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貓妖果然會攝心……他這般想著,一挺腰將這禍害按住,壓在了身底……
作者有話要說:
踩一下油門,明天繼續!
☆、【破封】
“你在做什麼……”夜讕啞著嗓子,看向在身下抖個不停的程雪疾,努力扼制內心的衝動。
“蜉說,你氣血不暢是因為……是因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能救你……”程雪疾又羞又懼,幾乎哆嗦成了篩子。
“既然害怕,為什麼還要做。”夜讕稍一挪動身子,那個地方蹭到了程雪疾的面板,滑膩又柔軟的觸感令他幾乎發瘋,不禁喘起了粗氣。
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疏雨的聲音:“北境之主,有些事情想跟您……”
“我現在起不來,有什麼事等會再說……”夜讕細細嗅著程雪疾的氣味,驚喜地感知到濃郁的躁熱,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想要嗎?”
“我……我……”程雪疾兩眼泛花,根本說不成句,想推開他卻不知怎的竟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
“那我進來同您講?”疏雨遲疑,隱約察覺出一絲不同尋常,見赫辛夷闊步就要往裡闖,連忙拉住了他,微微搖頭。
“不必,就在外面說吧,簡單些……”夜讕一邊說著,一邊小心蹭著程雪疾的耳垂與脖頸:“你說不要,我就會停。”
“方才北境突然傳來訊息,說是老蛟……仙逝了。”疏雨提高聲音說道:“您覺得是真是假?”
“假的,老蛟死不了……真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夜讕的手向下遊離,快到關鍵地方時被程雪疾攥住了,卻沒有徹底推開。
“連楓遊要替他守孝,靈幡已經佈置了整座宮殿了……”赫辛夷墊著腳將帳篷拉開一道縫隙,卻聽得一聲嗚咽,登時一激靈縮了回來。
“老蛟有祕法長生不死,我查了數百年沒有線索,他可能是想引我去。”夜讕的眸中滿是危險的慾望,審視獵物般舔舐著程雪疾的肩骨。
程雪疾已經放棄抵抗了,甚至還很羞恥地興奮了起來。他的手依舊擋在自己的底線上,卻阻止不了夜讕的動作,敷衍地扭動了幾下後,徹底癱軟成一汪春水。
夜讕的手粗糙又有力,掠過他的肌膚時能感受到掌心的紋路。他不敢看夜讕的眼睛,怕被那雙深邃的眸子奪走最後理智,便咬緊牙關,閉著眼一動不動。
“你這是拒絕,還是默許。”夜讕的喉結上下浮動著,渾身如燒紅的炭火似的冒著熱氣。門外疏雨跟赫辛夷還是沒走,估計在偷聽動靜。他瞥了一眼赫辛夷露出的半截靴子尖,一揮手起了道屏障把他們隔斷了出去:“我有點重要事要辦。赫辛夷,蜉去哪裡了?還活著嗎?”
“蜉在後山林養傷,夏蟬他們已經去北境王宮打探訊息了。”赫辛夷恨不得把眼珠子掏出來扔進帳篷裡,看看夜讕跟程雪疾到底在做什麼。
“好,給我一天的時間。”夜讕輕輕碰了碰程雪疾溼漉漉的鼻尖:“你也去養傷吧……有場硬仗要打。”然後雙手捏住他的腿,輕輕向外掰去。
程雪疾害怕地低喊了一聲,旋即捂住臉將後續的顫音憋了回去。他渾身是汗,浸透了身下的床褥。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曖昧氣味,還有些許的血腥。夜讕腰部的傷口滲出血滴,沿著腹肌滴落在他身上,又順著溝壑一路流淌進峽谷。
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承著雨滴的嫩葉,貪婪地享受著滋潤,又忐忑於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便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顫顫地看向夜讕。
“怎麼了?”赫辛夷聽見裡頭有奇怪的動靜,想把腦袋伸進去看看,結果被疏雨不由分說地薅住後領子,一路拖走了。
“他們都走了……我最後問一遍,你願意嗎?”夜讕弓起腰,雙目炯炯蓄勢待發。
程雪疾保護了許久的一畝三分地終於被丈量了個清清楚楚。旌旗就在田埂邊緣停著,似是隻要他一聲令下,立刻就會衝進來佔為己有。
他艱難地思索了一陣說辭,腦海中卻一片空白,查無可查。最後他忽然洩了氣,揪著自己的耳朵小聲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堅硬的木楔子瞬間釘入了土壤,馬兒歡愉地上下踢踏著。木軲吱呀旋轉,帶出清涼的水流,鬆軟的草禾被翻騰得一塌糊塗,卻如獲新生……
……
數時辰後,西境上方突然雷雲密佈,不見明閃,只有一圈圈的紅色雷光環繞在雲層上。
須臾,強光乍出,聚整合一點落向某處。與此同時,強大的妖力洶湧迸發,直衝天際。霎時間熱浪滔天,颶風漫卷。黃昏日落被塵沙遮蓋成晦暗深夜,轉眼又撥雲見日,成晴空萬里,映日朝霞連天。
“這是……夜讕突破了!”疏雨遠遠眺望,激動之下直接喊了夜讕的名字,見腳邊的赫辛夷還在打瞌睡,忙踹了他一下:“你家主公突破了!”
“啊?啥?”赫辛夷迷迷糊糊地看向天空,被絢麗的彩霞照得直眨眼:“哇,好紅!”
“……我說你家主公突破了!”疏雨無奈,抬手揪向他的耳朵:“還不快去道賀!”
赫辛夷這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往帳篷方向跑去,結果一頭撞上了看不見的結界,後空翻著滾了出去。
疏雨強強接住他,詫異地看向帳篷方向,發覺這奔湧的妖力有些雜亂,裡頭摻著奇怪的靈力以及不知名的力量,不禁又擔憂了起來:“莫不是強行突破?我們再觀望一陣子再說。”
赫辛夷捂著腦袋站了起來,一抬頭看見一個小綠點搖搖晃晃地飛舞著,忙跳起來接住她,捧在手心裡護好了:“蜉,你怎麼來了?”
“主公的封印,開了。”蜉輕輕從他掌心鑽出,落在地上化作人形,凝視著帳篷:“不知是福是禍。”
“封印解開了?自然是福啊!”赫辛夷笑了起來,一看疏雨滿臉凝重,忙把笑容憋了回去:“你們在擔憂什麼?”
“這力量未免太過強大……我不敢篤定它是否屬於妖界。”疏雨微微搖頭:“希望他能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否則……”
“否則,他極可能不再是我們熟識的‘夜讕’。”蜉輕輕捂住臉上破損的一角的面具,陷入沉默。
東境,“喜老”站在高聳的閣樓上,看向紅彤彤的天空。
“這一天終於到了。”他低嘆一聲,佝僂著腰緩緩轉身。
一龜妖忙上前攙扶住他:“爺爺,您知道這天空異象是怎麼回事?”
“呵呵……能弄出這麼大動靜的,也只有他了。”東境之主雙眸渾濁,坐在石凳上幽幽道:“幾百年了,他被封印了幾百年,終於找到契機現世……老夫當年就說過,多行不義必自斃,那老東西非不聽。”
“爺爺您究竟在說誰啊?”小龜妖一頭霧水,又被這不間斷的熱風吹得口乾舌燥,忙倒了杯水先遞給他:“爺爺喝點水吧,別亂想了。”
“喜老”接過茶杯剛要喝,驀地發現一道黑影映在水面上,登時神色一凜,將茶杯向後撇去。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人應聲現身,低笑道:“東境之主,您可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