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姑娘饒了奴婢這次吧,求求姑娘了。”紅兒慌忙趴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白牡丹發洩一般使勁的踹了紅兒兩腳,口氣很是傲慢的怒罵道。
“給我梳個頭發你都梳不好,我養你有什麼用,沒用的廢物,起來!”
“是,謝姑娘。”紅兒唯唯諾諾的起身,恭敬的退到一邊,依舊不敢抬頭。
“昨天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向我交代?我是怎麼吩咐你的,你怎麼就是不長腦子啊!現在倒好,白白讓那賤人拾了便宜。”
白牡丹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拿著胭脂細膩的塗抹著,只是眼中卻充斥著強烈的不滿和怨恨。
“是奴婢愚昧,奴婢確實不曉得她買那些首飾是為了昨晚的表演做準備,只以為是她嫌我們這裡的首飾不好,想要新增一些而已,所以……”紅兒小心翼翼的回答,只是那看著地面的臉上卻是濃濃的冷意和恨。
白牡丹猛地一甩手中的眉筆,高傲的站起身來,“你以為,你以為,你以為你是誰啊!就憑你那豬腦子你會想得到才怪。”
“奴婢不才,姑娘教訓的是,奴婢以後什麼都聽姑娘的,還請姑娘息怒。”
“知道就好。”白牡丹不屑的說道,順勢瞟了紅兒一眼,“抬起頭來!”口吻中夾雜
著無名之火。
紅兒膽怯的抬起頭,目光卻弱弱的看著別的地方。
“紅兒,我這才多久沒有看過你,你就出落的這麼標緻了啊,這美貌連我都快比下去了呢。”白牡丹咬牙切齒的說著,修長的手指撫上紅兒的臉,狠狠地掐著。
“姑娘饒命,饒命。奴婢怎麼敢和姑娘相比呢,奴婢只是低俗的下人,還望姑娘高抬貴手啊!”紅兒拼命的掙扎著,閃躲著,無奈白牡丹就是掐著人家的一塊肉不鬆手,就這麼折騰了半天,紅兒的一邊臉就紅腫了起來。
白牡丹這才罷了手,狠狠地將紅兒推翻在地,“你既然知道自己只是個低下的賤婢,為何會戴如此高階的耳環。這耳環光看外觀就不是你能買的起的,說,是不是偷拿了我的錢?如若你不說實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紅兒一聽,心裡猛地一咯噔。糟糕,昨天貝貝姑娘給自己戴上耳環之後,自己很是喜歡,就忍不住多欣賞了兩眼,本想今天早上摘了的,卻沒料到一大早就被她派人把自己給找了過來,如今可怎麼辦才好啊?
白牡丹見她居然半天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頓時火冒三丈,一腳踹到她的腦袋上,惡狠狠的吼道。
“好一個賤丫頭,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居然偷到了我的頭上,還死不認罪,我看
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哼!”
紅兒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被她踹翻趴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撞到桌角,瞬間便起了烏青。她顧不得傷痛,匆匆爬起來,抱住白牡丹的雙腿,拼命的求饒。
“姑娘饒命,姑娘開恩。不是姑娘所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啊!”那梨花帶雨的臉龐上略過一抹狠毒,但最終被可憐埋沒。
白牡丹甩開她的雙手,“既然沒有,那你告訴我,這耳環是哪裡來的,若是說出的理由不能讓我信服,後果你是知道的!”說完,一把扯下紅兒倆耳朵上的耳環,愛不釋手的欣賞著,不得不說,這對耳環著實太好看了。
“是,是奴婢的娘託人帶給奴婢的,這是奴婢的娘嫁人時的嫁妝,奴婢的娘一直珍藏著,之所以現在送給奴婢,是想讓奴婢可以得到客人的青睞,奴婢的娘並不知道奴婢如今的處境,還望姑娘高抬貴手,饒了奴婢吧!”
白牡丹聽了她的一番話,又聯想到她來這楓雅居的原因,倒是信了幾分。
“算了,出去看看早飯好了沒有。這耳環就放到我這兒了。”白牡丹迫不及待的將那對耳環帶到自己的耳朵上,得意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哼,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接客,真是可笑!”
走到門前的紅兒聽著白牡丹的奚落,狠狠地咬
著下嘴脣,握了握髮抖的手,這才推門離開。
這邊,左貝貝又一次在夢裡和食物做著鬥爭,可能是有人要與她爭搶,只見她一個大翻身,連人帶被子華麗麗的滾到了床下,她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因為有被子墊背,所以她並不感覺痛,慵懶的站起身,把被子團成團塞到**,跑過去開啟窗戶,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不得不說,這古代的空氣就是不錯。
欣賞夠了美景,貝貝這才坐到了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禁有些小小的自戀。
自己感覺越來越美了呢,哈哈。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尤其是這面板,感覺越來越嫩,越來越滑了呢。都是化妝品的功勞啊!
提起了化妝品,貝貝便不知不覺的想起了那個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花舞,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那個夢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想自己呢?
等了好久,都沒有人過來,左貝貝有些納悶,便隨手拿了件披風披上,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自己剛來這裡沒多久,也不認識幾個人,除了賽西施便是昨日那個陪自己一塊逛街的小丫頭了,貌似是叫紅兒。
她來到一樓,找遍了整個大廳都沒有找到一個人,這不由讓她一陣鬱悶。但轉念一想這裡可是青樓,那些女子差不多都是晚上工作,白
天睡覺的,這個時候應該都還在夢鄉吧!想到此,她便釋然了。
“咕嚕咕嚕”肚子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唱起了空城計,貝貝摸摸肚皮,左右瞧了瞧,朝著一個小路走了過去。
輕輕的踏在柔軟的草坪上,好多的鮮花競相開放,蝴蝶蜜蜂翩翩起舞,誘人的花香,迷人的景色,一切的一切都讓貝貝流連忘返。
走了有一段距離,一間很大很大的房子便出現在了貝貝的視線裡,貝貝使勁的嗅了嗅鼻子,好香!她興奮的加快了腳步,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就快要到達廚房時,一陣悲慼的哭聲傳入了貝貝的耳中,好奇的她巡著哭聲找了過去,在轉角處,找到了蜷縮在角落痛哭的紅兒。
“紅兒?”貝貝有些不確定的喚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紅兒下意識的抬起了頭,一看來人卻是貝貝,紅兒趕忙站起身來,擦高自己的眼淚,不知所措的答道。
“姑娘,你怎麼會來這裡的?這麼一大清早,你怎麼也不多穿件衣服呢,小心感冒了,奴婢這就陪您回去更衣。”
貝貝還想追問她剛剛為何在這裡哭泣,但看她一臉的驚慌失措,又看了看這裡的幻境,便沒有再說什麼,隨著她一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紅兒熟練的給貝貝挑選著衣物,一件一件的給她穿好,又給她打來了熱水
,待她洗好臉後,這才開始為她梳妝打扮。
“紅兒,剛剛……你怎麼了?”好奇心能殺氣貓,最終貝貝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紅兒微微一笑,“姑娘說的哪裡話,紅兒不懂,莫不是姑娘真的被凍壞腦子嗎?怎麼說胡話呢?”
“喂,你這丫頭,真是口沒遮攔,小心我罰你去掃茅廁。”貝貝假裝生氣的說道。
“紅兒才不相信呢,姑娘肯定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感覺。紅兒能夠感覺的出來,姑娘是真心待紅兒。姑娘是這楓雅居唯一對紅兒最好的人。”紅兒說著淚水不自覺的掉落了下來,落到貝貝的手上。
貝貝急忙起身,握著紅兒的手安慰道,“好紅兒,你別哭啊!我最怕人哭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告訴我,或許我還可以幫到你呢。”
說著,貝貝好意的幫她擦拭臉上的淚水,卻不想碰到了她紅腫的臉頰,頓時疼得紅兒一陣齜牙咧嘴。
“怎麼了?”
“沒,沒事。”紅兒遮掩著,不想讓貝貝知道。
貝貝一把拉開她的雙手,強迫她正對著自己,不由大吃一驚,“誰幹的?到底是誰?怎麼這麼狠毒,把你的臉搞成這個樣子,我非找她算賬不可!”
紅兒默默的搖了搖頭,“姑娘還是不要沒了紅兒招惹那人才好。紅兒
只是一個賤婢,根本不配讓姑娘如此待我,姑娘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屁話!我告訴你,我左貝貝從來就不是那種怕事的人,告訴我,她是誰?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紅兒依舊推脫道,“姑娘,還是算了吧!她是我們楓雅居的臺柱子,賽老闆面前的紅人,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除了賽老闆都要賣她幾分面子,你剛來這裡,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你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我左貝貝生平最恨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然她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貝貝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紅兒搞不懂的話,忽然她正色道,“你剛剛說,她是你們這裡的臺柱子?好像昨天我有聽別人提過,貌似是叫什麼牡丹還是**的,就是她啊!我這就找她去!”
左貝貝說風就是雨,開啟門就朝著白牡丹的房間奔了過去。
紅兒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冷笑,蠢豬!
“砰!”門被踹開的聲音,正在房間內等待早飯的白牡丹著實被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時,她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颳得什麼風啊!居然把你刮來了我這兒,好像我們並不是很熟,請你出去!”最後一句,白牡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間擠出
來的!
“什麼風?龍捲風!你這女人怎麼那麼狠毒,你憑什麼把紅兒的臉打成那個樣子,她還那麼小,你怎麼就忍心下得去手!”貝貝恨恨的替紅兒打抱不平。
“原來是為了那個賤丫頭。好一個賤人,居然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我一定要撕爛她的嘴,再把她的牙一顆一顆的敲下來,看她以後還敢亂嚼舌根。”
白牡丹狠毒的說著,還不忘白一眼面前的貝貝,“至於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馬上給我滾出去!”
“嘿,我的暴脾氣!”左貝貝的小宇宙熊熊燃燒,她趁白牡丹不備,雙手拉住她的長髮,三兩下的就把白牡丹按到了地上,自己則騎到她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甩著白牡丹耳光。
“我讓你罵我,我讓你打人,我讓你囂張,我讓你嘴欠。打不死你!”
躲在角落看熱鬧的紅兒嘴角揚起一抹笑,白牡丹,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打罵聲和呼喊聲招引了許多人過來觀看,但大家一看被打的居然是白牡丹,竟然沒有一個願意上前幫忙的,都站在一邊看好戲,還不時嘲笑幾句,看來這白牡丹平日裡得罪了不少人啊!
“你們在幹什麼?!”終於,大家長——賽西施駕到了,她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氣呼呼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