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不是她們的對手,因為至少我從沒在任背後說過對方半句不是。
甩甩頭,拋去這段不愉快的插曲,見媽媽我必鬚髮自內心的開懷,因為我功力不深厚,偽裝的話會被媽一針見血的拆穿。
因為懷孕,齊昊禁止我開車。
因為早上坐他的車來的,眼下我只能打的。
我從前最討厭坐在計程車裡了,因為這種車子什麼樣的人都坐過,不乾淨。
但眼下我沒有這個感覺,因為我們同樣是消費人群,就算有錢,我也不能嫌棄人傢什麼,因為極有可能在我轉身離去的同時,人家也在嫌棄著我。
老媽的家雖然在市中心,但距離公司有一大段距離,當車子拐了兩個大圈再直走一條小巷後才看到了那巨集偉的大廈。
我匆匆付賬,如往常一樣零錢算作打賞,並不是我慷慨,是因為每一次我都擔心媽媽會就等。
只要是我事先打電話給媽,她就一定會站在門口眺望,不管多久,她會一直站著,直到看到我的身影才會轉身進屋。
其實,有一個時刻等候在家門口的親人,這滋味兒真的很好。
“媽!”我給老媽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將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脖頸裡,趁這麼微妙的時間,我在急速調整自己的心態。
“怎麼讓媽媽等這麼久,快,進屋,米粉都要坨咯”
老媽說著,然後興高采烈的挽起我的手,儘管她眼下再和我埋怨,但我知道每一次她都是心甘情願的等,就像當年爸爸等她一樣。
“媽,兩天沒見我,是不是很想我?今晚我住這兒好不好?”
我抱著她的胳膊撒嬌,然後兩個人齊齊進屋,但我沒想到的是,剛進入前院,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齊昊!
他不是接了通緊急電話就離開公司了,甚至還將解釋都推後了嗎?這會兒怎麼出現在媽媽這兒了?
“媽……齊昊,他……”
媽知道我最近和齊昊鬧脾氣,她看到我如此驚訝的模樣,拍了拍我的手掌,卻衝著身後的齊昊大喊“齊昊啊,晨晨都到了,我們就一起進屋吧,忙了一上午,肯定累壞了吧?”
聽到媽的話,我愈加驚訝,什麼叫做忙了一上午?感情那電話還真是媽打的?
“媽,早上大約十點的時候,那電話是你打給齊昊的?怎麼了?您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焦急的問著,我簡直不敢想象老媽一個人呆在這碩大的屋裡發生什麼而無人知曉,可她為什麼不打給我這個親生女兒,反而打給女婿呢?
“別多想,只不過是你爸從前的那些東西,媽一個人收拾不了,想讓他找幾個人過來幫忙,可沒想到他堅持要自個兒過來,來,我們吃了飯再說!”
老媽說著,已經獨自進了廚房,當她解開鍋蓋的同時,我聞到了那熟悉的牛肉粉味兒,老爸最愛吃的牛肉粉!
“為什麼不和我說清楚?”我趁老媽不在,埋怨著。
齊昊此刻身著一件白襯衫外頭套了個毛線背心,倒平白增添了幾分儒雅氣息。
“就你那急性子,別說媽沒出事,只要是媽的電話,你恨不得直接飛過來,我倒不是擔心你,我可擔心我未出生的兒子!”
他無所謂的說著,雖然話不中聽,但說白了還是擔心我的安危唄。
我心裡沒來由的喜滋滋的,中日的埋怨也開始一點點的消失不見,但僅限於他與維麗娜只見。
“齊昊,你今天一定要多吃一點啊,前幾天是媽糊塗,對你忽冷忽熱的,今天和你聊了這麼多,我也都想開了,既然是你爸的注意,就隨他去,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老媽說著,端上三碗牛肉粉,大塊大塊的牛肉色香味俱全,看的我哈喇子直流三千尺。
“唔,真香,媽,你和齊昊都說什麼了?您又想開什麼了?也告訴告訴我唄?”
我咬著一隻筷子,好奇斑斑的盯看著老媽,眼珠子不斷在齊昊和媽之間轉喲,可這倆人好像根本就沒打算開口的意思。
“來,快吃,快讓我未來的外孫也常常牛肉粉的味兒”
老媽藉機扭轉話題,我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竟然沒打算說又幹嘛在我面前提呀。
但為了不讓媽掃興,我依舊甜甜的恭維著她“媽,還是你對我。看電視劇上都說結婚了要遭受額婆婆的刁難,我真慶幸能待在您身邊!”
雖然這話讓齊昊聽了可能有些不自在,但我為的就是讓他生氣。
果真,當我一句話說完,他原本平靜的臉立刻起了波瀾,當時我只以為他是被我的話氣到了,但沒想到其實是別有深意。
“傻孩子,媽不疼你,誰疼你?”老媽撫摸著我的碎髮說“這兩天媽自個兒一個人睡在這兒,媽想明白了很多。你爸既然走了,我就是哭也沒用,反而讓他在天堂不得心安。現在啊,只要你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讓媽有個依靠,媽就很欣慰了”
老媽說著,我就知道她叫我回來得說這些。
媽一項很堅強,不管什麼事情只要給她冷靜的時間準想的清楚透徹。
這一點,讓我深深的佩服,因為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如此豁達。
“媽,你放心吧,還有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我現在接手齊昊的公司了,雖然還什麼都不懂,但我一定會用心學的,也得我未來兒子做個榜樣。同樣,我一定會為爸爸洗刷冤屈,我絕對不會讓他死了都被人冤枉的!”
我笑嘻嘻的說著,可沒想到媽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不行!”老媽果斷的反駁著,根本不給我任何商量餘地。
“晨晨,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剛剛我都和齊昊說清楚,一切由他來調查,他現在掌握了些線索,就等著時機成熟了,但若你摻入其中的話,一定會有危險甚至還會受到牽連,我已經沒了你爸,不能再失去你了!”
媽鎮定的說著,我卻反而更加奇怪。
我將苗頭一下子直在齊昊身上“你找到線索了?什麼線索?”
我一直都知道老爸是被冤枉的,但老爸臨死都不肯說到底是為什麼,還有齊昊曾和我說夠老爸不是自殺,那麼會不會和這件事情牽扯到一塊去呢?
我好不容易平復的好奇心又升騰了起來,我眼巴巴的張望著齊昊,坐等她的解釋。
“已經初步證實爸的確是被冤枉的,但對方是不是和謀害爸爸的人是同一位還在調查當中,樂晨,這件事情你別管,就聽媽的,全部交由我處理,相信我,會給你和媽一個滿意的答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