛面子的說道:“其實我心裡是算對的,只是說出來就說錯了嘛……我的日語還需要多多學習呢……”

喬治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

“我覺得你很幼稚!”

“哪有!我剛剛說的是事實!”

“好吧,我承認!”喬治挑眉說道,然後一把摟住松井,繼續說,“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LoveGame!愛情遊戲!”

“怎麼玩?”

“有兩個選項,一個是LOVE,另一個是FAME,你選擇哪個?”

“LOVE!”

“確定嗎?”

“確定!”

喬治攤開他的身體,說道:“如果你能在一個禮拜找到你的LOVE,你便贏了;如果不能,那你便一無所有哦!”

“怎麼說?”松井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一個實踐遊戲,規則就是這樣!”

“那如果我贏了,有什麼獎勵嗎?”

“到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樣,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2,

大多數的人一輩子只做了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

心是最大的騙子,別人能騙你一時,而它卻會騙你一輩子。

看輕別人很容易,要擺平自己卻很困難。

惠子慢慢靠近她的父親,用一種乞求的眼光對視那雙毫無感情的冷眼。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辦公桌上,一言未語。

長信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金額欄上的數字,冷笑道:“十億?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快撐不下去了……”惠子低聲說道。

“你是不是聽到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語?你放心,你父親還沒走到那樣地步!”

“金室長已經告訴我了……”

“那個死賤人,他是不是不想幹了?!”長信怒道。

“這不能怪金室長……父親,你應該要好好反省你自己……”

“我應該要好好反省?”長信蔑視道,“我看要反省的是你自己吧!”

“怎麼會是我呢?如果不是你對自己的聯盟出爾反爾,他們會這樣對你嗎?”

“如果他們知道你跟藤野太郎藕斷絲連,他們也會相信我嗎?”長信從右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優盤,說道,“如果你知道你的情夫拿這個威脅我,你想讓我怎麼做?我這樣做也不是,那樣做也不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夠做什麼!我總不能讓我女兒的**遍佈全國各地吧!要是出了這樣的醜聞,你死去的母親也不會原諒我吧!”

惠子早已說不出話來,她睜大著眼睛看著那個優盤,她知道里面有些什麼,那個和安源給她的一模一樣。惠子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痛不已,她緩緩地依著沙發坐了下來,淚也早溼了眼眶。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惠子哀怨地哭泣道。

“當然是為了拯救他家自己的公司了!我懷疑他一開始接近你就另有企圖!只可惜你一直瞞著我,沒有跟我講,正好讓他享受這個溫床,得漁翁之利!”長信憤恨地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惠子搖頭不通道。

“為什麼不可能?你覺得他再一次的回心轉意,只是他心裡還愛著你?你別傻了,女兒!這世界上沒有這種道理的!如果他愛你,他為什麼要錄這種東西來威脅我,來讓我失信於我的聯盟!”

惠子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的父親,心裡不是滋味。

“父親,我該怎麼做?”惠子用顫抖地聲線問道。

長信露出一絲微笑,在惠子眼裡可能那是欣慰,可是在他自己心裡,他只是覺得,他的計劃又一次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3,

很多時候,過去是無從想念的,遺失了發黃的小照片,電話錄音裡的聲音逐漸嘈雜,記憶中的容顏逐漸模糊,伸出手,抓不到任何東西。然而,總有些東西是留在我們生命最底處的,深深淺淺的痕跡,當心思輕輕掠過時,不會感到疼痛,只有一份溫暖。

喝著咖啡,苦苦的滋味。回想著過去的快樂與憂傷,雖然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但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真實與感動,於是,眼淚就這麼滴落在咖啡杯中,透明的**。

當你的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如果能倒立起來,這樣原本要流出來的眼淚就流不出來了。”花澤類曾經這麼說。即便真的能倒立,眼淚還是會流出來,只是改變了方向。當你的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睜大眼睛,千萬別眨眼,你會看到世界由清晰到模糊的全過程,而心卻在眼淚滴下的那一刻變得清澈明晰。

有時候愛得太久,人心會醉,有時候恨得太久,人心會碎;有時候等待得太久,人心會乾涸。”愛得太久,心會醉麼?其實不然,愛久了,就成了一種習慣,沒有了**的愛情,還能讓人心醉麼?恨得太久,心會碎麼?其實愛恨只在一念之間,恨久了,說不定就是另一片天空。等待得太久,心會乾涸麼?雖然時間沖淡了一切,而心卻在它原來的位置,以它的方式,它的速度,執著地跳著……

有時候等待比得到更好。那一份期待的心情是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我一直以為,有一個人值得你牽掛、值得你關心是件幸福的事。因為擁有的往往不是最好的,因而也不會懂得珍惜。飛在藍天裡的風箏自由得讓人心疼,但也讓人依戀……

有人說,愛情不是奇遇,可是當我們在這樣的奇遇中有了愛情,卻早已註定了分離。適合走到最後的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彼此而生的。我相信這一點。相信冥冥中註定的相遇和分離。有心的人,再遠也會記掛對方。無心的人,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

所有愛情都會過期,關鍵在於它駐留在何處。如果它停留在曾經,那麼它只屬於這個時點;如果它停留在你心裡,那麼它就會成為永恆,甚至超越你的生命。

一直以為幸福在遠方,在可以追逐的未來。後來才發現,那些擁抱過的人,握過的手、唱過的歌、流過的淚、愛過的人,所謂的曾經,就是幸福。在無數的夜裡,說過的話,打過的電話,思念過的人,流過的眼淚……看見的或看不見的感動,我們都曾經過,然後在時間的穿梭中,一切成為了永恆!

或許,每一個人都會永遠保留著一些東西,譬如淡淡的微笑,譬如不斷的前行。始終讓心裡最透明的眼淚不會融化。那些眼淚是純潔而透明的,留著一個年代的痕跡。這種場景是溫暖的,讓時間忘記流動,讓眼淚忘記溫度。

我們把快樂留在嘴邊,我們將邂逅融在眼中,我們讓告別掛在腳邊,我們將往事留存在心中,一切終將成為回憶……

――安奈惠子的最後一篇日誌

4,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道什麼了?”

“當然,那些優盤!”

“什麼優盤!”

“你不要給我裝傻,你有本事做,為什麼沒有本事承認!”

“惠子,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把我們**的時候錄下來,拷進優盤郵寄給我未婚夫和父親,並且還要挾我父親為你們公司偷渡貨物贏利,這種事你都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什麼時候做這樣事了?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你還不承認,難道我父親會跟我撒謊嗎?”

“你父親?哼,我終於明白了!惠子,你父親一直都在撒謊!”

“什麼?!我父親他在撒謊?”

“我根本沒有錄那樣的影片,我也沒有以此威脅你父親去幫我們偷渡,這都是你父親自己的計劃!”

“什麼?!可是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接近我,你難道沒有企圖?”

“我當然有企圖,只不過那樣的企圖是你父親給我的機會!是他讓我再次接近你的,剛開始的理由是要讓我做第三者,挑撥你和你未婚夫的關係。後來他又以幫我們度過難關為藉口,伺機利用空閒資金滲入我們公司的各個投資專案,我們也正準備反擊你父親的獨裁!他現在之所以處於那樣的處境,絕對是他自找的,他又使出害人的毒招,栽贓在我的頭上,我遲早要他好看!惠子,我本不該再次接近你,可是你父親老奸巨猾,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你的幸福,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是他自己的親身女兒,你只是他的一顆棋子,你知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父親很可憐!”

“你在撒謊!我不相信!”

“你父親當然不會把這一切告訴你了!若不是枕邊人的提醒,恐怕我也會矇在鼓裡!”

“枕邊人?”

“惠子,我們真的完了!第一次的離開,第二次的開始,都是你父親的計劃,我只是配合他做了兩次違心的事,我對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也不會原諒你,我要讓你永遠記住你欠我的!”

不懂得自愛的人,是沒有能力去愛別人的。

有時候我們要冷靜問問自已,我們在追求什麼?我們活著為了什麼?

坐在辦公室的安奈長信很悠閒地踮著肚子,他在等待惠子的回覆,他事先早已安排好的步驟,而實施者的就是他的女兒,因為也只有他女兒能有對他徹底的忠誠。這一步驟對長信來說至關重要,關係到他能否擺脫困境的關鍵環節。他一直在等待惠子的好訊息。

“滴滴滴――”手機簡訊息聲響起。

長信拿起手**開新短訊息,看見的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再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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