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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門千金-----62牡丹亭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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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牡丹亭私會

唐世成早有心壓住蔣白一頭,搶著坐在蔣白上首,一輪到他聯詩,出口便是奇詭之句,讓人不好聯下句的。蔣白這幾年學作詩雖有進步,終是不能若沈天桐沈天櫻等人隨口聯得佳句,只她卻不慌不忙,笑嘻嘻把頭挨在喬香巧肩上,嬌嬌道:“香巧幫我聯一聯,我懶得動腦筋。”

這樣也行?唐世成眼見別人都不說什麼,似乎蔣白讓喬香巧幫著聯詩是天經地義的事,待要攔阻,又顯得自己太著跡,一時只得忍了下來。

喬香巧其父是大詩人,聯詩一事自然難不倒她,不光代蔣白聯了詩,自己也順道聯了一句,皆是佳作,引得好幾個少年郎偷偷的看她。

蔣白見喬香巧出風頭,與有榮焉,得意極了。唐世成只是鬱悶。顧元維等人卻暗暗樂了。

聯詩完畢,卻是正式遊園。眼見各位哥兒姐兒散成幾撥過去欣賞牡丹花,尚太后便留了尚婕說話。

尚太后昨兒聽得好幾家府裡的人進宮求賜婚,一時吃了一驚,這些府裡的哥兒可有好幾個是當初見著蔣白落水的,本以為他們中一定有人會把事情宣揚了出去,誰知道他們似乎都忘記了這件事,好像有心維護著蔣白。非但如此,他們還央得府裡大人進宮求賜婚,看來是真喜歡蔣白的。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法拿喬,只得跟尚婕服軟了。一時和尚婕道:“妹妹,元維喜歡你家白哥兒,我這個做孃的,自然要成全他的心願。如今幾家府裡的人進宮求賜婚,皇上都沒應下,料著他們很快會上將軍府求親的,你可得早些作定斷。再如何,白哥兒已是被元維抱過了,若是定了別人,總歸是不妥當。”

尚婕見尚太后不再拿喬,反以誠懇的語氣說話,卻不好硬氣了,只得道:“太后娘娘,論起來,福王殿下能看中白哥兒,自是白哥兒的福氣。只是白哥兒自小扮作男娃,養的男娃性子,怕配不上福王殿下呢!”

“配的上,配的上。”尚太后見尚婕口氣鬆動,只笑道:“元維那個性子也古怪,尋常人家府裡的姑娘,只怕也抵受不得他。反是白哥兒這個性子的,卻和他說的來,甚是和睦。”

“雖如此,這個事還得回府和華安他們商量一下。畢竟將軍府只有白哥兒一個姑娘,全疼的不行,這等許配人的大事,自得大家都同意才成。”尚婕尋思得一回,想著以蔣白的性子,若要配人,除了賀府,就是沒有婆婆鎮守的福王府最相宜了。因軟了口氣,卻沒有馬上應下來,只笑道:“不瞞太后娘娘說,自打佛誕日之後,已有許多家上將軍府提親,我們自然沒應下。只是賀府和莫府兩家,因是親戚上頭,卻沒把話說絕。現下還沒回絕他們,我就應下太后娘娘,卻怕他們埋怨。若被他們說我拿著孫女攀福王殿下這高枝,卻對白哥兒不好。您看……”

“既如此,我明兒讓周嬤嬤陪同官媒上將軍府提親。”尚太后沉吟一會道:“我不以太后的權勢壓人,只和他們一樣上將軍府求親,賀府莫府總沒話說了吧?”

尚太后和尚婕說話的當兒,仁元皇帝卻和尚如貞道:“待會你跟各府裡的夫人們說,因進宮求賜婚的人太多,我不好偏向誰,只讓他們自行上將軍府求親罷!至於將軍府要應下誰,自然是將軍府自己的事。”

“哪,咱們也派了官媒上將軍府提親?”尚如貞正發愁爭不過尚太后,這會愁顏稍解,笑道:“太子妃和福王妃,誰更尊貴些,將軍府自然曉得。我倒不信他們不讓白哥兒做未來的國母,卻要去做那閒散王妃。”

他們正說話,卻聽有人驚慌的嚷道:“錦鯉池那邊有人落水了!”

“怎麼回事?”仁元皇帝不由皺眉,忙令人去瞧。過得一會兒,就有人來稟了事情的經過。

“稟皇上和皇后娘娘,適才蔣府白姑娘向宮女要了魚食,拉了喬姑娘和莫姑娘到錦鯉池邊,扶著欄杆灑魚食。北成國幾個少爺也到錦鯉池邊看錦鯉,一時打鬧,有一個少爺推了周少爺一把。那周少爺猛的朝前撲去,眼看著就要撞上白姑娘,白姑娘只把手裡的兩個盒子一拋,一手拉著喬姑娘,另一手拉著莫姑娘,一個旋身就避到一邊去了。周少爺自己收勢不及,撲到欄杆邊上,直栽進錦鯉池中。這會已撈了上來,換了乾衣裳,卻是無礙的。”

內侍稟報周況落水經過的當兒,喬香巧卻在發愁,櫻姐兒給的東西是交到白哥兒手上了,可是白哥兒還沒看清盒裡是什麼東西,就把盒子拋到池水中了。現下撈了起來,只看到盒子裡裝了一塊玉佩,裡面一張紙卻泡的稀爛,根本看不出原先寫了什麼字。這會白哥兒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櫻姐兒遞給她一個玉佩是何意呢?不過,櫻姐兒既然把東西託到我手上,又說了這麼一番話,我少不得藉機在白哥兒跟前說說桐少爺的好話。瞧起來呢,桐少爺為人倒不錯,白哥兒要是嫁給他,應該不會吃虧。

莫若慧和喬香巧一樣發愁,深覺難以向周嬤嬤交代。唉,白哥兒正要揭盒子看,那周況忽然衝了過來,白哥兒還沒看見裡面裝了什麼東西,盒子就掉到水裡了。如今撈起一看,盒子裡放的卻是白哥兒以前戴過的虎形玉牌,至於裡面一張紙,那字跡自然糊掉了,哪兒瞧得清?周嬤嬤把東西託到我手上,我自然負責。論起來,以白哥兒的性子,確是嫁進福王府自在。若是嫁到別的府裡,婆媳妯娌等等,她能應付的過來嗎?娘雖然希望哥哥能說下白哥兒,要我幫著哥哥些,但以我來看,哥哥和白哥兒的性格天差地別,實在配不到一起去。硬要說下白哥兒,只怕哥哥受不得白哥兒的性子,異日會後悔,只是娘不聽勸,一心一意要說下白哥兒,我得設法再勸勸!現下瞧著,只有福王殿下的性子和白哥兒最相配,我自然支援福王殿下。

卻說顧元維得了周嬤嬤的提示,多了一個心眼,早使人悄悄瞪著蔣白等人,聽得人來報道她和莫若慧並喬香巧獨自在一處幽靜的亭子裡說話,忙囑了來人幾句話。來人會意,先使人把亭子周圍的內侍等人悄悄遣開,這才領了宮裡的嬤嬤跑到亭子裡,編了藉口說道有位娘娘聽得慧姑娘和巧姑娘刺繡精巧,請她們過去說一會兒話。因蔣白往年常跟尚婕來宮裡,兼又會功夫,莫若慧和喬香巧拋下她一人在亭子裡,倒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笑道:“白哥兒,我們去去就來。過一會若不見我們,你就往前頭去找好了。”

蔣白也不以為意,點頭應了。見得莫若慧和喬香巧走遠了,她才要往前頭去,卻聽後面有人喊道:“小白!”她回頭一看,卻是顧元維。一時怔一怔,馬上從懷裡摸出那塊虎形玉佩道:“慧姐兒剛剛遞給我一個盒子,盒子掉在水裡了,那紙糊掉了,我沒看清寫了什麼。就只看到這個玉佩了。福王殿下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把這個玉佩遞來遞去究竟是要幹什麼哪?

“你戴這個玉佩也好幾年了,何必摘下?”顧元維接過玉佩,湊近蔣白,按住她的肩膀,把玉佩又套到她脖子上,在她耳邊道:“以後不要摘下來!”

蔣白只覺耳朵有些癢癢的,渾身不自在,只一會,連脖子也不自在起來,悄悄的挪開了一些,往一邊的石凳上坐了。

顧元維深深看了蔣白一眼,見她懵懂,有些無奈,撩了袍子坐到亭子裡的石凳上,一字一句問道:“小白,你討厭我麼?”

“不會啊!”蔣白看了看顧元維,見他長眉清眼,因難得的嚴肅著臉,居然比平時還好看些,一時低了頭道:“不討厭!”

“哪你喜歡我嗎?”顧元維飛快問了出來,沒來由一陣心慌,瞪著蔣白低垂的頭,只怕她會左右晃動著搖起頭來。不等她回答,又飛快道:“你好好想想,不用那麼快回答我的。”

蔣白聽得顧元維的話,有些怔怔的,一伸手把斜長到亭邊的一朵牡丹花摘了下來揉搓著。揉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顧元維的話,小臉慢慢熱了起來,小心肝亂跳,一時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喜歡不喜歡顧元維,只撥下一朵牡丹花瓣,默唸道:喜歡。再撥下一朵花瓣默唸道:不喜歡。

顧元維見蔣白摘著花瓣不作聲,平生第一次忐忑不安起來,嘴巴有些發乾,豎起耳朵,緊緊盯著蔣白,深怕她忽然說出什麼話來,自己卻又漏聽了。

蔣白心慌意亂的,又摘下一片花瓣,默唸道:不喜歡。一時剩了最後一片花瓣,手指一掐,把花瓣掐了下來,怔怔道:“喜歡!”她這裡還不曉得自己念出了聲,以為還是默唸。只顧尋思要如何找個藉口跑掉。

顧元維聽得是喜歡兩個字,忽然一蹦老高,躥出亭子外,躍上亭子頂,翻了幾個轉,笑吟吟折了一朵最大最豔的牡丹花回來,放在蔣白手心道:“儘管掐,還有許多,掐不完的。”

“呃!”蔣白正待說話,卻見顧元維又躍了出去,這回卻是摘了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紫色花,手一抬,把花簪在她鬢邊,輕輕道:“這花的顏色跟你今兒穿的裙子相配,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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