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衝輕輕的答應了一聲,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從古井裡慢慢升起的人。
“好久不見了。”無情慢慢從古井中升起來。
還是原來的樣貌,但是身上冒出濃濃的黑色陰氣,讓人不敢與之觸碰。彷彿陰曹地府的陰氣和自身散發的冷酷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給予周圍強大的壓迫。就連江衝也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別來無恙。”江衝故作輕鬆的說道。
對面幾乎是本體,江衝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那種近乎完美的壓迫感,江衝的神經瞬間緊繃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來。
“一切安好。你呢,無名?”無情穩穩的落地,周圍散發著濃郁的陰氣使周圍的植物瞬間枯萎,甚至還有滿眼的趨勢。
“馬馬虎虎。”江衝撓撓頭不去注意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是嗎?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無情板著一張臉,對著江衝眼睛冒出燦爛的火光。
“當然知道。”江衝飄渺的雙目漸漸變的清明,他當然不會忘記現在的形式,“我是中計了。”
將臣剛才說找到了鬼王門,那麼剛才是故意想要吸那個女人的血的目的,就是引自己注意力。自己能夠憑藉著靈力找到無情,那麼無情也有可能找到我。這一切都是一個局而已。
“看來,你已經猜出來了,不愧是曾經一個身體的同伴。”無情雖然這麼說的,但是眼裡沒有半點敬佩之意,他黝黑的眼目裡面只有刺骨的冰冷,“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那就乖乖的待在那裡,讓我給你一個痛快。”
“雖然,你擁有本體,實力註定勝我一籌,但是如果我不反抗一下,那麼我將永遠離開這人世間。我必須要試試,就算只有微小的機率也要試試!不光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我的那些同伴!”
江衝依然固執站在原地,堅定地眼神告訴無情他沒有退縮,他腦海中不停的回現著過去和未來同伴的身影。
“所以,我說這種懦弱的情感,我不需要!我要的是變強!”無情無奈的搖搖頭,略有諷刺的看著江衝,“你帶著個面具,是為了隱藏你的膽小懦弱,還是為了什麼善?”
“你!”
江衝氣的發抖,千百年前就將他拋棄,現如今又百般侮辱,他身上所有強烈的感情都是因為被分裂的元神裡的善造成,但這不代表可以侮辱他!
“這麼快就生氣了,善不對無名,你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要不是你身上的靈力,我還真認不出你。”
“我變了,經歷了那麼多事,讓我擁有你沒有情感!”江衝自豪的的說道,但有些惆悵的望著天空。
“哦~是嗎?那就看看到底誰更厲害。”無情舔了一下手指,掩蓋住興奮而嗜血的喉嚨。
身上的靈力不住的四散,壓迫者周圍的空間,讓整個地方全部扭曲。
“你想讓這裡寸草不生嗎?”江衝生氣的質問,如果周圍附近植物不在生長,那麼就會破壞一系列生態環境,讓原本應該投胎致辭的鬼魂無處可去。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無情邪邪的笑著,“要知道在我的元神裡面,沒有憐憫這懦弱的情感。”
“該死!給我停下來!”
江衝大叫一聲衝了
出去,手中的離珀夾雜著江衝的靈力,一刀虛空砍過,白色的光亮照亮了江沖和無情的臉,而那道刀光似乎糾正了一些扭曲的空間,不過也只是一些而已。
“沒想到,你在陽間找到這麼一件寶物,看來我真後悔把你放出來。”離珀詭異,無情看在眼裡,不由的有些忌憚。
無情面前出現一道用陰氣製造的牆壁,將江衝的靈力擋在了外面。雖然相同的靈力,但是兩種不同的力量,一黑一白,一陰一陽,兩者相碰,製造了強大的爆炸。
砰!——“噗!”
江衝被強大的力量擊的飛了出去,頓時感到嘴裡一陣腥甜,忍不住砰了出來。可惜面具擋去了血的噴濺,一口血順著面具滴落下來,直到滴落到地上位置。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此笨拙。”無情此時飛在空中,低頭嘲弄看著因為傷痛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的江衝。
在那股力量衝過來的時候,無情直接飛在空中躲過了一劫。不過他也沒想到那股力量居然這麼強大,他的元神為此也震動了一下。那麼地上的江衝更是如此,即使如此他手中的離珀卻從未離開過。。
血還在不停從嘴裡流出來,地面已經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血跡的旁邊還有一塊淌著血的石頭。江衝捂住傷口吃痛不已,渾身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脆弱的呻吟。
他試探性的動了幾下,卻發現靈力不要錢的往外擴散,而衝擊到元神的傷口,讓他如同經歷著十八層地獄一般。他已經完全失去的戰鬥能力,這樣的他就如同砧板的魚肉任人宰割。
“就這樣結束吧。”無情從空中降落,手平放在空中,在手掌的上空出現了密集陰氣製成的黑色小球。
“不…….不可能……就這麼結束。”
江沖斷斷續續的說著,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黑色小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未來無情也是用的這一招,讓自己從那個世界上消失。不過現在沒有秦廣王的幫助,他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魂飛魄散。
江衝動了動手指,看了一眼下面的那塊在血泊裡的石頭,顫抖的將手伸過去,一把抓住石頭,灌注自己全身的靈力。將其丟了出去。既然我和無情的力量相互排斥,那麼排斥下去吧!
“你還在掙扎嗎?”無情看著江衝放光的手鄙夷的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江衝很樂觀的笑了出來。
“自不量力!”
無情甩出黑球,而那塊沾血被靈力包裹的石頭,也被江衝丟了出去。正如江衝所料,還沒有觸碰那黑球和石頭就已經開始相互排斥,四周靈力也因為排斥,發出了強大的亮光。
可惜由於江衝的靈力不停的外洩,石頭身上的靈力也慢慢減弱,直到最後消失,沒有了江衝靈力的阻撓,黑球徑直朝他飛了過去。而石頭則是朝著無情那邊飛去。
砰——在緊要關頭,江衝就地打了一個滾,躲過了攻擊。而無情也一把抓住了毫無威力的石頭。
“你輸了。”無情看著手中沾血的石頭,看著趴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江衝說道。
“呵呵,不一定。”江衝嘲笑著說道。
“什麼!”無情沒料到江衝會說這句話,突然他的眼睛盯住了江衝的兩隻手,他手上的離珀不見了
!
“額!噗!”無情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口精血吐在了兩隻手上。
就在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江衝手上,沒有主要到在剛才爆炸的時候,江衝用僅有的靈力包裹住離珀,將它無聲無息的擲出去。並且轉移了無情的視線,最後使離珀穿透他的胸膛,靜靜的豎立在他的背後。
“卑..….鄙”無情捂著胸口,跪在地上。那充滿靈力的刀不是鬧著玩的!更何況無情和江衝的力量本身就是排斥的!
該死!無情無力的垂下手臂,手中的石頭也滾落在地上,他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的失去力量,元神也快要慢慢的枯竭,不行!必須回陰曹地府!只有那邊濃重的陰氣和悲慘的氣息才能讓他慢慢好轉!
“無名,下次見面我一定殺了你!”無情放下這句話,飛進了古井裡,再也沒出來。
“唔。”
江衝捂住胸口,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離珀走去,渾身虛弱的他,不止一次倒在地上。不過到最後還是靠著毅力站起來,他必須要用離珀這把驅邪的刀,鎮壓鬼王門!防止無情再次出來。
憑著這個信念,江衝終於走到離珀邊上,一把握住它從地上拔了起來,不過現在很虛弱的江衝在拔刀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可他並沒有管這麼多,全身冒著冷汗,不停的發抖,將離珀扔進了古井裡。
然後開始在外面慢慢的念著咒語,古井發出一道紅光後,轟然倒塌。
一股塵煙過後,那口古井的位置完全看不住是有井的樣子,前面似乎被填平了,除了一些露在外面的石塊除外。
轟——幹完這一切,江衝意識模糊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無名,我要殺了你!”
在江衝倒地的那一刻,將臣身上的束縛被解脫了,他虛空一抓,將手無縛雞之力的江衝拉了過來,一把抓住脖子,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去吸血。
“主人!”這時已經將那些老百姓送到安全的地方的墨及時出現了。
“墨。”江衝現在極其虛弱,眼神渙散的將視線移到墨的方向。
“主人!”墨見江衝這樣,想都沒想就飛了過來,從頭頂用匕首刺進將臣的腦袋裡。
“啊!墨!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天靈蓋是殭屍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吸收天地靈氣的地方。墨刺破了將臣的天靈蓋,使他永遠不能吸收天地靈氣,也把好不容易將臣收集起來的靈力真氣全部渙散。
將臣氣的直接丟掉江衝,直撲向墨。
“墨!把他帶到石塊上面!”江衝發現將臣四散的靈力和真氣,有些讓自己吸收了。勉強有了力氣,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是!”墨接到江衝指令,開始私有若無的在躲閃之餘,往後面的石塊趕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是主人說的,主人說的必定沒有什麼過錯。
江衝從地上爬起來,開始佈陣,一邊看著將臣慢慢的靠近石塊。好在現在他恢復了一點,可以勉強驅動靈力,所以陣法布起來很快。不一會兒整個大陣已經佈置完畢。而將臣也已經穩穩地落在石塊上。
“封!”江衝大喝一聲,陣法啟動,沒等將臣任何餘地,直接將他封在了地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