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ⅩⅥ
「啊恩~~~」臀/部剛剛沾到腥味濃稠的血液後,我不由得呻/吟。「沫,不要鬆開我,抱我~~~」胳膊死死的勾住拉斐爾的脖頸,仿若無助的樹袋熊,就差雙腿沒勾上拉斐爾強健的腰。
「哦,寶貝兒。」
拉斐爾猛地低下頭,吻住了我的脣,霸道的噬咬著脣/瓣。我也狂/野激烈的迴應了他,挑/逗著他長/驅/直/入的舌,互相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嗚~~~嗚~~~~」
分開後,我紅著臉,胸/膛一起一伏的看著面前沉穩如山的拉斐爾,「再親我一口,拉斐爾。」我的眼裡滑過一絲哀求。
急速深呼吸後,拉斐爾又吻住了我的脣。
「嘩啦啦~~~~」抓緊時機,我一把將拉斐爾拽進寬敞無比的浴池。粘/稠的血漿濺的到處都是,我扒緊冰冷華麗的扶手,一邊忍著巨痛,保持平衡。
「恩……」拉斐爾微有一愣,霎那間看出了我的鬼點子。
「寶貝兒,今晚不做了,恩?聽話。」一邊將礙事的浴血的黑色長袍解開扔到池外,一邊在池裡順勢抱緊了我。「腰還疼麼?」曖/昧的鼻息噴入我的耳朵。黏/燙的脣舌將我脖頸上的血液舐/去。
聽他這麼一問,我才發現,腰上的疼痛驟減,雖然還是絞痛,但是比原先痛得昏過去要好多了。
大概是花開始成形的緣故吧。
我暗自猜想。
溫和的血液顯然緩解了我的冷汗,在拉斐爾懷裡,我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調皮的挑逗著他胸前兩顆暗紅色的乳/尖。
「拉斐爾,猜猜你來之前,我碰到了誰?」我的指甲若有若無地騷/掛著,他無論如何也挺立不起來的乳/頭。
該死,為什麼只要他摸我一下,我的乳/頭就脹的這麼大。==
哼哼。
「是誰?」拉斐爾輕笑著,揉著我的側腰,他還在顧及著我的疼痛,絲毫不敢動一動。
「你猜嘛~~~」我扭動了一下身子。
「雷估計不會這麼閒情逸致跑去屋頂露天台,卡洛斯八成混進了玄冥之城……」拉斐爾想了想,「寶貝兒,不要告訴我是魔黨。」
「是穆迪,就是今天下午你趕走的那個壞傢伙。」我悻悻道。
「他說了什麼?」拉斐爾的嗓音有些不大對勁。
我嗤嗤輕笑,「他敢說什麼?無非就是愛慕讚賞的話。」
「哦?」拉斐爾揚了揚眉,帶著霸主天然的凌/厲,「寶貝兒,他到底說了什麼?」
冰冷的下手握住了拉斐爾下身昂起的欲/望,混合著粘/稠的血液,雖沒辦法全部握住,我仍盡全力地上下套/弄。我翹起薄脣,湊到他耳邊,慢慢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做/愛。」
「哦,寶貝兒,看來我今夜真是需要滿足你了。」
血腥瀰漫的浴室,早已撩起了拉斐爾的獸/欲,右邊金色的眸子如陽關般泫然灼燒著,耀眼的金。
勾起脣角,我一把撕掉眼罩,纖長的手臂猛地圍上他的脖頸,憑藉**的嗅覺,找到了他脖間汩汩的脈搏。
「第一次?」拉斐爾在我耳邊輕聲問道,「來吧。」
聽到他的允許,我毫不猶豫的用早已整裝待發的犬牙,刺破他柔韌的血管。
嗚……沒找準位置……我彷彿咬到的是血肉。
臀/瓣被寵溺的擰了一下,「寶貝兒,旁邊一點,再深一點,對~~~」拉斐爾倒抽一口冷氣,忍住痛,耐心的教導著我。
甜美的血液,順著我的脣,流入我的喉管,溫暖而粘稠。
「嗚嗚~~~~」還在貪婪的汲取鮮血之時,我驀地感到後/庭一陣脹痛,拉斐爾把三根手指全部插/進來了。
伴隨著剛剛的潤/滑,小/穴雖沒有原先的乾澀緊緻,卻深切的感受到拉斐爾擴/張的艱難。
「哈呼~~~哈哈恩~~~~」我鬆開咬住拉斐爾的犬牙,開始大口喘氣。腰部的絞痛逐漸被後/庭的脹/痛所取代。
被我咬破的面板,瞬間痊癒。我用手指撫摸著拉斐爾的脖頸,坐在他雙腿上,兩人都浸在粘稠的血浴中,溫暖而滑膩。
「哦,寶貝兒,你應該看看你的左眼,真漂亮。」拉斐爾拍著我的臀,指了指浴池的大理石邊沿,示意我趴在那裡。
我翹了翹鼻子,「那我以後就不用帶眼罩了?」
一邊費力的朝池邊走去,雙臂勾在臺子上,下身卻留戀血液的溫暖,不願離開。
「不可以,你會迷死所有人的。」拉斐爾沉沉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雙手托住我的臀,「寶貝兒,你打算在水裡做?」
「哼,除了你,我迷不了別人。」我瞪了他一眼,嬌嗔到。「啊嗚~~~~」頓時感到後/庭一個巨大的異/物闖入,吃痛的呻/吟。
「知道就好,寶貝兒,那你只需迷我。」拉斐爾抓住我的腰桿,慢慢的挺/進。
「啊~~~啊恩~~~我迷~~~哈呼~~~啊恩~~~」
壞殤沫,你又套我的話。
「啊恩~~~嗚嗚~~~啊啊~~~~疼~~~不不~~~啊啊~~」
「不要停~~~啊恩~~~哈呼~~」
=======我很CJ===================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從**疲勞的爬起來。
烏利亞帶給我一個訊息,「穆迪死了。」
「怎麼死的?」拉斐爾皺了皺眉,估計是他派烏利亞去查穆迪的行蹤。
剎那間,拉斐爾手中的銀叉應聲折斷。
「一定不會是凱撒動的手。」我吃著蛋糕,臉色同樣沉了下去,脫口而出。
昨晚我清楚的記得,穆迪離去的時候,凱撒找他有急事。
烏利亞道,「穆迪一直是凱撒寵愛的大將,連魔偶都交給穆迪看管。更何況,會光劍斬的血族,還有主人。昨日主人給修移除聖力這件事情,恐怕已經讓魔黨勒森巴族知道了。」
「你是說這件事情,有人嫁禍給拉斐爾?」我冷笑,一邊嘆息著穆迪竟無辜地成了犧牲品,昨晚還在我面前滔滔不絕。
「我只是猜測。」烏利亞撓了撓腦袋,扯了扯身旁一直站著的羅德,小聲道,「羅德,殿下盤子裡的蛋糕沒有了,你去再端些來,順便再幫我端些烘製小餅乾,我餓了。」
羅德沒好氣的撇了一眼烏利亞,我卻多少捕獲到幾絲寵溺無奈,便咧著笑,看羅德朝正在用餐的我與拉斐爾行個禮,退了下去。
「對了,我要紅酒哦,還有義大利藍莓蛋撻~~」朝走出門的羅德大聲嚷嚷後,烏利亞紅溜溜的眼睛往屋裡一轉,見偌大的臥室只有我們三人後,調皮地開口問道,「修呢?」
拉斐爾一言不發,極為冷靜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穆迪一聲不吭地就這麼死了,死在『光劍斬』之下——這種潛意識裡背叛魔界規則的光明的黑魔法,確實是一種恥辱。
「修去陪諾亞了吧。」我敷衍道,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血漿。「小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烏利亞分明是把羅德支開,有事單獨告訴我和拉斐爾。
「主人和殿下還是先回城堡比較好。」烏利亞在我的示意下,隨意坐在沙發上。晃動著兩條纖細的小腿。「現在形勢對主人極其不利,魔黨至少有一萬人在玄冥之城。穆迪一死,嫌疑一定推到主人身上,那麼,凱撒就有挑釁的理由。」
「一萬人?」我差點嚇得跳了起來,「昨日下午,我看穆迪身後絕對不到三千。」
拉斐爾將我摟入懷中,揉了揉我的腦袋,「凱撒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本王定不會輕饒他。」
「主人,如果從城堡派軍隊,最晚也要十天時間。再說,剛剛平息了叛亂,出軍隊恐怕不太好辦。」
拉斐爾突如其來的氣勢,再加上烏利亞輕柔卻犀利的嗓音,我只有小雞吃米般一個勁直點頭的份。
「吩咐路斯利亞公爵,點三千軍隊,來玄冥之城。」拉斐爾鎮靜而沉穩。
「三千軍隊……」
我和烏利亞同時嘆道,不同的是,烏利亞是詢問的口氣,而我則是無比崇拜的嗓音。
「哦,拉斐爾,你打算用三千軍隊打敗凱撒?真是太帥了!!」我撲到他懷裡,打算將我的還原結界的事情告訴他,助他一臂之力。
「不是,」拉斐爾啄了啄我的脣,「寶貝兒,我讓他們護送你回城堡。」
一陣黑線。
霎那間的失望。
我瞪了他一眼,「你呢?」沒好氣的問道。
拉斐爾咬住了我撅起來的小嘴,「乖,你先回去……」
「不!我跟你一起,拉斐爾你個壞蛋,你說過不再離開我的!」
「逗你呢,小呆子。」拉斐爾看著我急得快要哭了,忙把我摟進懷裡,「不離開。永遠也不分開,寶貝兒。」
「不許再嚇唬我。」我狠狠的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清晰的留下了兩排貝齒的痕/印。又加了一句,「也不許叫我小呆子!!」
「寶貝兒,你反應好激烈,就像昨晚一樣。」拉斐爾噙著笑意,咬了咬我的耳垂,又換出另一種沉穩的聲音對烏利亞道,「怎麼這件事不打算讓羅德他們知道?還故意將他們支開。」
我也微有一愣,同樣納悶。
「嘿嘿,這次我有功。」烏利亞興高采烈的站起身,「主人,就不申請記頭功了,是不是可以賞給我點好玩的?」
我不敢看拉斐爾臉上黑雲密佈的樣子,小烏開玩笑開到太歲頭上了。
「你要什麼?」拉斐爾冰冷的嗓音,壓抑著。
「主人。」烏利亞驀地變得可憐兮兮,他帶著微微撒嬌的鼻音,乞求道,「那次在野森林迷路時,撿到一條小蛇,就一直偷偷養著,不知主人能否允許我把它帶回城堡。」
「是撿的?」拉斐爾一眼就看穿了烏利亞的謊言。
小蛇?就是前幾天跟烏利亞修煉水系黑魔法術時,遇到的巨大無比的蛇?烏利亞當時就對他愛不釋手,又一直顧及著羅德他們的嘮叨,死活不肯把蛇收為魔寵。
生長在玄冥之城周圍的生物都帶著天然的魔性,這條蛇自是最為優質的魔獸。
不過,在烏利亞口口聲聲說『謝……明明環起身子後,連這棟別墅都能包圍起來麼……怎麼會說小。
我越想越不明白,不由自主的疑惑地朝突然安靜下來的烏利亞看去。
兩顆玲瓏剔透的大眼睛,習慣性的朝我眨了眨。
太熟悉的動作,我輕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私下裡扯住了拉斐爾的袖子,「即使不是撿的,也不過是條小蛇,帶回城堡應該沒關係吧,拉斐爾。」
「凡帶回城堡的魔獸,都要收為血族的私人魔寵,烏利亞,你有多少魔寵了?」在我的勸慰下,拉斐爾微微放緩了音調。
「可是主人,他可不是一條普通的蛇耶!」烏利亞忙辯解道,「玄冥之城這種魔性鬱郁之地,生長的魔獸,小烏一個都還沒養過。」
「罷了,也就一條蛇,本王同意了。」拉斐爾原本就沒打算跟烏利亞計較,利落的答應。
「謝主人!」烏利亞高興的嚷道,「我這就去派迪恩傳信給路斯利亞公爵,點三千軍隊。」一邊朝我感激的眨了眨古怪精靈的眸子,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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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大大的拉開,中午陽光的溫度灑進整間臥室。
「拉斐爾,跟凱撒打,看來你很有把握。」我輕笑著,跨/坐在他大/腿上。
「寶貝兒。」拉斐爾伸手握住了我的纖/腰,嘴上可沒有任何閒情逸致與我調/情,「我們要速戰速決。布魯赫的軍隊才平息一次叛亂,這次再來玄冥之城作戰……」
我湊到他臉上,吻住了他冰冷的薄脣。
深刻而緩慢的交吻,甜蜜而溫和。
我們脣舌交/纏,十指相扣。
脣分。
我微紅著臉蛋,帶著輕微的急促,對上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沫,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
我知道,這次若是輸了,不知再見到殤沫又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