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的吃貨妻-----075章 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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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章 最後的贏家

??大殿之上,所有首領都焦急的等待著,可是那高高在上的龍座之上始終沒有落冥的身影,首領們臉上都浮現著不滿的情緒,有些終於失了耐心,拂袖而去。

魅影看著相繼離開的首領,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向著那件始終被封閉的房子走去。

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怎麼樣了,難怪會變成如此這般,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看不清自己,感覺自己就好像不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一樣。因為曾經的他不會為任何不關已的人或事而煩惱,尤其是女人。

自己從來都是百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可現在,自從遇見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自己的所有一切習性就都開始了改變。

總是想要見到她,但一看見她又忍不住和她鬥嘴,最後鬧得不歡而散,可是沒過多久便再次想念起來。

有時候想想,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帝君,明知她是帝君的女人,是自己的未來主母,可是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關心她,看到她。

而更加自己鬱悶的就是自己對待花舞的感覺,似乎有種內疚和自責,但是自己卻很明白對她的那份關愛並不是情,亦不是愛,僅僅只是因為內心深處的愧疚感。

因為自己的心和全部的愛早已都給了那個沒心沒肺,如

今卻下落不明的絕世女子。

“帝君今日還是沒有上朝嗎?”不知何時,花舞出現在他身後,輕輕的問道。

其實,早在他徒步來到這裡的時候,花舞便看到了他,只是他正處於認真的思考狀態,因此連她的到來都未曾發覺。

他,定是在思念妹妹了吧!花舞這樣想到,也只有妹妹才能讓他失了理智,亂了心神。

“你來了。”魅影悵然若失的開口,望著近在咫尺卻無法靠近的房門,臉上閃過一抹無助。

“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眼前的難題,難道你希望昔日那個才華橫溢,器宇不凡的帝君就這麼墮落下去嗎?”

花舞一字一句的分析著事情的利弊,臉上依舊是淡淡然的模樣,只是偶爾會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辦法?我又何嘗沒有想過,一切辦法都用盡了,只可惜都沒有效果。帝君就如同沒有了靈魂的軀體,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魅影的話中帶著濃濃的失落,同時夾雜著悲痛。

“不!還有一個辦法,一定可以讓帝君重新活過來!”花舞的口吻堅定到了極點,臉上亦是滿滿的自信,似乎她已經看到了落冥再次重生的畫面。

“你的意思是……?”魅影看著她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她究竟想到了什麼?

“妹妹。”花舞薄脣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

“什麼?”魅影再次追問,或許是真的不知道,又或許是不想去知道吧!

花舞輕輕走向一旁,望著那遠處紛飛的落葉,柔聲的開口繼續說到。

“妹妹當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的,算起來也有一段時日了,然而卻始終沒有她的任何音訊,至於她到底是生是死,我們也同樣不得而知。”

“而,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如今,靈狐部落頻頻動盪,可以說是蓄勢待發,我們可以謊騙帝君,就說在靈狐部落曾有人見到過妹妹,但也只是粗粗略過,不曾認真觀摩,想必帝君聽了定會啟程去往那靈狐部落,到時候你就暗中打探靈狐部落的虛實,以備不時自須,至於妹妹,我們可以——”

“夠了!”魅影莫名打斷花舞的話,“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有多荒唐,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先不說帝君是否會相信,就算他當真信了去了那靈狐部落,到那時,我們又該去哪裡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左貝貝送到他的面前。你可知欺君之罪會有多大的後果,這些,你都想過嗎?真是愚不可及!”

魅影話剛一說完,便被自己的態度和語氣給嚇到了。真是奇怪,自己為何會對她的提議有那麼大的反感,要知道她的意見可以說不失為一個一舉兩得的方法,既能打

探那靈狐部落的虛實,又可讓帝君再次振作,只是為何自己會是如此反應呢?

花舞緊緊握了握手中的絲帕,下嘴脣亦被咬的殷紅一片。

“抱歉。是花舞考慮不周,讓公子生氣了,花舞先退下了。”

轉身,眼中有淚落下,在你眼中,我竟如此差勁。

“花舞姑娘請留步!”一道清冷的嗓音自花舞身後響起,花舞應聲回過頭去。

“賽姐姐這都看不出來嗎?我在打豬頭啊!”貝貝抬頭幸災樂禍的答到,還不忘再補兩耳光。

一句話引得旁邊的鶯鶯燕燕捂嘴偷樂。

賽西施匆匆走上前來,拉起左貝貝,順便幫她拉一拉褶皺的衣衫。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鬧得可有些過分了,即便白牡丹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啊!你讓她這樣可怎麼接待客人啊!”

白牡丹捂著一臉的傷痛,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眼淚婆娑,很是委屈的向賽西施哭訴著。

“李媽媽,牡丹自認一向安分守己,不知哪裡得罪了貝貝妹妹,讓她對牡丹下如此狠手,牡丹著實委屈啊!還望李媽媽替牡丹做主啊!”

“行了。你是什麼樣的貨色,所有人心知肚明,不用在這裡裝可憐,扮委屈。”賽西施沒好氣的呵斥道。

“還有你們,都杵在這看什麼熱鬧,還不滾

回去自己的房間該幹嘛幹嘛去!”

其餘的女子都殃殃的甩甩手中的絲帕離去,徒留白牡丹和貝貝在場。

紅兒卻在這時畏畏縮縮的出現在門前,“賽老闆,對不起。一切都是紅兒的錯,是紅兒不懂事,貝貝姑娘是體恤奴婢,這才為奴婢出頭,傷了牡丹姑娘,一切過失都由紅兒一人承擔,請賽老闆不要遷怒兩位姑娘才是。”

紅兒跪倒在門前,字字帶淚的懇求道。

左貝貝走過來,一把拉起她來到賽西施面前,“塞姐姐,你看看紅兒的臉,都是被這個狠毒的女人給打的,試問,我打她,又有何錯?”

“她雖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但同樣是個人,同樣應該得到尊重和平等的待遇,而不是想打則打,想罵便罵。”

貝貝慷慨激昂的為紅兒說著話,面對白牡丹絲毫不畏懼,這一幕讓旁邊的紅兒內心一陣感動,但片刻便被冷漠所取代。

“李媽媽,貝貝妹妹卻是誤會了我,我之所以會小懲紅兒,是因為她手腳不乾淨,偷了我的錢財給自己置辦名貴首飾,不信你看。”

白牡丹將那對耳環送至賽西施的面前。來了個反咬一口!

賽西施看了看那副耳環,把疑問的目光轉向了紅兒,“這是怎麼回事?”

“賽老闆息怒,這是……這是……”紅兒再次倉皇跪地,結

結巴巴的回答著。

左貝貝快速拿回耳環,更加氣憤的爭論道。

“白牡丹,你當真太過惡毒,這耳環明明就是我昨日剛剛送給紅兒的,如今怎麼會在你手裡?要我說,定是你看上了這耳環,才毒打紅兒,被迫她交給你的!”

“賽姐姐,你說這事該如此處置?”貝貝把問題拋給了賽西施。

“不是這樣的,她在說謊。李媽媽,昨日紅兒親口告訴我,這是她孃親託人給她帶來的,所以我才……”

白牡丹急忙替自己辯解,但顯然已經無濟於事。

“還真是可笑,我自己送的東西,難不成我自己都認不出來嗎?”貝貝再次拉起紅兒,“紅兒,你說,這耳環究竟是如何而來,不用害怕,賽姐姐定會為你做主的!”

“是,是貝貝姑娘送給我的,我怕牡丹姑娘會因此而誤會貝貝姑娘,所以奴婢才斗膽騙牡丹姑娘,說這耳環是奴婢的娘送給奴婢的,還望老闆息怒!”

白牡丹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紅兒這小賤人的詭計,這賤人見左貝貝得蒙新寵,所以故意在她面前扮乖裝可憐,為的就是把自己的名聲搞臭。這賤人心思如此緊密,心計如此之深,著實令人髮指!

“你這賤人,簡直毒如蛇蠍,我今天非撕爛了你的嘴!”白牡丹發瘋一樣的衝了上去!

“啪!”賽西施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白牡丹,不要以為你是我楓雅居的頭牌,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告訴你,若是你再這麼自視清高,目中無人,這第一花魁的位置有的是人等著坐!哼!”

左貝貝也拉著紅兒跟隨賽西施一道離去,徒留白牡丹頹然的倒在地上!

房間內,左貝貝小心的給紅兒的臉擦著藥,“傻丫頭,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她把那耳環都搶了去,若不是她自己拿出來,你該有多虧啊!”

紅兒咧嘴一笑,“好姑娘,你為了紅兒做了太多,紅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是。只是遺憾紅兒是白牡丹的貼身婢女,不然奴婢定要好好伺候姑娘,以報姑娘大恩大德!”

貝貝放下手裡的藥膏,眼眸一轉,這才笑到,“這有何難,我現在就去問賽姐姐要了你,做我的專屬婢女,不就好了?”

“這……怕是有些不妥吧?”紅兒面有難色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妥的。剛剛賽姐姐可是親眼看到了你的傷,也目睹了那個女人的瘋狂樣子,若是她再不同意,那她就真的——”

“就真的如何啊?”賽西施清冷的話語自門外響起,伴隨著話語聲,整個人步入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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