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想到巡邏的御林軍走過這一片會看到她動人的軀/體,不由的心裡一陣心煩。這是她自找的,自找的。他不由的在那裡生悶氣,然後看向了喝醉酒的寧馨。
在軒轅澈和季瓊莩互動的時候她就已經酒醒,原本她以為軒轅澈會按照遊戲的規矩抱她上床,讓季瓊莩走,可是軒轅澈卻說要把她送回宮中,那時她非常的無措,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而且出身也比季瓊莩高貴了不知道多少,可是皇上卻選季瓊莩而棄她這位真正的千金,這讓她這位名門貴淑的臉往哪裡擱,如果是在幾個月前,她還沒有來葵水,那一切都好說,可是現在她都已經可以侍寢了,而皇上還是不選她,那傳出去豈不是成了整個皇宮的笑話?
後來季瓊莩卻讓軒轅澈守規矩,求離開,她心中才隱隱的滿意,可是再後面這兩人卻起了衝突,她不知道季瓊莩的野心居然如此的大,還這麼膽大妄為的拒絕了皇上,然後她看著季瓊莩被聖上貶作了御前侍女。她那時根本就不敢啃聲,一方面心裡隱隱又有快意,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深怕被連累,上次被連累讓她吃盡宮中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的刁難,這回她絕不會再做這個出頭鳥,宮中這樣無緣無故被連累的事情可多了,現在她有些後悔為什麼當初覺得季瓊莩像自家的表姐就推薦她做了姨父家的乾女兒呢?、
“醒來了?”見寧馨眼皮微微發顫,軒轅澈語氣有些冰冷的問
。
“皇上息怒!”寧馨睜開眼,雙手規矩的放在兩膝之間,整個人請不自主的害怕的微微的發顫。她並不知道軒轅澈是怎麼發現她裝睡的,但是真的很害怕皇上的怒容。好在軒轅澈的眼神不放在她身上,否則她更加吃不消。
“過來,服侍朕。”軒轅澈呈八字的在**躺下。幾個侍女過來將**的案几酒盅都收拾乾淨,抬下了龍床。
寧馨跪著上前,雙手按照出宮前宮中的嬤嬤教誨小心翼翼的幫軒轅澈換衣解帶,感覺到軒轅澈身上傳來的熱烈的氣息,她已經情不自禁的在腦中幻想連篇,她終於要成為皇上的女人了,終於!
不等全身衣衫被寧馨脫盡,軒轅澈就一把抓住了寧馨,翻身將小巧的她壓在身下。然後一個衝/刺貫/穿了她的身體。沒有**,沒有溫柔,有的只是冰冷機械的律/動和滿腔的怒火。甚至連看上**的女人一眼也沒有。
寧馨咬著牙承受著,她聽宮中的教習說過只要咬牙就會過去,她一邊忍者軒轅澈帶給她的巨大的疼痛,一邊淚眼朦朧的溫柔的看著軒轅澈,較弱的猶如一朵雨中的白蓮。
軒轅澈閉著眼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想那個該死的女人,可是腦中就是揮之不去她的一顰一笑,甚至連上次在承歡殿中的那場衣衫半露拉著殿中輕紗起舞的那幕都在眼前浮現。像是找了魔一樣。
“季瓊莩,季瓊莩!”軒轅澈氣得發出低聲的吼叫,他想象不出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
而在聽到季瓊莩名字的時候,寧馨全身發顫,為什麼?為什麼?皇上對於她為什麼這麼的不公平?為什麼在**還喊著那個已經被貶為低賤奴婢的人的名字,明明她才是名門淑女,而那個女人,充其量不過是低賤軍官的女兒?憑什麼?在從軒轅澈口中聽到季瓊莩三個字的時候,寧馨嫉妒的發狂,疼痛加上嫉妒讓她很快在**暈厥。
感覺到**的人沒有了動靜,軒轅澈也不喜歡玩一具“屍體”就直接命人將寧馨扛了下去。
季瓊莩再次被貶的訊息成為了宮中無所事事的一眾宮女妃子談論的焦點所在,相比她的二度被貶,陸嫆姬的禁足被撤銷一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自從被貶的訊息傳出來,季瓊莩連廢院都沒有資格回去,她的家當都被一眾宮女瓜分,好在金錢在傅婉華身上,她出宮之前見了季瓊莩一面。
傅婉華沒有想到興高采烈的送季瓊莩去侍寢,卻是這樣的下場。要說現在外面所傳的幾個版本說季瓊莩有野心,想讓皇上封她為妃,結果逼得皇上容顏大怒將她貶為御前侍女這件事情她是一點也不會相信。如果她有這個野心那日就不會訓斥她,如果她有野心早就不會蠢得在床第之間惹怒軒轅澈,如果她有野心就不會那日哭的如此的無措。
再見季瓊莩,承/歡殿外一個晚上的冷風吹下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從皇帝的寵姬變成了如今的侍女這樣的天差地別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過傅婉華始終相信季瓊莩和別人不一樣,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有這種信念,畢竟在宮中沒有幾個女人能在被貶之後受寵又連番的被貶,而且也不是進入冷宮。
“小主一切可好。”
“姑姑安好,姑姑就不要稱呼瓊莩為小主了,現在我是待罪之身,只是皇上身邊微不足道的一名御前侍女。”季瓊莩卑謙的說道。
“小主,不管如何您都是婉華心中的那個小主。如果沒有小主求助於皇上,婉華也不能提早出宮去找姑姑一家。而且如果不是小主給的這筆錢,婉華去宮外都不知道如何的營生?”傅婉華說的是事實,雖然她入宮多年,可是加起來連季瓊莩給的一個零頭都沒有。有油水的崗位又怎麼輪得到她一個在宮中毫無背景的人?
“你無須謝我,這是我欠你的,如果不是被我連累你也只需向內務府報備一下,等皇后降下懿旨格外開恩就可放行,可是我再次被貶使得你這位女官也要面臨責罰。內務府定不會受理你提前出宮事宜,所以我才會求到皇上身上。
出去了好好過活,嫁一個對你好的男人,選男人不要看相貌,也不要看家世,而是要找一個誠實可靠的,到了外面不論那個男人對你有多好,都不要把自己的底交代出來,記住人心叵測這句話,有時候本是無意,可是懷璧有罪。”
‘季瓊莩像家長一樣的交代著傅婉華,雖然傅婉華老練,可是再老練也是一個大齡姑娘了,大齡姑娘面臨的最大的問題那就是恨嫁,如果隨便的找了一個男人,對方因為傅婉華的錢才對傅婉華好,那麼兩人之間也不會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