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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翔天-----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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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八、

不一會兒,外頭動靜更大了,臉盆肥皂之類的玩意兒乒乒乓乓的,估摸著隔壁幾個哥兒們洗完走的差不多了,翔天東張張西望望,其實是啥都看不見,扯著嗓子喊了聲,“嗷~~還有人沒?!還有人沒?!有人沒人都他媽吱個聲啊!”

半天不聞回聲,韓大帥哥眼珠子咕嚕一轉,既然都沒人了咱還擠在這兒受什麼罪?立馬抓起地上自個兒那運動褲,吱溜一下就想躥出去。可也就邁出去兩步遠,啪嗒一聲,從身後地板上突然滑出塊肥皂,翔天沒個堤防,一腳踩在上頭失了重心往後倒――秦翼隨即攔著他的後腰就把人給拽懷裡了,笑得陰森,惹人一身雞皮疙瘩,我又不能把你給吃了……”

翔天覺得這話有點道理,怎麼說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再說兩男人站一塊兒洗澡,原本就是挺正常的事兒,這小子有的我也有,我韓翔天身心完全健全,有啥見不得人的真他媽娘們兒!

三下五除二脫了內褲就往龍頭底下一站,“過去點,還讓不讓人洗啦!”

秦翼正衝著肥皂沫,騰出小半塊地兒來,側著腦袋上下打量著翔天。

“看什麼看?你那什麼眼神?”韓大帥哥自顧自的拾起地上的肥皂塊往身上塗,突然發覺身邊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似笑非笑,“猥瑣,真猥瑣!”

“嗬,你還敢說我猥瑣?剛你看我那眼神都是直的!”

鼻子裡哼了一聲,翔天自顧自的拾了剛掉地上的肥皂塊抹起了身子,眼神不自覺地往邊上姓秦的小子身上瞟,站近了那視覺效果就更具有殺傷力了,不時的在大腦裡比劃比劃,翔天自戀且阿Q的心態又發作了,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自慚形穢,這小子不就是有些部位比自己大點結實點耐看點,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也不差啊!!越想手裡的動作就越狂野,下了狠勁擦著胸口的那塊肉。

“你會不會洗澡啊?不知道還以為你磨鐵皮呢!”姓秦的小子早衝完了,隨即一巴掌拍在翔天光裸的背上,“轉過去,我替你擦背。”

“啥?”韓大帥哥還沒回神,就被擰著胳膊摁到了牆邊,秦翼乾脆利落的操了塊毛巾就幹上了。起先翔天還特不樂意,扭著身子掙扎了好半天,結果輕重緩急的力道一上來,按得自己身心舒暢,不由自主的哼哼兩聲,“說好了這是你自願的,我可不付你小費。”

“你小子真白……”秦翼眯著眼端詳著翔天的身體,從光裸的背部一直延伸到下邊的曲線。

“你他媽才白痴!”

“笨蛋!我是誇你面板白!”秦翼提腿輕輕踢了一下這小子結實的小腿肚,翔天一個不注意腦袋前傾親吻了冰涼的瓷磚,“嘿,怎麼,你羨慕?”

“還行,就是瘦了點,都沒長多少肉。”

“你懂個屁!我這是家族遺傳好,想晒黑點都不成,好不容易一個暑假黑了一圈吧,個把月功夫它又不爭氣的給我白回來了,真他媽鬱悶!”

秦翼噗哧笑出聲來,“我是覺著好奇,你平時跟飯桶似的吃這吃那,還不長肉,敢情最後是什麼營養都沒吸收?”

“靠!什麼話,我這是新陳代謝旺盛!”翔天不滿的拿胳膊肘捅秦翼,他閃開了,看準了就狠狠掐了一下這小子的大腿肉,姓韓的小子差點軟了膝蓋,只得撐著牆壁繳械投降。

不知什麼時候,熱氣瀰漫了整個小屋,翔天覺得自己洗得也該差不多了,可那小子偏偏不停手,從肩膀到後腰一絲不苟的按摩。韓帥只覺得渾身毛孔舒暢無比,一副享受的表情,鼻子裡還不時傳來低沉的哼哼聲。

外頭已經漸漸暗下來,浴室裡沒有開燈,卻還是能在霧氣裡清清楚楚的看見他各個部位的明朗線條。光潔的背結實勻稱,腰有些窄連著圓潤的臀,隨著自己手裡的動作不時顫動著的緊實大腿,秦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捏著毛巾的手有點打滑,一點點向下探尋摸索,一路上都是滑膩得不行的觸感。

翔天此刻的神態有點神遊,只覺得耳邊的鼻息聲有些粗重。那隻賊手一直繞到前邊,撫摸到大腿根,隨即試探的抓住了躲在草叢裡的溫順器官。翔天反應有點木,半夢半醒的感覺全身的脈絡暢通無阻,一股熱浪頓時從胸口洶湧澎湃的擴散到下腹。

才揉捏了兩下,小寶貝就起了反應,不懷好意的又在周圍的嫩肉上挑逗了兩下,這小子總算清醒了不少,睜眼低頭看了看,頓時兩片臉頰好像火燒雲,殺人一般抬眼瞪著他。

“你……幹什麼!!”嗓音卻是綿軟沙啞的。

秦翼不說話,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右邊肩膀按在牆上吻住他的脣,底下的動作也更肆無忌憚起來,又曖昧的湊在耳朵邊上吐著熱氣,“別動……幫你放一回。”

“唔……你…他媽…”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完整,腿早軟的要趴下來,那禽獸卻又騰出一隻手從後邊攬住他的腰身。

於是兩人契合得貼在一塊兒,後背滾燙。

就好比被風浪吹上了最高的浪尖,翔天半眯著眼不知所措。時快時慢的上下套弄,只覺得比自己平時DIY的時候要刺激多了,無法自拔的哼哼兩聲等待著**來臨。

忽然,水管突兀地發出尖銳的叫聲,頭頂上的熱水陡然變小,又在頃刻間澆灌下來――變成了冰涼的冷水。

“啊啊啊!”猶如午夜凶鈴一般的鬼叫聲傳來。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外又響起管體育館的大爺的聲音,“哼!!我說現在國家怎麼就這麼著急節約能源呢,都像你們這些小青年洗了個把鐘頭還沒完沒了的怎麼得了!!我就知道不關鍋爐閘不行!!”

裡頭,秦翼拿腳尖踢了踢受害者,“喂,沒事兒吧?給嚇回去了?”

翔天整個人蜷在角落裡,渾身打著哆嗦,面如土色。

這位大爺也許從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當了一回救國救民的消防員,在別人慾火焚身的時候,他老人家大無畏的衝鋒陷陣,一場冷雨就澆滅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熊熊烈火。

*――*――*――*

話說男生寢室514跟518關係原本就不錯。兩窩子大老爺兒們隔一條走廊住,抬頭不見低頭見。再加上男生的友誼原本就來得快――畢竟這世道在哪兒混都不容易,大學裡頭要能有群仗義的哥兒們罩著走到哪兒都不吃虧啊!於是自然而然的,八個熱血憤青的小夥子湊一塊兒總能擦出不少的火花來。

哥兒們小團體的特點就是一人吃虧,群情激憤,拿楊龍的話說通俗易懂,就是他們之中只要是任何一個遭人毒手了,那就是跟他們八個人作對。林威極其贊同這看法,豪情萬丈的做補充說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得好死!!!

那天晚上林威參加社團活動回來的晚,走到五樓的時候走廊裡一片昏暗。他們這層的走廊燈不知怎麼的,開啟學起就沒徹底好過,不是這頭的一盞接觸不良就是另一頭的那盞亮不了,洛東報修了好幾回,可依然沒有根治。

林威摸黑走了一小段路,伸手不見五指的,突然腳下不知踢到了什麼玩意兒,那東西好像還挺大挺高,這小子一不留神就整個人跌了下去,頓時喊得撕心裂肺,“哎喲媽呀!!誰他媽那麼缺德在走廊裡堆東西啊!!!!”

那時候洛東跟小楚正在屋裡休息,一聽這狼嚎就騰騰騰地打著手電跑去營救,門一開,對過518也剛好閃出兩個身影,就跟約好了似的,楊龍挽著袖子管氣勢洶洶後頭跟著流氓味十足的吳遠靖。

跑到案發現場拿手電筒一照,林威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跌在一個裝電腦的大箱子裡,邊上還橫七豎八的擺著幾個,連同一些泡沫塑膠跟廢品回收站似的。

“我操!!他媽的敢做不敢當的窩囊廢,烏龜王八蛋!!”洛東看著這小子雖已經是摔得四仰八岔卻還滿臉義憤填膺的吐著髒話,差點笑噴;楊龍捶胸頓足,咯咯地笑不停,“哈……哈哈哈……哥兒們,悠著點,再喊全樓的人都給你喊來了!!”

“吱呀”一聲,邊上一扇門總算開了一條縫,探出來一個腦袋,四處張望了一下,“吵什麼吵什麼?!走路不長眼那是你活該,你罵誰呢你!!”

林威差點給這一句氣得口吐白沫,抬起一條胳膊指著那人,“無賴!!你們在樓道里堆東西還有理了你?!起碼得道個歉吧!!”

隨即那屋裡又竄出一人來,長得賊眉鼠眼的,問邊上那四方臉怎麼回事兒。這時候林威也給小楚和洛東扶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蹬著對面殘害自己的凶手。

賊眉鼠眼嚼著口香糖,吊兒郎當地聽著邊上那人把事兒說清楚,隨即冷哼了一聲,“讓咱道歉?!屁!”說著就要關門走人。

“什麼???!!!”這會兒激動的可不是林威,倒是楊龍突然跳了出來,一把揪住那小子,“丫的眼裡還有沒有人了?你這什麼態度!!”

吳遠靖早覺著渾身不爽快,三兩步走過去,抬腿一腳把那門給踹開了,那氣勢足夠驚人,盯著賊眉鼠眼的眼神好像殺人,“你小子這張臉,真欠揍!”

“什麼!!!”

一時之間電光火石,整條走廊上都聞到一股濃重的火藥味。

七點半,翔天跟秦翼吃完了飯回寢室。今個訓練量也不小,兩個多小時都在練同樣一個基礎動作,原本這小子想趁人不注意伺機偷懶,不曾想教練老張頭竟然御駕親臨,給他做技術指導。其結果就是直接導致了他韓大帥哥此刻連走路都是軟綿綿的,扶著把手勉強走到了四樓,冷不丁地跟地上一蹲就不起了。

秦翼跟上,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快起來!什麼德性!”

“我走不動了……”翔天往邊上一倒,“你要是也跟我一樣,兩個多小時跟那兒青蛙似的蹦來蹦去練步伐我看你現在還能用兩條腿走路?那老頭簡直是虐待狂!!”

“行了,要睡回去睡!別蹲這兒擋道。”秦翼毫不留情地拽著這小子的兩條胳膊往上提,翔天壓根不想動,什麼力都沒使就橫亙在秦翼的胸口。

“小子,耍無賴了是吧?”秦翼邊湊在他耳朵邊上說話,邊抬起膝蓋就往翔天的屁股上使勁一頂,顛得那小子直哼哼,只得乖乖又爬了幾步。

好不容易攀上了最後一級臺階,翔天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轉角,“砰”好大一聲,秦翼再抬頭看的時候那小子已經摔倒了,摔得結結實實,真不像是故意自虐。

“我操!!哪兒……哪兒來的泡沫塑膠?”下巴磕得一陣發麻,疼得韓大帥哥擰緊了眉毛生拉硬拽著秦翼的手。

等到秦翼扶著翔天踉踉蹌蹌地走到鬧事兒的地方的時候,吳遠靖幾乎要跟對面那賊眉鼠眼乾上了,楊龍則跟那四方臉對峙得唾沫飛濺,其他寢室好些哥兒們都探出了腦袋等著看好戲。

正鬧鬨的時候,紮成堆的一群人忽然聽見背後轟隆隆如山倒的聲響,回頭看見秦翼一拳砸在牆上,身後兩個紙箱子連同一群泡沫塑膠全被他踹飛了三米遠。

“少給我在這兒唧唧歪歪,誰幹的誰給我處理了!在這兒橫什麼,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想表演打群架?”秦翼拿食指狠狠點在賊眉鼠眼的胸前,那小子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張大個嘴巴能塞進個肉包子,趕緊吞了口水直點頭。

楊龍頓時激動不已,呱唧呱唧鼓起掌來――不愧是他們老大啊,幹什麼事兒都那麼心狠手辣,再流氓的小子三兩下就能燙平!吳遠靖搖了搖頭,拍了拍哥兒們的肩,“哎你啊動什麼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真跟他們動手,至多就是咋呼咋呼。”

翔天一直倚在邊上笑,真他媽黑社會!笑得整個下巴好像要脫臼。

事兒了了,人也散了,韓大帥哥前腳回了514,後腳秦翼就奪門而入。二話沒說拽上這小子進了廁所。

“嗷!輕點!我骨頭都散架了!”

外頭,洛東聽見裡頭一陣嚎叫聲,莫名其妙,“我說秦翼跟這小子玩兒什麼呢這麼鬧騰?”

小楚抱著枕頭咯咯地笑,“還玩哪?翔天哥剛在樓梯口也給暗算了,把下巴磕破了,秦翼大哥八成給他上藥來著!”

林威一聽,躺在**委屈無比地直哼哼,“哎喲……哎喲……我閃了腰了……怎麼就沒人給我上個藥啊,個個都狼心狗肺……”

“剛摔哪兒了?”秦翼眯著眼,託著這小子的臉蛋上下審視。

“放心,沒破相!”翔天衝著鏡子裡的自己做著鬼臉,“這兒,下巴,破皮了。”

秦翼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創可貼,撕了包裝皮就往他下巴上猛力一拍。

“幹嗎你?又不是娘們兒,破那麼點皮給我貼什麼狗屁膏藥!!”翔天想要伸手揭下來,卻被秦翼一把捏住了手心,“別動,貼了不會感染。”隨即又盯著鏡子裡頭看了看,“千萬別揭,你小子貼上這個更帥了。”

“啊?真的假的?”翔天頓時輕飄飄,眨著兩隻閃光的眼睛,卻看見鏡子裡忽然有個腦袋擋在了自己跟前,那人的表情即禽獸又不懷好意,猛然感覺臉頰一陣發燙,什麼東西輕輕磨娑著嘴脣。

*――*――*――*

很快到了十一,大夥兒都散了回家高高興興過了個長假,再回來的時候正趕上班委選舉。大學裡頭就是這樣,你要是人緣好受歡迎能撈到好處總不少。原本倆屋子的哥兒們商量好了,怎麼也得起鬨著把秦翼給推上去,這麼一個有威信有領導風範的**,不當學生領袖那真是浪費人才。

林威說這話的時候,翔天一直在悶悶地笑,心想這小子要真當上班委,那他們工管一的天就沒一日不是黑的了,這簡直就是社會主義制度下的悲哀。

秦翼冷眼瞪他,丟下一句“少爺我對這沒興趣你們別白費心機了”就起身走人,經過這小子身邊的時候,突然伸手狠狠扯了下翔天的耳朵,韓大帥哥立馬捂著右耳哀號連連,義憤填膺地瞪著秦少爺指尖的一顆閃閃發亮的耳釘。

“這東西太礙眼了,沒收了。”秦翼湊在他腦袋邊上說了這麼一句就揚長而去,留下翔天吹鬍子瞪眼的坐那兒跺腳,“喂!!我靠!!這算什麼事兒!!你小子憑什麼!!”

之後吳遠靖眯著眼說,翔天,這玩意兒是該沒收,你戴右耳幹什麼,只有同性戀才戴右耳!

秦翼掃了大夥的興,但並不表示這事就這麼完了,楊龍的意思是他們必須得在班委裡頭安插一個自己人,這樣將來的日子才能好過,不知當初是誰提名的洛東,哥幾個紛紛同意。翔天覺得這麼一來,洛東在班裡幹活兒的機會多了,就顧不得寢室的事兒了,這樣也就不會有人整天跟在屁股後頭嘮叨自己寢室衛生髒亂差了。林威認為洛東同志雖然有時候在一些事情上比較木訥,但總體來說為人忠厚老實還算是個可塑之材。

於是洛東成了這件事兒的直接受益者。班委改選那天他不出意外的已過了半數不少的票當選了,這其中有不少是楊龍跟林威他們外交得來的,功不可沒。

但就算八個人能齊心協力,關係好到能穿上同一條褲子,這也並不表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疙瘩。洛東跟高子清打從開學見面起就鬧得很不愉快,後來新生大會讓座事件發生之後他倆的關係就一直處於冷戰階段。

韓大帥哥跟秦大少爺閒聊時提起這事兒,說他倆就因為這麼點兒小事鬧成這樣真不值,秦翼笑得高深莫測地湊上去摟了摟他的肩――真幼稚!你難道以為這世界上的人都像咱倆一樣,第一眼看到對方就有好感?翔天聽罷就作嘔吐狀,一腳踹開這衣冠禽獸,我呸!對你,我有屁個好感啊?!你自我感覺也忒好了吧?但韓大帥哥從來沒有料想到惡言惡語的後果是沉痛的,因為洛東跟高子清的事兒,他付出了流血的代價。

而這整件事情完全是因為年輕人衝動所造成的。

事發當天剛好514的廁所龍頭壞了,所以直接導致了他們四個到了時間沒水洗澡,翔天厚臉皮的帶著他們寢室仨弟兄直衝518。楊龍是他們寢室最後一個洗完的,接著就輪上他。

洛東、林威、小楚他們就趁這空,跟吳遠靖嘮起了嗑,秦翼一個人躺在**聽著mp3閉目眼神。楊龍不安分的,擦完了溼漉漉的腦袋就心血**的招呼大夥兒,“喂喂,別聊了別聊了,聽我給你們朗誦詩歌!!”

林威撲哧笑得好大聲,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嘿喲,你還會朗誦?就你這猴精樣,還想冒充文學青年?”

吳遠靖在邊上搖了搖頭,“甭理他,他最近瘋了,一到晚上八點就逼我們聽他念詩,成天不是夢想就是愛情,真他媽肉麻!”

“說什麼呢!!!”楊龍一下從板凳上跳起來,指著吳遠靖的鼻子控訴,“你……你這是完全不懂藝術欣賞!!!”隨即又笑顏如花的對著林威他們,“你們仨別聽他瞎掰,聽我給你們念念……”

“咳咳……”有模有樣的咳嗽幾聲,“不是一切大樹,都被暴風折斷;不是一切種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不是一切真情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裡;不是一切夢想都甘願折斷翅膀!!”楊龍邊念邊含情脈脈的盯著前邊一排聽眾,手上的動作更是誇張到離譜。

林威還沒聽完就已經整個腦袋蒙在被窩裡把床板捶的碰碰響,就連小楚也忍不住了,歪倒在吳遠靖身上,小臉笑得通紅。

“哎喲媽呀,我說這屋怎麼這麼冷啊?”原本還一臉鎮定自若的洛東終於還是禁不住考驗,迅速把挽起的袖管揭下來。最穩當的要數吳遠靖,坐在原處紋絲不動,小楚拿手推了推他,“沒事兒吧?”

吳遠靖這才抽了抽嘴角,吐出四個字,“早石化了。”

四個人又是猖狂地笑作一團。

“我靠!!!!笑笑笑,笑屁!不興你們這麼踐踏人自尊的!!!”楊龍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行了,別真氣啊哥兒們。”吳遠靖緩了口氣,“我瞭解你的心情,為了一漂亮女生剛加入朗誦社,春心蕩漾的,想在人家面前好好表現找不著機會,可你也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拿朋友當試驗品啊!”

“呵!!!”林威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敢情楊龍這小子看上誰了?朗誦社的姑娘?”

“嗯,聽說還是社長,英語系的吧。那天上圖書館碰上的,楊龍這小子走路不長眼撞上人家,倒是那女生先道了歉,嗓音甜的這小子的骨頭都酥了,回來就跟個色狼似的四處打聽。”

“什麼話!!”楊龍聽罷又急又惱,“那天你跟秦翼都在,誇小莉身材好有氣質的可是你,你小子別給我賴!!”

“嘖嘖……聽聽聽聽,都叫人小莉了……”吳遠靖直搖頭,“不打自招了吧!”

“你……你!!”有人立馬沉不住氣了,咬牙切齒表情猙獰。

“是英語系的聞莉吧?”洛東託著腦袋插上一句,楊龍騰的轉過頭來,“怎麼?你也知道?”

“知道,還認識,上次雙學小組活動的時候我在會上發言,她還發表意見了呢。她這人挺好,漂亮又隨和,給人印象特好,是人都喜歡。”

“嘿喲,這麼說你對那什麼小莉也有點意思?”林威捅了捅洛東的胳膊肘,楊龍的臉色已經藍變黑了。

“意思談不上,好感倒不少。”傻大個壓根沒注意到對面有個危險分_子已經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來,話剛說完,人就被撲倒了。

“嗷!!沒人性啊!!朋友妻你都戲!!!”楊龍紅著眼一下就把洛東給撂倒了。隨即一聲怪響,伴著洛東的一聲慘叫,其他三人紛紛回頭,兩個大老爺兒們同時壓在了混亂不堪的床鋪上,底下被子露出樣什麼東西,怎麼看怎麼像高子清那把寶貝吉他。

楊龍一驚,一把推開洛東慌慌張張把吉他整個搬了出來,看著那扭曲變形的琴身,人傻了,半天才吐出?字來――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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