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的怒吼,將兩個女人嚇了一跳,她們齊齊轉過身來看到,一個嚇得渾身顫抖,一個顫抖過後便是滿臉不屑。
“你誰啊?憑什麼對我們大吼大叫的?公司哪條規定說不準在這兒說悄悄話了?你以為你是總裁啊?你管得著嗎你?”
這個開口的女人,年約二十五六,就是一直在說我不是的女人。
她這麼大的嗓門,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聽見也叫悄悄話?
公司前任總經理明明是休產假,什麼叫做是我逼迫走的?
我嬌縱跋扈是不錯,可我爸爸貪汙鉅額她是親眼所見還是怎麼著?
憑什麼在這裡議論我的不是,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
我十分確定她是我公司的員工不錯,因為她穿的是員工制服,但休息時間她竟然將胸牌摘下,導致我看不到她的名字。
聽到我如此僵硬且質問的話,女人一愣,隨即又輕笑起來“呵,你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我是誰吧?告訴你也無所謂,在公司他們就叫我芳姐!”
看到這女人雙手環胸,得得瑟瑟的樣兒,我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我靈力的眸子掃視她倆一圈,我毫不顧忌形象大喊。
“公司那些貌美的女職員離開,你看到是我親自開除的了?前任總經理因懷孕才休產假,她託夢給你說是我看不順眼開除了?我囂張跋扈不錯,但我當著你的面甩你巴掌了?我爸爸貪汙鉅款,貪汙的是你家的錢怎麼著?你得到證實了?什麼叫做活該,你給我清楚是很麼叫做活該?去,將你們領班給我叫來,立刻滾到我面前來!”
我尖銳的嗓音在寂靜的拐角處一吼,頓時傳遍了整個公司,頃刻間便有不少圍觀者走了過來。
我承認起初我是想在員工們心中樹立良好心想,但現在看來,我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從前我每一次來,在她們心中的心想早已顛覆的蕩然無存,哪怕現在我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也只會被人批判成犯賤。
那我又何必要站在她們身後忍氣吞聲,我有理我為什麼就不說出來!
聽到我這麼一段長長的話,躲在‘芳姐’身後的怯懦的女人一下子萌動起來,但說出的話卻比剛剛還要顫抖。
“芳……芳姐,她……她好像就是原總裁的妻子,咱們現在的老闆!”
聽到同事這麼一說,這個‘芳姐’渾身一愣,但周圍人根本沒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便有一個穿著職業裙裝看似三十五六的女人走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小芳,你說什麼不該說的得罪總裁了,還不快給總裁道歉?”
女人這麼一句話說出,‘芳姐’立刻跟孫子似地站在我面前,頭低低的恨不得舔自己的腳趾頭了,她唯唯諾諾的,直衝我彎腰叩首。
“總裁對不起,總裁我錯了,我不該在背後嚼舌根,我不該說您的不是,是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您,請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哦一會吧,求求您了,我們知道錯了……”
這會兒說的話絲毫沒了剛才囂張跋扈的勁兒,但儘管她眼下楚楚可憐的和我道歉,我心頭的氣更是無法難消。
儘管周圍的員工們都認為是我又‘嬌縱’了,但哪怕讓她們誤會,我也要和這麼一個人解釋清楚。
“小芳是嗎?你是親眼看到我開除公司那些業績好,長得漂亮的女職員了嗎?是前總經理親自和你說她離開公司休產假是被我所逼嗎?我是齊昊的妻子,我接任公司你們心裡不服,就可以這樣胡言亂語了嗎?”
此刻我的心裡別提有多委屈,別提有多難過,這麼多人不理解我,甚至還冤枉我,在一旁看好戲,沒有一個肯出面為我說話。
我出身好,家世好,性格怪,有什麼不對的?我是防火燒了她們的窩,還是迷惑了她們的男人,我怎麼得罪這些女人了,憑什麼這麼嘴裡不饒人啊?
被我多多逼問的,小芳最後甚至哭了出來,我見猶憐的樣子,彷彿更加證實了我的不是。
“對不起總裁,可能是效仿沒了解清楚事情內幕,在這兒胡言亂語呢,您看她認錯這麼誠懇,就饒了她這一回算了,她在公司也算是老職員了,總不能因為這麼點過錯就開除了不是……”
領班經理和我賠笑著,直幫小芳說好話,可我那句話說要開除這個女人了?還說是公司的老職員呢,竟然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我看她是腦子被驢踢了。
我濃重的喘息了一口,我靜靜地觀賞著周圍的一切,員工們有嘲笑的,有鄙夷的,但這一切我都無法管轄,我總不能走上去將每個人的嘴巴縫上,反而告訴她們從今以後不能有多餘的表情吧。
看到小芳和那女人膽怯的模樣,看到領班經理不斷向我眨眼,態度誠懇人質,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在一個公司裡,低頭不見抬頭見,就算我再有錢,身為老闆也必須得有做事效率高的員工才成。
“算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追根究底,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好好幹吧”
我靜了靜,然後開口,畢竟為了這麼芝麻大點小事兒就把人家開除了倒顯得我小氣。
聽到我的話,領班經理和小芳等人也鬆了口氣,我抬步前行,怎麼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些小插曲。
可我剛走出去兩步遠,又像想起了什麼死的突然駐足,我猛然轉身,讓這一大群剛想沸騰的青年男女們立刻將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凌厲的眸子掃視四周一圈,然後淡定開口“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有多不服,但沒辦法,我出身好,這就是天意,如果你們日後還有什麼對我不滿的,希望能當著我的面說,我絕對不會因為這種情況而將她開除,相反大膽站在我面前的我還會嘉獎!但對於那些一直想做幕後英雄的同志們,請你們現在看清楚了我這張臉,別等我站在你面前了,你不但認不出我是誰,還在說我面前嚼舌根,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當把這些話說出來了,我的心裡也舒服多了,我看到了剛剛幾個對我鄙視的員工們又改成了欽佩的眼神,我更加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想一想,我樂晨真是好笑。
都站在別人面前了,那人還沒認出我來?
我想,如果當時我沒自報身份的話,那麼會不會和她繼續聊下去,然後聽她說完我所有的不是?
哈哈,那樣除非出現奇蹟。
我從不知道我的形象在她們心中竟然如此被顛覆了。
從沒有過的事情竟然被她們說的如此順口,我是該感謝她們給我編造了這麼段精彩的形象,還是該指責她們這種編造的手法太通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