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衝將石頭交給太子,並且與太子很友善的交流。
“仙人,鑄劍需要時間,要不您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太子接過石頭,打從心底想要挽留的江衝,因為從剛才的言談舉止中,太子認為江衝真的是一個隱士高人,不急不躁,不驕不傲,與他待在一起就感覺閱盡千本圖書。完全和國師是兩個人。
“不了,太子。我本不該留在人間,只因被俗世牽擾才留在這裡,現已無視,我也該歸隱山林。不過鑄刀起見,我會保佑你們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江衝直接婉拒太子的好意。
“是否還留在馬駝山修行?”太子有些期待看著江衝。
“不,那裡已經不是我能在待的地方,回去之後我便將這山中陣法去除,然後遊歷人間。”
“既然仙人不願在這邊多待,那刀何時來取?”
“刀鑄好之時,便是我來取之時。”江衝不在回答太子,太飛上天空去掉墨身上的符紙,如同弓箭一般眨眼之間消失。
在江衝消失的一段時間裡,太子不停的尋找江衝身影,到頭來卻一無所獲。只好督促著刀快點鑄成,可這把刀鑄造麻煩,而且太子想給江衝最好的,希望他看見之後,能夠太子的國家更加的昌盛。
可是江衝這一去就是好幾十年,太子成了皇上,皇上慢慢變老,直到兩鬢斑白的時候,江衝出現了。
“皇上,好久不見。”江衝又一次出現在大殿上,把周圍的大臣下了一跳,因為好多都是青年,沒見過江衝,所以對江衝充滿了敵意。
“你們都給我退下!”
皇上一聲令下,大殿上的臣子朝皇上道別後,徑直走出了大殿。現在大殿裡面只剩下江沖和皇上兩個。
“仙人,是你嗎?好久不見!”皇上似乎忘記了自己身體不適,從龍椅上走下來,激動地看著江衝。
仙人還是如同當年一樣,從沒有變過。可惜自己已經年過古稀,命不久矣。
“沒錯,是我。”
江衝對皇上報以微笑,在幾十年時間裡,眼前的皇上深得民心,為老百姓做了很多貢獻,所以江衝很欣賞他。而且自己當時的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並沒有真的保佑。因為他不宜做出這種事情。
“仙人,這次來可有事?難道我的國家要亡了?”皇上有些慌張的說道。
“並不是,我這次前來,是為了當年您與我的那個約定。”江衝很坦然的說道。
“刀鑄好了?”
皇上明顯很吃驚,一把刀已經鑄造了幾十年了,他以為永遠也造不好了,不過報著一絲希望,他還是拿出國庫裡面的一些金錢,讓刀繼續鑄造。漸漸的他忘記了這檔子事情,但是江衝還是不會忘記。直到現在見到江衝的時候,他才記得刀已經鑄好了。
“是的。正在給你呈上來的路上。”江衝點點頭,笑著看著自己衣服裡鑽出一個黑色的小腦袋。
“好久不見,仙童。”皇上按照江衝視線,看見了墨很慎重的打招呼。
“恩。”墨乖巧的點點頭,似乎很害羞然後又把自己埋進衣服裡面。
“皇上!皇上!刀鑄好了!”
這時門外奔進來一個激動地太監,他手裡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一把大刀。太監見到皇上之後,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仙人請!”皇上有些激動,但是還是先讓給江衝。
江衝拿起刀,仔細翻看著他,總體來說對這個很滿意,這把刀可以辟邪也可以殺鬼,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對任何陰物起到消滅的作用。而且陰氣越重,這把刀發揮的效用也最大。
而且他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記得好像以前莫離有一把差不多的刀,可是隨著時間的流走江衝已經不記得莫離手中的刀叫聲名字,既然這樣的話……
“離珀。”
“什麼?”皇上不懂江衝突然冒出來的話,疑惑的問到。
“這把刀的名字離珀。”
江衝笑著撫摸著離珀,他用莫離的名字中的其中一個字取名,取好之後,江衝也推算出這把刀最後會流落到莫離的手中,也就是說這是緣分。他早就在很早以前發現他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的自己會遇到裡面的東西。想到這裡他也釋然了。
“離珀好名字!”皇上雖然不知道江衝為什麼去這個名字,但是仙人說的總是對的。
“既然如此,皇上,無名就先告辭了。”江衝將刀放在背後,朝皇上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
“慢走,仙人。”皇上有些惆悵,送了江衝幾步,然後仰望著天空,朝天空中化作一顆星星的江衝揮手告別。
江衝離開皇宮,一直不停地往前飛,直到飛到山頂一個天然形成的湖泊上。在上面停留了幾分鐘,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人之後,就猛的鑽進了湖泊裡。
沒錯,江衝現在就住在湖泊裡,在湖底他用陣法將周圍的湖水隔開,在裡面建造了一間小茅屋,他和墨就住在裡面。一住就是百年,在這期間江衝難得出去。
更多的時間,他則是在玩木雕。他把墨能學的東西都教給了他,已經沒什麼好教的了。在這期間他閒著無聊又給墨做了一個身體,不過並沒有給墨用。他還雕了很多的人偶,供他和墨玩耍。
實在是無聊的時候他會帶上墨,鑽出湖泊在外面的一些鄉鎮玩上一段時間。江衝每次來到鄉鎮就會發現這裡改變得了很多,為了緊跟時尚潮流。江衝把那些人偶拿到集市上去賣。然後再從集市上買一些生活必需品,衣服書籍和玩具之類的。有一次他在鎮上給墨訂做了十幾把最鋒利的匕首。
每賣一個他都會叮囑買家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往往都是在以後會遇到的。漸漸的這些鄉鎮上流傳著一個傳說,每隔幾十年就會有一個戴面具的神仙賣出現在周圍的鄉鎮賣人偶。一旦買了,仙人就會告訴你未來的事情。
所以久而久之,江衝一旦出現,就會圍攏一群人,那些人根本不問人偶的價格,大把大把的金銀財寶丟給江衝,然後再去拿人偶,詢問江衝未來的事情。
其實江衝是靠面相看出來,什麼時候生病什麼時候病死,或者什麼時候有因緣,有小孩。總結就是一句話,中醫是偉大的。江衝不會吧未來告訴他們,因為他也不知道。而且告訴他們,就會改變未來,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是這樣,江衝也積累了
不少的財富,在湖泊裡的家就有好幾大箱子放滿了金銀財寶,不過他都沒用。除去賣光人偶後,用一些銀子買生活用品,其餘的都會放在湖裡面的家裡。
轉眼間,已是在三百年,江衝的事情在那幾個鄉鎮傳的神乎其神,可湖裡面的江衝對此一無所知。
他現在正顯得打哈氣,把玩著手中的做木偶的工具,有些無聊的看著正在擦離珀的墨。
“墨,我們出去吧。”江衝最終按耐不住,無聊的說道。
“恩。”墨非常乖巧的點頭,丟到手上的麻布,飛過去鑽進江衝的衣袖裡面。
既然墨都答應了,江衝拿起人偶笑著飛出湖泊,來到最近的鄉鎮邊上。
走進這個鄉鎮,江衝就發現有些異常。以前這個鄉鎮是自己去過的鄉鎮裡面最熱鬧的。可是當他落在一個相對無人的地方的時候,就看見前方鄉鎮上那漫天的死氣。
這種濃郁死氣,讓江衝有些發寒。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鄉鎮有那麼多人馬上就要死去。江衝乾脆丟下人偶,以最快的速度飛回湖泊,將離珀拿在手上。
墨站在江衝的肩膀上,拿出匕首做出戰鬥的準備。
師徒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警覺的踏入這個小鎮。進去之後,果然如江衝所料,鎮上幾乎沒有人走動,就算是人也是倒在地上等死的,而且大多都是老人。鎮上很蕭條,不過沒有雜草,屋子也沒多少破舊。江衝判斷這是最近才發生的。
江衝趕緊去在周圍找了一個神智還算清楚地老人家,蹲下來詢問道:“老人家,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你是神仙嗎?”
老人看了一眼江衝,眼睛立刻冒出精光,因為他在小時候就聽說這裡有時候會有一個戴著面具來賣木偶的神仙。現在這個人戴著面具,雖然手裡拿著一把刀,但他肩膀上站著一個人偶。不會錯的!是神仙!
“神仙?抱歉我不是,老人家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50年前我來這裡也不是這樣的。”江衝有些不忍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一群老人。
“神仙!你真的是神仙!”老人很激動,調換了一下位置,跪在江衝面前不住的磕頭,“神仙,求求你一定我要救救我們。”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見到江衝本人之後,立刻加入了跪拜的行列。
“你們先別跪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江衝趕緊制止他們。
老人緩過神來,有些激動地說道:“一個月前,在隔壁鎮裡的地裡竄出一個半人半鬼的東西,他本來吸動物的血,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吸人血。已經有好幾個鄉鎮的人都死了。這裡的年輕人知道了之後,都開始離開這裡。可誰想到,那個吸血魔居然突然出現,把那些年輕人血都吸了個乾淨。現在這個鎮裡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骨頭了。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們,求求你為我們死去的孩子們報仇啊!”
江衝大致上是聽明白了因果,但他有了另一個好奇,為什麼吸血魔不吸老人而是吸一些壯年呢?
“老人家,告訴我你說的吸血魔的喜好?”江衝想要知道那個吸血魔具體是什麼東西。
“他最喜歡吸滿月的小孩子血,附近鎮上最先死的都是孩子,接下來是那些壯年。壯年吸好了,就只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夠他享用了。”老人很傷心也很無奈。
江衝有些同情老人,家裡的孩子都死了,沒人照顧他,他只能和他有同樣遭遇的人在這裡慢慢的等死。怪不得死氣會這麼重,不管這個吸血魔是什麼東西,都要把他除掉,替天行道。不過沒理由啊,那吸血魔的出現,鄉親們應該會請一些道士驅魔才對。
“老人家,你們請道士了沒有!”
“請了,請了好幾個,那些道長最後的結果都是被吸血魔殺掉。”老人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有留下什麼線索沒有,在道士們死之前。”既然請了,那些道士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或多或少會給下面來的道士留下什麼線索。
“我想想…….”老人開始思考,“我記得其中一個道長死之前叫什麼僵……..”
“殭屍!”江衝心跳了一下,這是最壞的結果。
“殭屍?對殭屍!沒錯!”老人馬上肯定的回答。
“那你見過沒有…….”江衝不死心,他要把這個答案儘量給排除掉。
“沒有,當時我不敢過去看,看過的人都死了。”老人有些傷心的低著頭。
“好了,我知道了。”
江衝眼神暗了下來,殭屍對慾望永遠也不會滿足。一般殭屍不會吸血,只有被煉製的高階殭屍才會吸血。江衝還見過一直最厲害的,不光吸血還會吸人魂魄。也正是因為那個殭屍!他被愛人朋友親人背叛!
江衝捂著頭,不敢往下想。
墨用小手觸碰江衝的額頭,擔心的問道:“主人,無礙?”
“沒事。”江沖虛落的笑著,給墨一絲安慰。
“妖怪!妖怪啊!”
江沖和墨的相互關心似乎不是地方,那些老人看見墨突然動了起來,驚叫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的想要離開。
“老人家,你們別怕!墨他不是妖怪!”江衝明顯低估了老人們的承受能力,他稍微阻攔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真是的,怎麼越是幾百年後的人,膽子越是小。”江衝無奈的雙手叉腰然後一直搖頭,想當初那個太子見到他都沒這麼大反應,算了先把送進屋子裡再說。
江衝放棄發牢騷,一揮手將地上的老人送進了一間空屋子裡面,並且很好心的替他關上了門。
周圍的人見到江衝如此,更加飛快的逃跑。
突然江衝發現在前方不遠的地方突然冒出一股強大的靈力,而且正往他這邊趕來。
“墨!”
“是。”
江衝趕緊讓墨做好準備,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殭屍沒錯。只有殭屍才散發出這種令人厭惡的靈力。
江衝腳一騰空,握緊離珀飛了過去。但是他在半空中就停了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那個很英俊的小夥子,看他的樣貌似乎不像是殭屍,而且穿的很是講究。但是那種令人厭惡的靈力,確實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
“哈哈哈,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那個小夥子一看是江衝,尖聲驚笑起來。
“你是?”江衝疑惑的問到。
“哈哈
,你忘了我嗎?我在這三百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我一直想著怎麼把你殺了,沒想到今天你自投羅網了!怎麼,不記得我了嗎?我就是那個被你四分五裂的國師!”小夥子興奮的說道。
“是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江衝做出警戒狀態,瞳孔皺縮。
“多虧了你,我去了陰曹地府,在那裡遇見了我的主人。對了,我主人讓我帶句話,‘無名,我無情會殺了你的!’”小夥子陰狠的瞪了一眼江衝。
無情!泰山王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該死!
“無情,是你主人?”江衝用刀指著小夥子。
“沒錯。”小夥子似乎很自豪,“我主人是無情,本來我以為你沒有名字才叫做無名,但是聽我主人那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無名無德嗎!對了,我三百年前還沒自我介紹就被你殺了,現在我跟說我的名字。我叫做將臣!那是你的噩夢!”
果然!江衝已經對接二連三的刺激震驚到麻木了,就算說出將臣的名字,他也只是眉毛挑了挑。
“無情送你還陽的?”江衝突然想起在心靈深處一個製造殭屍的方法。
“沒錯。”將臣自豪的揚了揚頭。
“你把附近鎮上的人的血喝靈魂都被你吃了?”江衝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要從將臣嘴裡說出來。
“是又怎麼樣?”將臣挑釁的說道。
“你來到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殺了我?”江衝雖然這麼說,但是他早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主人說了,他要親手殺了你,所以我不會插手的。我的目的是為了……..”將臣突然發現中了江衝的圈套,“我幹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也猜到了。”
想要親手殺了我,那麼就必須開啟連通陰曹地府和陽間的鬼王門,只有閻王才能進出。不過千年才開放一次,按照推算六百年前已經開啟過一次。陰曹地府的有無情開啟,那麼陽間的門應該就是眼前的將臣了!
利用殭屍的特性,強行突破,無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計後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附近應該就是陽間的鬼王門。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沒話說。我已經找了,你無法阻止我!”將臣饒有魄力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我必須用我生命去阻止你!”江衝無比堅定的說道。
“你試試。”
將臣完全不把江衝放在眼裡,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國師,他已經修煉成殭屍王,這天下除了他的主人,已經沒有誰能夠戰勝他。
“墨!”
“是。”
與江衝想出了有上百年的時光,墨怎麼會不瞭解江衝想些什麼。他衝了出去,與江衝兩面夾擊左右攻擊著。
“恩~你們的味道好香。”將臣貪婪的深吸一口氣,皎潔的看著江沖和墨。
江衝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墨直接暴走,寒光泠泠的匕首,直擊將臣的心臟。
“墨,小心!”
墨認為那是心臟的地方,江衝可不這麼認為,一個殭屍已經死過一起,怎麼可能還有心臟這個東西。可是江衝的叫聲已經為時已晚,墨刺進了將臣的心臟。
“呵呵呵呵,自尋死路!”將臣冷笑嘲弄著墨。
墨髮現將臣沒有死,可是當他用盡力氣想要拔掉心臟上的匕首的時候,卻發現什麼也動不了,匕首被死死地定在將臣的胸口上。
啪——對於墨不痛不癢的攻擊,將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一揮手直接將墨拍掉。
“墨!”江衝眼睜睜的看著墨掉下去,然後在一件房子的屋頂上砸出了一個破洞。
這時在屋子裡面傳來了陣陣的尖叫聲,聽聲音的高亢程度,不是那些老人發出來的。難道還藏了一些人?
“我就說嘛,一定會有落網之魚,那些老古董的味道把那些食物全部掩蓋掉了,正好剛才運動了一下,還沒吃飽。”
將臣揉了揉肚子有些抱怨,手虛空一抓,屋頂破掉,從裡面飛來一個穿著破爛,一臉恐懼的少女。
“住手!”江衝拿著離珀一把刀砍向了將臣。
將臣沒有躲避,就在離將臣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江衝的刀停了下來。現在在他眼前,是那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求求你,救救我!”女子看著江衝停下來苦苦的哀求。
“女兒!我的女兒!”下面的一個老婦從房間裡跑出來,抬頭看著她的女兒。
江衝停止了動作,這讓將臣有了攻擊的機會,一拳將江衝打飛出去。
“主人!”墨剛跳上屋頂,就看見江衝飛了出去,一下子他就拿著匕首跟將臣死鬥。
本來還有女人做擋箭牌,可惜墨的身子很小,所以能夠靈活的鑽來鑽去,常常把將臣大的措不及防,最後實在是招架不住,直接將女人在空中固定,放在一邊。
“娃娃,你很厲害。你叫什麼?”將臣轉了一下脖子,剛才墨一用力把他的脖子給弄了180度。
“墨!”
“墨嗎?你身上真的好好聞,成為我的午餐吧?”
將臣在剛辭啊墨近距離的時候,就聞到了那種強大的靈力,這是他需要的,他貪婪的舔了一下嘴脣,一把抓住墨嬌小的身子。墨拼命的掙扎,卻發現根本離開不了將臣的禁錮。
“你想吃墨,有問過我嗎?將臣?”
江衝不知什麼時候飄在空中,在他懷裡還有那位已經昏迷的少女。
“你居然沒事?”將臣看了江衝一眼,發現除了衣服髒了一點,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你的主人,有沒有告訴你,我的實力?”江衝笑的很燦爛,但是他眼中的狠辣卻讓在場的人心中一怔。
“什麼?”將臣還不知道江衝的厲害,只是有些遲疑的說道。
“視線沒有打探對手的實力,是你的失誤,將臣!”
江衝身上的靈力四散,強大的靈壓震撼著周圍所有的生物,將臣被撲面而來的靈壓,擊的飛了出去。墨成這個趁這個機會逃了出來。
“墨,招呼好這些相親。”江衝順勢將手中的女人丟給了墨,自己飛過去抓住將臣的脖子,就往將臣剛飛來的方向飛過去。
砰——來到一口古井邊上,江衝直接把將臣打在地上,身上的靈力禁錮著他。
“你來了嗎?”這時周圍想起了一個似有若無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