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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包子打狗-----主角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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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上場

夜已經很深了,更夫敲著梆子,無精打采地喊著那句耳熟能詳的句子:“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而此時的定王府裡,卻仍然是燈火通明。悅耳的絲竹聲,高聲談笑,酒盞相擊的聲音,隔著石青色的高牆,傳到了羽城的夜空中。偶爾有一兩個走夜路的人,聽到這與沉沉夜色有些衝突的喧譁聲,都知道,定王府的小王爺苟思辰一定又在宴請他江湖上的好友了。

說起這小王爺苟思辰,整個陽國的人都會口沫橫飛地講上許久,他父親定王是當今聖上的皇叔,身為皇上堂弟的他,從皇上當太子的時候就入宮當伴讀,與皇上的兄弟關係自是不用說。但這備受聖上信任的小王爺,心思卻似根本沒有放在朝廷上,而是在取了文武雙狀元之名後,就隱於王府,成日裡與江湖上人物結交玩樂。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至少不是大娘大嬸市井百姓最感興趣的。這小王爺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則是他的樣貌氣質風度。

世上近日裡流傳著一本集子,為不受世俗禮儀拘束的江湖女子們編輯而成,稱玉簫集,這本集子中,將江湖美男挨著點名道姓,並排了個名。江湖上雖然有人認為這行為有礙風俗,不尊禮儀,可卻並沒有壓制住這本集子盛傳之勢。能在裡面排的名次的江湖俠士,也大多成了閨閣女子們的夢中情人。這苟思辰不全算是江湖中人,卻在其中,佔了榜眼之席,旁邊的評語是:俊美無匹,俠士之風。可見就連素來不屑皇家的江湖俠女都對他動了心思。

而甚至有傳,他屈居二席而非狀元的原因還只是因為他身份不宜,江湖俠女們也知,門不當戶不對,嫁入王府是不大可能的,況且她們也大多不願受這個約束。

可即使沒有這冊子,一位生在皇家,長相英俊,頗有才名,尚無妻妾的小王爺,放在四海都足夠成為頗受歡迎的物件。江湖俠女無法嫁,那要是門當戶對的呢?世上已不知多少大家閨秀為了那可能嫁給他的機會而遲遲不肯嫁人,真是愁煞天下父母與媒婆。要知定王府從來便將任何提親的人拒之門外。即使有心狠的媒婆,故意散播出小王爺是好男風之人後,也沒有對挽救全國上下官宦大戶人家婚姻低迷之勢起絲毫作用,甚至還傳出有無知少女為此自殺的訊息,剩餘姐妹們則本著菩薩心腸,懷揣著誓要將這苟思辰從斷袖之癖中拯救出來的偉大夢想,奮勇地堅持待字閨中。

因此,只要一提到苟思辰這三個字,上至老的滿嘴只剩一個牙齒,皺紋能夾死蚊子的老太太,下至牙未長齊,滿臉鼻涕口水的黃頭小兒,都是口若懸河,直將這人吹的天上有地下無。

今夜的宴席,是苟思辰專為接待武林盟主孟齊而辦的,酒正至酣時,突然有人急匆匆趕來,單膝跪倒在水榭前,顫顫地吼了一句:“報告盟主!”

席間之人都停了觥籌交錯之舉,絲竹之聲也是靜了下來,這夜,便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寧靜。

被讓在首席的武林盟主孟齊略蹙眉頭,道:“何事?”

“丐幫幫主他突然去了,卻沒有留下關於下任掌門的任何意思,因此丐幫長老想找盟主幫他們想個法子,選個幫主出來。”那人埋首,恭聲說道。

“就比武吧,以武功決定。”孟齊微一沉吟,便道。

“呵呵,”孟齊身邊一華服男子輕聲笑道,“單是比武豈非有些無趣,況且,這是決斷丐幫幫主,並非武林盟主。”

“是,那請問小王爺有何良法?”孟齊抱拳說道。

燈光照射下,只見那小王爺苟思辰一雙桃花眼中盛滿笑意,微彎的薄脣邊明顯帶著戲謔:“不妨就測試這乞討能力好了,這才不負丐幫本意不是麼?”

“可是……”孟齊遲疑了,丐幫上下,都早捨棄了乞討之術,而丐幫現在早就靠著分舵多,幫眾多,而將養幫之道放在了打聽江湖訊息並販賣給人這樣輕鬆且收入豐厚的法子上面。唯一跟丐幫這名字還掛上關係的就是他們穿著破爛,形似乞丐。所以要說比誰更會打探訊息還好,比這乞討能力,丐幫上下,怕是難辦了。但眼前這小王爺也不是能夠拒絕的主兒,一向有傳這苟思辰行事乖張,全憑心情,今日一看,怕是名不虛傳。

苟思辰見孟齊猶豫不決,微微一笑:“孟盟主可知丐幫令?”

“這不是丐幫幫主才能有的令牌麼,與打狗……犬棒一起代代相傳。”孟齊有些尷尬,因為本朝皇室的姓氏,所有與狗有關的罵人成語都被劃入了禁詞,這打狗棒,可是萬萬不能再說。丐幫也順應時代之勢,將狗字換成了犬字。

“對,而因為皇祖於丐幫上上屆幫主洪八有恩,洪前幫主便將這丐幫令送與皇祖,稱若是有所需時,可執這丐幫令至丐幫總舵,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丐幫上下便必須傾力相幫,不得違背,”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輕輕敲著,“而因為皇兄知道我對江湖之事比較感興趣,已是將這令牌賜予了我。如若孟盟主覺得難交待,便不妨持此丐幫令而去。不過我相信,這昭示天下丐幫從未忘本的法子,丐幫上下,是不會拒絕的才是。”

孟齊再仔細思量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苟思辰舉起酒杯,示意酒宴重新開始,可酒杯遮掩之下,則是他無法掩飾愉悅的笑容。他想,便又是有場好戲可看了。

卻不知,他一時興起,干涉的這件事,卻顛覆了他的生活,讓他的世界一片混亂。多年後,每當想起這一夜,他都會哀嘆自己的失誤,悔不當初啊。

古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

古人也說,世上沒有後悔藥。

古人還說,有這樣一個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

可住在羽城城郊的蔡苞不知道古人說了這麼多話,也不知道有個挨千刀的小王爺剛剛幫著武林盟主決定了這樣一件會改變她人生的事情,她只是一如往常地將乞討得來的大部分銀子,藏在她娘給她在肚兜上縫的小袋子裡,帶回了那個有些破爛的茅草小屋子。

這裡是蔡苞和她娘生活了七年的地方。不要嫌這個地方破爛,七年前的蔡苞和她娘還是住在破廟裡的。而能搬遷到這樣一個一居室且沒有神佛與她們搶居住空間的茅草屋裡,還要得益於九歲的蔡苞的一段綿延至今的桃花運。

那時,蔡苞也像現在一樣出門乞討,那一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蔡苞卻發現她往常行討的地方坐了個肥頭大耳的臭小子,她一卷爛的只剩半截的袖子,就衝上去,揪住了胖小子的大耳朵道:“這個地方是我的!”

那胖小子一哆嗦,估計也是第一次行討,便往旁邊讓了讓,蔡苞滿意地往地上一坐,就做出滿臉可憐像開始行討了。她本著那靈便的口齒和清澈純淨的大眼睛,呃,還有那瘦的跟柴火似的身材,一天下來,竟有了十幾文的收入,可到了傍晚,旁邊那胖小子連一文都沒有。連中午的饅頭,也是蔡苞聽他不停下嚥的口水聲不耐煩了,才分給他的。等到蔡苞準備收工回家的時候,胖小子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回頭,不屑地上下打量著他,嘖嘖道:“不要問我了,問問你自己,為啥出來要飯的也能長這麼胖?”

小胖子念道:“難道是因為這個,我在這兒坐了一天才沒有一文錢?”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捶胸頓足道,“這下我要怎麼辦啦?怎麼辦?”說著說著,竟然在地上打起滾來。

蔡苞見周圍的乞丐都在往這邊看,還對著她指指點點,(&m;手 機&m;閱 讀&m; 1 6 . c n&m;)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蔡苞的耳朵,竟是說蔡苞一定是搶了這小胖子的銀子,才讓這小胖子哭成這樣。

蔡苞氣得給了在地上打滾的小胖子兩腳:“快起來啦。”

可小胖子卻越滾越厲害,呼天搶地。

旁邊的聲音又鑽入蔡苞的耳朵:“看,不只搶錢,還打人呢!”

蔡苞的怒火若是能燃燒整個宇宙,那麼地球在那個時候便已經灰飛煙滅了,她拿滿地打滾的小胖子沒有辦法,便扯起笑臉,努力學出破廟中那泥菩薩的普度眾生的溫柔樣子,蹲下身來,伸手溫柔地撫上小胖子的一身橫肉,道:“乖,起來了,姐姐給你錢。”

小胖子以為真是有誰要給她錢了,便停止了哭泣,鑲在大盤臉上一雙綠豆似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蔡苞。蔡苞便掏出了一枚銅錢塞在他手裡,無奈地嘆道:“要是剛剛路人多的時候你也打滾,肯定不知道多少人給你錢。”那麼一個球滾著,多恐怖。

小胖子馬上從地上撐起圓滾滾的身子,一手叉腰,一聲將銅錢的方洞對著夕陽,大笑三聲:“哦也,我討到錢了,我完成任務了!”

蔡苞見他瘋狂的樣子,擦了擦冷汗,懊悔自己好心做壞事,生生地把一個大好青年給逼瘋了。

可後來,她才從這胖小子口中得知,他叫楊吉利,是丐幫九袋長老之子,那時他正好十歲,必須要按照祖宗定下的規矩上街行討,討到錢才能正式成為丐幫中人。雖然最後那枚銅錢是蔡苞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給他的,但他好歹是討到錢了,便屁顛顛地帶著那錢回了丐幫。

可這楊吉利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從此便對蔡苞是言聽計從,噓寒問暖。不僅拉著蔡苞也加入了丐幫,讓蔡苞不再風雨飄搖,而成了有組織之人,還動用自己強硬的後臺關係給蔡苞搞了一個獨立的小草屋,誓要草屋藏嬌。唯一可惜的是,這草屋中,還要藏的是蔡苞的娘。

今日的蔡苞,也早已非昔日可比,雖然一如往昔的是那破爛的衣衫,伶俐的口齒,清澈的大眼還有那柴火似的身材,但她的行討手段,可是豐富了不少。今日的她收成不錯,樂呵呵地回到了家裡。手伸到衣服裡面,將一個個銅板摸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排,細細地數著。蔡大娘將正在納的鞋底放在炕上,迎上來,就看著她數。

“娘啊,你有空再幫我縫一個肚兜吧,這個好像快破了。”蔡苞數完後,分了十個銅錢到蔡大娘面前。她也不想在肚兜前面藏錢的,可是丐幫要在每天要的錢中抽走七成,真要被抽走那麼多,任她蔡苞再會要錢也會窮死。可是加入丐幫總得守規矩,她就悄悄地藏了一大部分在肚兜前面,每日上交起來也就不心疼了。藏的地方隱祕,加上丐幫也不會想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姑娘一天能討多少錢,所以蔡苞的藏錢行為一直安然無事。

蔡大娘收下了那幾枚銅錢,然後看著蔡苞哼著小曲,開啟桌邊的大箱子,抱出裡面的小箱子,再拿出裡面的一個罈子,將銅錢放進去,忍不住問道:“包子啊,你存了多少錢了,夠不夠嫁妝了?”

蔡苞不屑地切了一聲:“我又不嫁人,要嫁妝幹啥?”

“嘿嘿,娘知道,你跟那楊吉利……哈哈,沒啥,娘很開通,你們想什麼時候成親就什麼時候成親,娘絕對不會逼你!”蔡大娘捂住脣,悠悠地笑開了,眼波還不停地瞟向蔡苞。

蔡苞“嘭”一聲將箱子一關,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看著蔡大娘,蔡大娘被她嚇得一縮,然後就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睡覺去了。”伸伸懶腰就往炕上去,裹起爛出棉花的碎花藍布被子,就裝死人。

留著蔡苞在原地怒火沖天咬牙切齒,對楊吉利一見鍾情的根本不是她,而是炕上的娘好不好!她根本不能理解,七年前,楊吉利那猥瑣的小胖子樣子,怎麼能討得她娘這樣的喜歡。是,這些年來,楊吉利是長高了,不胖了,以前的綠豆眼也變成現在的蠶豆眼了。可是不代表她娘有先見之明,而喜歡上的,她蔡苞就要喜歡吧。

更可氣的是,這楊吉利的皮也厚到了極點,丐幫在他的指使下,針對他,流傳著一句話,叫:“丐幫若是有女孩,想嫁他的排成排。”如果他當真風流俊俏,也就可以忍了,關鍵是,他模樣只算勉強,而丐幫的女孩子分明只有她蔡苞一個!這是什麼意思?

她只要去一次丐幫總壇,就會有不同的人在她耳邊唸叨這句話,楊吉利的狼子野心,簡直是路人盡知。

蔡苞攥拳,仰天長嘯,這輩子她要是嫁給了楊吉利,她就不是全羽城獨一無二的菜包子!

炕上的蔡大娘似是感覺到了蔡苞散發的無比強大的怨氣,不自主縮了縮,把被子緊了緊。

正在蔡苞憤怒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其用力之猛,頻率之高,簡直讓人為那扇破舊的門擔心。

“蔡苞蔡苞,快出來,跟我去總壇,出大事了!”

楊吉利?蔡苞驚的一跳,眼睛睜的老大,該不會剛剛她的怨念沒有起到楊吉利退散的作用,反而把他給招來了?一時愣著就忘了那門還在持續被猛烈敲打。

倒是蔡苞娘心疼那扇才修好的門,就算是她心目中的準女婿,也不能這樣損害家中財產啊,便嘟囔著下了炕來,將門打開了。

蔡苞皺眉,看向幾乎是跌進來的楊吉利:“出什麼事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幫主他去了,現在要全體幫眾到總壇集合,說是要選新幫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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