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雅居的大門口高高掛著兩隻大紅燈籠,柔和的燭光渲染出一種紙醉金迷的氛圍。
二樓延伸出來的陽臺上,早已裝扮好的姑娘揮舞著手中的帕子,使勁渾身解數招攬生意,鶯鶯燕燕的話語傳入那些男人的耳朵裡,頓時讓他們感覺無比舒坦,腳步忍不住的向內走去。
“哎呦,李爺,你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來給香梅我捧場了,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啊!”自稱香梅的女子攬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一陣撒嬌抱怨。
“看把我小香香給氣的,李爺我怎麼會呢,大不了等一會李爺好好補償補償你。到時候你可不要求饒哦,哈哈哈哈。”
骯髒不堪的話語,從那老男人口中說出,惹得香梅一陣臉紅,裝模做樣的點了那男人腦門一下,“老不正經的,還不快上來。”
兩人隨即消失在眾人之中,其他的女子也紛紛把住自己經常接待的客人,整個楓雅居呈現一種萎靡低俗的味道。
賽西施站在二樓俯瞰著一切,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眼睛卻時不時看一眼左貝貝所居住的房間,面上略過一絲不滿。
這丫頭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都這麼久了,連句話都沒有,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她那些天花亂墜的措辭,如今可謂是白白失了那麼多的銀子。
眼看著所有
人都吃喝的差不多了,再下去就該關燈那啥了,到時候誰還看她的表演啊!終於,賽西施沒了耐性,轉身走向貝貝的房間,準備問個明白。
“賽老闆,姑娘說讓你把大廳的燈全部熄滅,只留舞臺上的荷花燈。”紅兒似乎早料到她的舉動,迎面走了上來,說出了貝貝的吩咐。
“她人呢?”賽西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繼續相信她。
“姑娘說了,老闆只要按照她的話去做就好,一切她早已準備妥當,絕不會讓老闆失望的。”紅兒繼續傳達著貝貝教她的那些話,“姑娘還說,若是老闆猶豫不決,耽誤了姑娘表演,賺不到錢就不要怪她。”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左貝貝!”賽西施氣的半死,但為了自己的利益,她還是選擇了服從。
大廳裡的人正在興頭上,忽然眼前一黑,讓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藉著舞臺上的荷花燈,他們都很是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賽老闆,你到底在搞什麼啊!好端端的怎麼把燈全熄了,這黑燈瞎火的你讓我們大家怎麼玩啊?”
“就是啊!你這麼大的青樓難道還怕供不起這小小的燈油錢,趕快掌燈,不然別怪爺不客氣!”又一個客人叫囂了起來。
暗處的賽西施急得好似油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知所措,偏偏貝貝卻遲遲不見動靜。
“到底怎
麼回事?她怎麼還不出來?”賽西施壓低了嗓子,斥責旁邊的紅兒。
“老闆莫慌,您瞧,姑娘這不是出來了嗎?”紅兒指著舞臺,淡定的對賽西施說道。
賽西施這才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著實讓她驚歎不已。
只見一絕色佳人緩緩從二樓飛舞而下,到達地面,她輕輕接下腰間的繩索,帥氣的衝著角落打了個響指,音樂聲隨之響起。
那是他們從未聽過的樂曲,好似清泉流水,又像鳥兒啼叫,在這美妙而又動人的樂曲中,左貝貝翩翩起舞,曼妙動聽的歌聲自她口中傳出。
噢……沙裡瓦,噢……沙裡瓦,噢……嗬!……噢…嗬!…噢…嗬!…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圓圓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我像那戴著露珠的花瓣花瓣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戀依戀噢……沙噢沙噢沙裡瓦沙裡瓦噢……沙噢沙噢沙裡瓦沙裡瓦噢……嗬(music)噢……沙裡瓦!噢……沙裡瓦,噢……嗬!……噢…嗬-噢…嗬!…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是那明媚的藍天是那明媚的藍天,是那明媚的藍天藍天我願用那充滿著純情的心願深深的把你愛憐愛憐噢……沙噢沙噢沙裡瓦沙裡瓦噢……沙噢沙噢沙裡瓦沙裡瓦噢……沙噢沙噢沙裡
瓦沙裡瓦噢……沙噢沙噢沙裡瓦沙裡瓦!
貝貝身上穿的正是白天自己交給賽西施的那副圖紙所做出來的衣服,只是和《西遊記》裡的玉兔精的服飾卻一點也不相同。
她大膽的加入了自己的想法。粉色的抹胸把她的上半身很好的勾勒出來,露出好看的肚臍,肩膀與胳膊全部**在外,為達到更加完美的效果,左貝貝特別在左肩別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燈籠褲,加了一層白色透明的外襯,腰間佩戴著她今日所購買的一串很是別緻的鈴鐺,鈴鐺上串著一道道的珠鏈,隨著她的舞動,發出好聽的聲響。
手踝和腳踝上都佩戴著可愛靈動的鈴鐺鏈子,尤其她還打著赤腳,長髮就那麼自然放下,只在額前戴了一株好看的玫瑰花額飾。為增加神祕感,她特別在臉上帶了一條面紗。
她就那麼盡情的跳著,舞動著火辣性感的身子,那白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有**力,引得舞臺下的所有男人都看直了眼睛,就連那些女子都忍不住隨著樂曲拍起了手。
賽西施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臉上除了震驚,就只剩下佩服和激動了。難怪她說的那麼肯定,這一歌一舞簡直超出了所有,此刻時間彷彿靜止,沒有嘈雜,沒有喧鬧,有的只是這份美輪美奐的舞姿與佳人。
一曲終了,燈光再次亮起,所有人都鼓掌稱讚,有些人還起鬨要再來一曲,那銀票飛了滿滿一舞臺,貝貝藉機溜之大吉。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賽西施匆匆走上臺,安撫所有人的情緒,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興奮與開心。
“賽老闆,你也太不厚道了,這楓雅居什麼時候得此傾國傾城的佳人,你竟然一點口風都不漏,著實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啊!”
“哎呦爺。瞧您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敢呢,只是這姑娘也是昨日剛到的我這,還很是不熟悉,怕生,而且這姑娘只賣藝不賣身,所以……若是有哪裡讓各位爺不滿意的地方,還請各位爺多多包涵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看在剛才那麼美豔動人的舞蹈的面子上,爺我就不在計較什麼了,只要你再讓那個小美人給我們大家唱一曲,我們一定大大有賞。”說完拿出一錠金燦燦的大元寶扔到了舞臺上。
“對,再來一曲,再來一曲!”所有男人都跟著起鬨,叫嚷著。
賽西施趕忙賠笑,“我說各位爺,你們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您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那姑娘剛剛才表演完,好歹您也要讓姑娘好好歇息歇息,等到明日定會讓各位更加意外,如何?”
俗話說,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同樣,
越是神祕的東西,對他人的吸引力就越大,因而,所有人聽賽西施這麼一說,都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期待明日的驚喜。
轉角處,白牡丹盯著貝貝的房門狠狠地跺了跺腳,杏目中流露著深深的嫉妒。
“沒想到,人家剛來咱們這沒一天的時間,就給老闆賺了這麼多錢,看來以後我們的日子不好過咯。”兩個閒著無聊的女子一前一後走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八卦。
“管她呢,就算再怎麼不好過,我們不都和以前沒什麼差別嗎?關鍵有些人比我們更慘呢。”後面的女子說著風涼話,眼角瞥向另一邊的白牡丹。
“你小聲點,別讓她聽見,我們可得罪不起她。”之前的女子急忙好心的奉勸道。
“怕什麼,技不如人就不要怕別人說,有本事她也向人家那樣給咱們賽大老闆賺那麼多錢,而不是躲在這裡做縮頭烏龜。”顯然後面的女子對白牡丹有著很大的不滿啊!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那名女子憤怒的捂著自己的臉,惡狠狠的對著白牡丹吼道,“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就憑我現在還是楓雅居的臺柱子,哼!”說罷,拂袖而去。
那捱打的女子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是滿滿的不甘心。
入夜,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唯獨貝貝的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貝貝披著單衣坐在窗前。
手拖著下巴,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著。落冥,你還好嗎?有沒有也在想著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好想馬上就可以見到你,撲到你的懷中,抱著你。
你怎麼都不知道來找我呢?而我,又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落冥,我真的好想你。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開始,只是今天的吉祥鎮卻極度的熱鬧,因為每個人口中都在談論著昨天楓雅居里有位驚為天人的絕世佳人,而且她還有著天籟般的歌喉和絕美的舞姿,容顏更是舉世無雙,雖然昨日未曾有一個看到她的真實面目。
“你這個蠢貨,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何用?”楓雅居里白牡丹的房內傳出一陣陣忽高忽低的謾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