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衣坐在肯德基裡,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面前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條簡訊簡短得都能看出對方,是極其冷淡的人:錢給你打到卡里了,這幾個月就暫時別回家了。
蘇藍衣嘴角噙著笑意,喝光了杯裡的可樂,起身離去。
剛出了肯德基就接到了學校的電話,對方說他們學生會長看了圖紙,不怎麼滿意立面效果,要求改方案。
蘇藍衣心裡罵娘,藍圖早都出了,這時候要改方案,您老早幹啥去了。
“學長,這麼一改相當於藍圖白出了,這事不單單是我建築這塊,連結構、水暖、電配套也都得跟著我改。這費用……”那邊答應得也痛快,費用按二次出圖算。但是要快,學生會長等著看圖。
蘇藍衣答應先發一版方案過去,等他們會長點頭了再進行施工圖。
於是,大週末的,蘇藍衣走上了公交車,回大學和社員們重畫藍圖方案去。
後來李爽說她:“藍姐姐,您還敢在外面晃悠著啊,社長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不接,現在社團裡都想報警找你了!要換作是我,先在外面躲個五六天再回來。”
那時候蘇藍衣拿著畫板,毫不在意地坐在宿舍的地板上,蘇藍衣揮了揮手臂:“沒事,我還怕啥,再也不會有比黎回的人品差了吧!他一大老爺們都能把社裡才做好的設計圖給弄沒了,真是服了他。”
李爽和蘇藍衣大大方方的走到社團,映入眼瞼的是社長紅著眼睛在打著電話,以及大部分的社員都在極其認真的畫著各自負責的方案。
月上柳梢頭的時候,蘇藍衣把方案發到了學生會的郵箱裡,仰頭喊了一嗓子:“社長親,俺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回宿舍睡覺了嗎。”
隔壁座位的顧昭探了探頭:“藍衣吃麻辣燙去不?!”她剛要贊同,社長就走到她面前,惡狠狠的盯著蘇藍衣看,彷彿在看殺人罪犯一樣。
蘇藍衣倚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那個方案我又重新改了一下,水電那方面還要麻煩社長親,親自去和學校談判哦!!!
建築社的社長叫沐含吻,性子雖然很壞但是心腸很軟,尤其是對蘇藍衣一行人,她拿起手機嘆了聲氣:好趴,你們都走吧,負責這個專案的其餘人,明天八點之前一定要到社裡,反正你們也沒有課對吧!!!!
整整7天的陰雨連綿。
馬路都被水淹了,整個花市鬧水災,計程車都少出門了,幸虧還有公交堅守自己的崗位,不然出行真的老大難。
很多人還沒感受到十一大酬賓的熱鬧,一週的假期就過去了,好不浪費。
蘇藍衣也這麼浪費了一把,不過回學校的前一天晚上她特地跑去天使女孩一號店點了一塊草莓蛋糕一桶藍莓奶昔一碗蔬菜湯一包炸薯條一個豬排漢堡,狠吃了一通,以賺回這幾天虧損的享受,誰知道竟然吃壞了肚子,害她夜裡跑了好幾趟廁所,黑眼圈都出來了。
要說天公不作美吧,偏偏開學的時候出了好太陽,要說這花市的排水系統有問題吧,偏偏轉眼的功夫淤積的水都不見了,真是比女人的臉變得還快。
用手隨便順了順長卷發,帶著幾天前買的的運動帽,穿著白襯衫藍色短褲,踩著新買的的高邦鞋,蘇藍衣盛裝朝著花海大學進發了。
花海大學位於城郊,是個寄宿學校,分高中和大學兩大部門。
雖然地處城郊,卻是花市數一數二的好學校,大學錄取率是比其他學校差了那麼一點點,可是那裡空氣好,自然環境好,學生老師都很活躍,是個年輕態學校,前途無量呢。
而我們的主人公蘇藍衣就是衝著它的年輕態才去讀的,那裡不僅有各種文體活動還有很多新品種的雙生花,雙生花可是藍衣mm的最愛。
不像櫻聖,綠化得太做作了,在那種中規中矩的環境下不發憂鬱症也變呆頭鵝了。
你看,花海的操場一側就是恬靜的小河,河邊就是養眼的雙生花,就這樣延綿、延綿、延綿到美麗的南湖,湖的周圍又都是隨風搖曳的花朵……
想著想著,藍衣mm在公交車上睡著了,誰讓她吃壞了肚子一夜去可四五趟廁所呢。
就這麼一直迷糊著直到有群男生橫衝直撞地上了公交,吵到了她,她才提醒自己小心不要坐過站,然後又繼續她的半睡眠狀態。
“黎回哥?”
“是花海大學的學生吧?”
“應該是。”
蘇藍衣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議論,覺得他們應該在說一個學校的討厭鬼,用腳丫想一想也知道了,因為她經常被這個人的行為笑個半死,誰讓黎回是社裡的冒失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