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ⅩⅦ
「聽羅德他們說,寶貝兒你最近進步不少。」指頭抵在我的□,**的腫脹被擠破般,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顫抖了一下。拉斐爾覺察到我蹙在一起的眉毛,便柔聲輕問道,「還疼?」
我腦子裡猛地回憶起昨夜裡**如火的場面,霎時羞紅了臉,一邊搖頭,一邊嗔罵道,「讓你輕點,好久沒做了。」
「遵命,我的寶貝兒。」拉斐爾哈哈笑後,又輕輕對我道,「三千軍隊到來之前,倒真需要去玄冥之城轉轉。」
拉斐爾湛藍色的雙眸朝我眨了眨,「現在。」
「就我們倆?」我心虛的看著他,將的手扣的更緊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是怕拉斐爾說,只需他一人去便可。
拉斐爾挑起我的下巴,噙著溫柔的笑,開玩笑道,「難道還想讓本王再抱一個笨鳥去玄冥之城?」
「抱一個,笨鳥?……」我微有一愣,忙恍然大悟。「誰是笨鳥啊!嗚~~~」
剛在開罵之際,只感到拉斐爾強壯的手臂環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摟進結實的胸膛。再一瞬間,我和拉斐爾已經在天上了。
「誰是笨鳥啊~~我也會飛啊~~哼~~」我一邊死要面子的嘟囔著。
「哦?」拉斐爾低頭笑道,「那我鬆手了?」
猛然感到腰部力氣一鬆,我臉色大變,慌忙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兩條腿又保險的勾在他腰上。像只無賴的樹袋熊,在他身上氣急敗壞地又蹭又貼,「壞蛋!你想摔死我啊~~壞殤沫~~」
「寶貝兒,別蹭了……」拉斐爾寵溺道,臉色有些無奈。
「等著陸了你完蛋了,殤沫。」我沒理他,繼續報復性的用力蹭來蹭去。
…………
「你……硬了……?」我僵住了身體。
全身都勾在他身上,拉斐爾一手託著我的臀,一手摟著我的腰,我清清楚楚感受到經過我一番身體的『摩擦』後,那個抵在我臀上的又粗又硬的凶器。
「我告訴你啊,別……別想讓我在……在天上給你消火。」我嚥了口唾沫。有些膽怯的道。
託著我臀的手掌,不知何時也變得極其火熱。指頭已經在我□徘徊了好久。就差沒捅進來了。
………
估計是好久沒做了,昨天晚上我□叫的特別響。
痛徹心扉的撕裂感。
拉斐爾的□就是劍,一點點地將我身體刺開,再刺開,再刺開。
但是這些都是窩在我心裡的話,誰都不會知道。
每次做?愛拉斐爾的眸子都會變成詭異的藍色,灰藍灰藍的……有時我會忍住疼痛,有時忍不住了,才扯破了喉嚨,帶著半分快感半分痛苦的呻吟。
結束後,拉斐爾的眼睛就會變回那種澄澈的藍色,只有看著我才會透露出的乾淨與優雅。他吻遍我全身發抖的肌膚,吮吸沁出的汗液。
………
「寶貝兒,好不專心啊。」拉斐爾低頭吻住了我的眉心,見我半天不說話,便道。
我摟進了拉斐爾的脖子,輕聲怨道,「要消火也要到沒人的地方。」這個月我早就向羅德學會了防止讀心術的魔法。
「呵。」拉斐爾輕笑道,「傷還沒好,不用屁股。」大手在渾圓的翹臀上拍了拍。
我挑起眉毛,「我絕對不會用嘴幫你的。」
說完這句話,臉騰一下紅了。哦,撒旦,我怎麼可以說這麼□的話。
羞的側過臉低下頭,耳根通紅通紅的被拉斐爾一覽無餘。
「寶貝兒的嘴這麼甜,本王怎麼捨得?」
拉斐爾猛地捏住我的下巴,俊臉湊了上去,堵住了我的櫻脣。
………
玄冥城角落。
「拉斐爾,你以後一定要教我飛。」我一邊用手□著他的□,解決我惹下的爛攤子,一邊嘟嘴道。
「喂,你別脫我褲子。這可是玄冥之城。」
「有人……嗚啊……」
被按趴在牆上,看著沿著自己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滾燙的白濁,我臉一紅。原來還有這種交法。雙腿被緊緊合攏,殤沫的熾熱在我大腿內側狠狠的來回摩擦……
「跟在我身後,別亂跑。」拉斐爾咬住了我的耳垂,幫我穿好褲子,拍了拍我渾圓的臀。一邊柔聲道。
我和拉斐爾走在大街上,由於魔黨的入侵,對玄冥之城無疑是個巨大的損失,即使是原先人聲鼎沸的鬧市,也見不到幾個人影。
血族人多少都畏懼陽光,夜晚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
唯獨零星的可見幾個衣衫襤褸的人類蹲在牆角,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和拉斐爾。他們以為我們只是普普通通來這裡做買賣的商人,便有撲過來勒索錢財的衝動……用隨意的幾個輕魔法擊退後,我的臉色開始黯淡。
隨處可見的是面色蒼白,嘴脣乾裂的『屍體』,脖間大動脈被暴行饕餮過的證據——深刻而猙獰的疤。被撕扯開凌亂不堪的衣衫,殘喘著微弱的氣息,他們胸膛費力的起伏著。
下午的陽光早已沒了中午的刺眼,柔和的橙色,卻彷彿邪惡的預兆著午夜魔黨再一次饕餮的暴行。
「讓開,讓開!!骯髒的人類,你敢阻擋赫菲尼斯將軍?」
路邊街角猛地傳來巨大的呵斥。胳膊被拉斐爾輕輕一扯,我和他便靈活地躲在了街道狹窄的巷口中。
赫菲尼斯?好陌生的名字。估計又是凱撒的手下。
我在黑暗中皺了皺眉。
拉斐爾以為我又害怕了,吻了吻我的薄脣,輕聲安慰道,「別怕,寶貝兒。他身後帶的人估計不多,若發現了我們,我給你布個結界,到時候別出來。」
我像個鴕鳥似的,又把腦袋塞進了他的臂彎。聽著馬車聲嘈雜,逐漸朝我們靠近。
…………
近在咫尺。
馬車聲沿著凸凹不平的路面,咕咕嚕嚕的發出嘈雜的吵鬧。
本沒什麼,貼在胸膛上的我卻突然感受到拉斐爾驀地極為猛烈的心跳。
轉頭的瞬間,本不希望想很多。
到底是什麼男人能讓拉斐爾心悸。
然而,我看到了一個他,騎在白色駿馬上優雅從容,從我們身旁走過。黑色即腰的長髮,高挑而修長的身材。纖細而柔韌的大腿被白色絲織褲子勾勒出性感而完美的線條。
他是赫菲尼斯將軍?真是可笑!
我嘴角抽搐。
看著他慵懶的扯著馬的韁繩,不緊不慢的從我們身旁走過。性感的薄脣不經意間翹出完美的弧度。
仿若沒有在意,繼續往前走。
………
「沫,他是不是你們口中的德伊……佩德伊?安吉麗娜?安吉麗娜女王的兒子……被艾德里安伯爵看中,虜到罌粟莊園來當血奴兼男寵……然後又被你用理由殺害的男人……現在又是凱撒手下光鮮的大將軍,赫菲尼斯……」我淡淡的抬頭,對上拉斐爾湛藍色的眸子,「是不是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德伊?」
不等拉斐爾阻攔,我伸手捋開了袖子,伸出犬牙,對著胳膊就是狠狠一咬。
霎那間,鮮血淋漓,痛感襲便脊椎,沒錯,不是夢。
那麼剛剛我看見的男人,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又是怎麼回事!!
一樣的眉,一樣的眼,卻是那麼的高傲冷漠,盛氣凌人,乖戾懾人。
「是德伊。而且,他已經發現我們了。」拉斐爾表情冷漠地看著面前的一片塵土飛揚。剛剛他帶的可是至少有一萬的軍隊人馬。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拉斐爾獨自一人戰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咬住了下脣,反問「德伊,他沒死。」
「我確實把他殺了。」拉斐爾定了定,扣住了我的手,「應該是凱撒復活了他。」
我垂下腦袋,靜靜地看著胳臂上的咬痕一點點痊癒。突然有種怪異的想法,若是哪天心臟碎了,是否會縫合地這麼及時。
佩德伊?安吉麗娜,一個跟隨母姓的亞特蘭帝國王子,在藍山森林打獵時無故失蹤,卻在三個月後,寄來親筆信函,吩咐每年送一百名戰士至森林深處。戰士的鮮血,陽剛的活力。
用艾德里安伯爵的話說,強健的體魄,結實的肌肉,一種不僅僅是可口完美的食物,更是一種征服的**——小麥色金蜜柔韌的肌肉在自己身下顫抖乞求,因為經常鍛鍊而沸騰新鮮的血液,何嘗不是一種極樂的享受。
安吉麗娜女王向來寵愛她年輕英俊的兒子,本以為只是佩德伊的年少不羈的舉動,在森林裡搗鼓些什麼無聊的東西,又有軍隊的保護。沒放在心上,同時又派出了宮中經驗豐富,貌美如花的女僕一同前往服侍生性放浪的王子。
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曾在報紙上對媒體聲稱,她的兒子過不久將會回來。將會合法繼承自己的王位……
靠。繼承王位。
這就是凱撒復活德伊的理由?
我冷笑,身上卻彷彿中箭了一般,痛苦猛的襲來。
「唔~~~」我捂住腰部,該死的紋身,又開始在我腰上攀爬。
「寶貝兒!」拉斐爾停住了腳步,輕輕攬起我的腰,躲在了拐角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濃眉狠狠的皺起來,「又開始疼了?」
「疼~~拉斐爾~~疼~~~」我費力的悶喘,滴血薔薇好不聽話。
「該死,我怎麼就忘記了!!」拉斐爾溫熱的手掌撫弄著我的脊背,試圖放鬆我僵硬的身體。柔聲解釋道,「守護花一般一年才生長一次,可這是玄冥之城,天然的魔性薰陶,寶貝兒,我送你回別墅。」
說罷,就將我攔腰抱起。
「別,拉斐爾……」我臉色蒼白,「我能……能忍著。我不怕疼。」
若是現在打道回府,豈不是白走了這麼一趟。
「不可以任性。」拉斐爾義正言辭的無視了我的拒絕。
「一會兒就不疼了~拉斐爾……唔……」我堅持道。
拉斐爾抱著我,本已經飛上了天,可聽見輕聲卻帶著半分驕縱的話語,無奈的抿了抿薄脣。
我勾起脣角,每次爭執都會以拉斐爾無條件服從我的意志結束。拉斐爾,你可知道,即使這樣疼死在你懷裡,我也認了。
………
腦子裡昏昏沉沉,痛感將我拉入夢魘。腰上的薔薇,宛若倒刺般,將我拖入夢的深潭。擺脫不了的疼痛。
灰暗陳舊的斷壁殘垣。骯髒凌亂。
冥冥中,我聽到哀嚎著的人群。聲音越來越大。
一名男子,□著雙足,站在血水裡。
左眼是黑色的眼罩。
黑色即腰的長髮。高挑柔韌的身軀。冷若冰霜的表情。
呼嘯流竄的是嫣紅而火熱的滴血薔薇。恣肆的綻放。
噙著冷漠的微笑,隨意操縱薔薇,藤蔓如狂龍巨浪般,纏住四處竄逃的人類的頸項,倒刺□白嫩而細膩的大動脈,汲取著汩汩的鮮血。
男子蹙眉,猛地揮動左臂,藤蔓尖部霎那間貫穿了人類的脖子。
「太淺了。我是說,你們刺的傷口!!」男子冷哼。
比滴血薔薇的深紅還絕美的無情,冰冷。
「是,主人。」滴血薔薇開口迴應。
『磕拉拉……』毫不費力撕破的聲音。藤蔓順著脖頸,刺到了早已死掉的人類的體內,捅破內臟的聲音,毛骨悚然。
「笨蛋!死人的血,髒死了,找個活的!…………罷了罷了,今天練習就到這,明天繼續。」
披散在身上的長髮重新捋順,紮在一起,左眼的黑色眼罩,襯托出嬌俏精緻的臉蛋。
滴血薔薇出奇的溫順,在男子左臂揮動的瞬間,妖豔的花朵收回體內。
我的臉色開始僵硬。站在原地,動不了,身體開始顫抖。
「親愛的,好久不見。別怕……他看不見你……」又是那個該死的聲音。我暗地裡咬緊了牙。
「那個人是我,是不是。」我眼睛死死地盯著剛剛操縱著滴血薔薇的男子的身影。
「哦~真聰明~」
「切。」我冷哼,「可笑死了,只知道欺負弱小的懦夫。」
「呵。」男聲輕笑,「親愛的,為什麼你的每次舉動都會讓我吃驚?他這可不是欺負弱小,而是正當的覓食。」
「覓食?這樣的儀式未免也太過於嚴肅了。」血肉模糊的屍體,躺在地上,被薔薇的藤蔓剖成兩半。「你是誰?」
幾天都麼聽見他跟我交談,好不容易在夢裡找到他,我便抓緊時機開口問道。
「呵呵,我是誰?」男聲不緊不慢,說話時,我的腰部又開始劇烈地疼痛。
滴血薔薇的藤蔓幾欲戳破我的內臟,在我的後腰,腹部放肆的擴張。一點點往下延伸。
藤蔓沿著脊背,竟然伸入臀縫!!
靠!我咬緊了下脣,捂住腰,蹲在地上。
「你猜我是誰……」伴隨著邪惡調戲的靡靡之音。我卻無暇顧及,□被突如其來的被撐開,讓我渾身再次僵硬。
「啊啊~~~~~」
我尖叫著從夢中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