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放開他!”
周亮亮依舊是拽著江衝的頭髮,但是他的身體僵硬,一動不動。如果他一動,那個人偶肯定會一刀刺向江衝的動脈。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人偶似乎也看見的程風和莫離,只要莫離程風一動,匕首就會前進幾分。
江衝從沒有近距離的看過人偶的臉,在江衝眼前放大幾倍的人偶,江衝可以清晰的看見人偶臉上的紋路,而且他發現,人偶的眼睛似乎是某種黑色寶石製成的。臉色白皙,臉頰微紅,殷挺的劍眉,紅潤的嘴脣,挺敲的鼻子,就連鼻子上的兩個鼻孔也被挖出來了。如果放在現在一定是紅遍天的天王。要不是人偶臉上樹木的紋路,江衝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真人。
而且江衝還發現,人偶似乎手指都能分開,每個關鍵都像正常人一樣。這種巧奪天工的工藝,到底是何人所做。江衝看著人偶不由得痴迷。
“說!你為何有主人的血!”
“斯~”
江衝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剛才感覺到觸電一般的疼痛,餘光撇過去,發現人偶的匕首已經刺進了江衝的皮肉,血從皮肉裡慢慢流出來。
人偶在說完話之後,將匕首刺進了皮肉裡面的一根靜脈。車裡一下子被血特有的腥甜味包圍。對著拂面而來的熟悉味道,人偶有些失神。
在它失神的一剎那,周亮亮甩開江衝的頭髮,一掌打向人偶。不過人偶雖然失神,但是它瞬間就恢復,跳起拉開江沖和周亮亮之間的距離,匕首輕輕的在空氣中一揮。
“小心!”
就在匕首離開江衝那一剎那,程風立刻附身在江衝身上。發現人偶揮匕首的時候,程風一把抓住周亮亮的臉,一把把他推開。周亮亮重重的撞在方向盤上。
之後,江衝耳邊傳來一陣呼嘯聲,他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往那個聲音發出來的看去,就發現原本週亮亮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手指粗細長長的裂縫。
江衝詫異,腦子一片空白。
“是劍氣。”程風知道江衝的疑惑,便對他解釋。
可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落在車窗上的人偶。
人偶舉起匕首,緊緊的看著附身在江衝身上的程風。
程風感覺人偶和自己原本的實力相差不大,立刻警覺的盯著人肉。
“快追!”
突然車子裡的人聽見外面很多人奔跑聲,離他們越來越近。而且從奔跑中傳出一聲熟悉的叫喊聲。
人偶稍稍撇過頭,收起匕首,看了一眼江衝,腳下用力一瞪,飛過周亮亮的頭頂,打破他邊上的車窗,飛了出去。
而這剛才發生的一切事情,也就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在程風離開身體後,江衝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從車裡走了出去,看著人偶在前方奔跑,不顧身上傷口急忙追趕。隨後周亮亮和黃世任也從驚嚇中緩過神,去追趕江衝。
可是跑著跑著就出了問題,跑在最前面的江衝,漸漸的被後面黃世任和周亮亮追了上來。江衝深深的被他們打擊,不過想想也是,他們倆一個是從刀口上混日子的,一個是曾經的體育健將。江衝這小身板,怎麼能比的上。
很快他們兩個就和江衝並駕齊驅了。
“你們怎麼在這!”戴建華跑到他們的後面,詢問道。
江衝的自尊心又一次被狠狠的打擊到了,轉過頭髮現李斯和戴建華跟在了他們的後面,於是便問道:“我們剛回來,你們這是在幹嗎?人偶怎麼會出來?”
“我在你們走了之後,就又玩了一次筆仙。”
“你們不怕它逃嗎?”想起兩次追捕人偶的經歷,周亮亮有些不寒而慄。
“放心,他出現的時候,我悄悄給它按上了跟蹤器。國外最新的。不光可以看見跟蹤者,而且有GPS周圍的地形,建築都能知道。”李斯炫耀掏出一個彈弓,另一隻手捏著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嘴裡還咬著一個手機。由於太遠江衝實在看不清。
“這樣追不是辦法!”江衝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偶,有些迫切,“程風!莫離!”
江衝丟擲石頭,程風附身江衝。
莫離拿了石頭飛了出去,程風附身在江衝身上,利用周邊的樹,幾個起落,飛身出去。引起不知情人的驚呼,還有在地上跑的四個人羨慕的眼神。
江衝無視掉周圍飛速閃過的景色,緊緊的盯著前方,飛速飛過的身影。漸漸的他發現,周圍飛速閃過的景色,莫名的熟悉。
這是通往祕密基地的路!江衝嚇了一跳,怪不得這麼熟悉,這是當年和師兄發現的那個房間。前兩個星期他們還在那裡吃火鍋。可是人偶為什麼要去那裡呢?
江衝緊緊的跟著人偶,突然*控江衝身子的程風落了下來。並且離開了江衝身子。
“怎麼了。”
因為程風是在離地還有十釐米做的距離離開的,所以江沖掉下來的時候穩了一下腳步。
“恩公,他好像發現我們了。”程風有些歉意的不敢看江衝。
“沒事,你已經很厲害。”
在沿路,江衝就發現程風的輕功很厲害,落地根本就沒有聲音,就連被稱為高手的人偶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了,莫離呢?”江衝左顧右盼發現莫離不見了。
“小鬼,我在這呢!”莫離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很自覺的將石頭丟給江衝,拍了拍手掌,無視兩隻透明的手掌相互穿來穿去,“它也發現我了。現在怎麼辦小鬼。”
“現在只能等他們快點到了。”
江衝在半路上等著他們,沒幾分鐘,江衝就看見他們人影。
“怎麼不去追了?”戴建華跑過來看見江衝停在半路,便問道。
“被發現了。”江衝無奈的搖頭。
“它好像進了一個房子。可是……”李斯拿著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黑點,有些猶豫,他看見了房子,卻沒看見路。
“我知道是什麼房子,跟我來。”江衝一聽,就招呼他們走了。
去江衝祕密基地的路很隱蔽,基本都被周圍的灌木所覆蓋,如果不是江衝知道路,一般人別想到那邊。
四
個人跟著江衝,穿梭在那個灌木中。很快來到了祕密基地。
到了這裡,李斯沒等江衝他們,盯著手機自顧自的走進房子裡面。江衝他們怕李斯一個人有危險,趕緊跟上。
房間裡和江衝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原本李明遠擺放的火鍋沒有。
江衝看著乾淨如新的房子,沉默了。
“奇怪,明明就應該在裡的。可是這裡就是一個地板。”李斯幾乎趴在地上,時不時的敲著地板,不停的嘀咕。
“怎麼了?”江衝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跟蹤器顯示,那個人偶就在這裡,可是這就是一塊地,難道他會遁地?”李斯敲了地板,百思不得其解。
“有可能。找一下附近有沒有可以進去的地方。”戴建華思索了一下,肯定了李斯的答案。
接著所有人出動,在這房裡房外到處敲打。
“找到了!”周亮亮聲音一出,大家紛紛往周亮亮那邊跑。
只見周亮亮站在房子後邊,指著地上一塊圓形石板,石板周圍很乾淨,周圍還有摩擦的痕跡,很明顯經常有人在這裡走動。
江衝有些詫異,因為房子後面很髒,很亂,到處都是以前別人用過建築垃圾,有潔癖的江衝從來就沒有去後面玩過。所以當他看見石板有些驚訝。
走進一看,石板上刻著凸起的龍頭,龍頭可得很霸氣,眼睛看起來炯炯有神,就連鬍鬚都雕的栩栩如生。看來石板和人偶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快來幫忙把它搬開。”黃世任不知何時走過去,打算搬開石板,但是當他弓起身子,搬開石頭的時候,發現著石板很重。
他幾乎咬牙切齒,臉漲得通紅,手上額頭上更是冒起了青筋,手指也有些泛白。就算這樣,那石板絲毫沒見有任何的挪動。
大家趕忙跑過來,各自抓著石板的邊緣,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使石板抬起。然後走到一旁,輕輕的將石板放在一旁。
做完這些,他們顧不上週圍環境的髒亂,一屁股做了下去。此時的他們已經滿頭大汗。他們就這麼坐了一會,彼此之間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告訴彼此他到底有多累。
他們緩了一下,才把注意力移到,搬開石板後出現的洞。這個洞的寬度,剛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李斯,抓起旁邊的一個石子,丟進了洞裡。
當——當——石頭落地後,在地上彈了一下。
“似乎高度不高,才1秒。”李斯看了一下手錶,“誰先進去?”
“我先來吧。”江衝沒等他們說話,自告奮勇的說道。
“可是!”周亮亮見江衝站出來,立馬第一個不同意。
“放心我有程風和莫離。在說有程風莫離在,我估計死不了。”
“不行!我去!”周亮亮直接嗆聲。
“還是讓他去吧,他去有把握。”戴建華指著江衝說道。
“是啊,江主任的本事我們都見過,他去估計沒問題。”李斯也附和道。
“算了,不管你們了。”周亮亮聽見很多人都在幫江衝,尤其不過,轉過頭鬧起了脾氣。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江衝跳了出來,程風隨身附在江衝身上,莫離也接過江衝鬼王石。
準備就緒後,只見江衝就跳進了洞裡。很快其他人也跳了進去。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李斯一進洞裡,就發現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太黑了,看不見。”江衝實話實說。
“我來。”戴建華掏出一張符紙,甩向空中。
就看見火焰燃燒符紙後,整個空間全部入白天一樣亮堂。
“太神奇了,你是怎麼辦到了?”黃世任連連驚歎。
戴建華高傲的抬起下巴說道:“當然了,這可是本座自己畫的照明符。一張一千,李警官記得報銷。”
“呵呵。”李斯干笑了幾聲。
在第一次抓人偶後,戴建華本來是不打算趟這趟渾水,不過李斯偷偷找他。並且給他開了一個滿意的價,而且他在這裡的一切費用都由警方報銷。李斯是什麼人?一個愛錢如命的人,自然答應了。這下就苦了李斯了。
“進去看看。”
江衝觀察了周圍,這個地方很小,呈半圓形,最多隻能容納10個人。而他們的前面是一扇年代很久遠的紅木門。門上面還鑲嵌著黃金做的鉚釘。
“錢。”戴建華看見那些鉚釘,眼睛一下發光了。等事成之後,他一定要把鉚釘都拿回去。
黃世任好奇的推開門。
嘎吱——門傳出那種久遠的聲音。
當門被推開的時候,裡面的場景展現在眾人面前。
整個房間沒有像洞裡一樣漆黑,而是被溫暖的光亮包圍著。門的左側是一個青石砌成的牆,而牆的右邊則被那扇紅色的門給擋住。
黃世任好奇的踏進去。
“啊!——”
大家看著黃世任走進去,看到裡面的場景他瞪大了眼睛,臉色蠟黃,猛的後腿,癱坐在地上,就算這樣他的腿也使勁的在地上登,直到靠在牆上手顫抖的指著前方,嘴脣發抖的似乎要說些什麼,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他人都以為黃世任出了什麼事情,趕快奔過去救援。
“黃哥!你沒事吧?”江衝跑過去,不顧其他人的臉色,蹲下去檢查他。
黃世任沒有顧忌他,還是傻傻的瞪著前方。
“小衝,你快過來看看。”
周亮亮近乎用嘶啞的聲音,掩蓋著自己的恐懼,招呼著江衝。
江衝聽出了問題,他轉身過去。
眼前的場景,足以讓他銘記於心。
這是從未有過的場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場景。
展現在江衝面前的是一排排的木架,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足有十幾個。架子上擺放的不是書籍,而是一排排臉型不一,大小不一的人偶。人偶們做的很精緻,神態,比例都與真人相似。而且它們都被製作者塗上了各種顏色。不知用了什麼顏色,它們看起來就和身前一模一樣。
沒錯,就
是身前。江衝在架子上,看見了在他還沒離開學校之前,死亡之標裡面死去的學長,學姐。每當有人死去,那個人身前的照片就會在學校裡流傳。江衝所以才確認。
這麼所有人偶都是在死亡指標裡面死去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漸漸被人淡忘,漸漸沒有人記得他們,而這裡,它們的容貌,樣式都被人牢牢地刻在這裡。
人偶們有些站著,有些坐著。姿勢各有不同。但是它們那空洞的眼睛,都盯著江衝他們。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們吞噬似的。
或許是江衝看過很多鬼的緣故,很快就平靜了自己的心情。他發現,在前一排架子裡,有幾排是空的,其他的都放滿了人偶。
江衝一步步的走過去,發現在眾多架子擺著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床,桌子,衣櫥,還有椅子。走過去看,發現那些傢俱平均盡然和自己的手掌差不多。不過他的桌子到是像是一個兒童桌大小。
可上面放的東西,讓江衝皺起了眉頭。
放的不是別的,是前幾天死去的學妹。學妹的人頭被安置在桌子上,粗略的已經刻完。但是江衝還是能分辨,在桌子旁邊應該就是身體,身上刻的衣服樣式,正是死去學妹的時候穿的。
“厲害!居然被你們找到這裡。”
房間裡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這聲音不是房間裡的任何一個人發出來的。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什麼人!”李斯掏出手槍和周亮亮背對背的旋轉,尋找發出聲音的地方。
“小鬼!快看!”莫離指了一個方向,大喊。
只見一個木架最上面,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半靠在一個人偶身上。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會把它和其他人偶區分在一起。
戴建華也注意到了,兩手各拿一個符蓄勢待發。
“我並不想與你們為敵,說吧找我有什麼事?”人偶放下身邊的人偶,從架子上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江衝肩膀上。
所有人恨不得把人偶拆了,撕成兩半,然後發把火燒了。可是它現在在江衝的身上,他們根本不敢動手。
“為何殺人。”江衝出乎意料的冷靜,他感覺他對這個人偶有不一樣的感覺。
“無可奈何。”人偶一屁股坐在江衝的肩膀上,語氣透出絲絲絕望。
“不妨說說。”江衝對人偶起了興趣,他感覺用這種口氣說話,人偶會比較喜歡。
“千年前,這裡鎮壓一吸活靈魂的怪物。九百年後,怪物衝破封印一角,放出惡鬼,害死百人,後被我主人一一封印,封印一角被我主人補上重新鎮壓。並且補上封印。主人在這裡造了一所學校,鎮壓怪物。並命我駐守此地。50載過,平安無事封印無礙。但是因為是補上去的,封印漸漸又被破除。我不得已,將人殺害。用鮮血和靈魂去安撫怪物。可無奈,怪物近年來越來越猖狂。”
“可你也用不著殺這麼多人!”李斯握著槍,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有些忐忑的說道。
“你懂什麼。”人偶的聲音似乎有些嘲諷,“這怪物千年前吃掉了數以千計的靈魂,弄得人心惶惶,生靈塗炭。一旦封印突破,這人世間又是一場浩劫。”
“冒昧的問一下,那怪物叫什麼名字。”戴建華似乎來了興趣,收起符紙。
“殭屍王,將臣。”人偶往江衝身上靠了靠。
“斯~居然是他!”戴建華倒吸一口冷氣。
“我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實在無奈才殺人。我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也只能用著法子了。”
人偶的頭靠在江衝的臉上,江衝不敢亂動,怕出什麼意外,就像他脖子上的傷口一樣。不過在人偶靠近來的時候,江衝聞到了淡淡的檀香味。
“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戴建華很佩服人偶,“不知道你說的主人名字是什麼?”
能夠製作出人偶,而且還是會玄學的人偶,製作者一定是一個得到高人。
“主人名字從不告訴我。我也不好去問。”人偶靠在江衝身上,更加得寸進尺的蹭了蹭。
程風在一旁看的好生嫉妒,但是他強忍著不敢說,因為恩公對於人偶的表現,好像沒什麼抗拒。如果說出來,恩公或許會生氣的吧?
“哎,你們說的殭屍王是什麼東西?”周亮亮是個粗人,聽了很久都沒聽懂。
“殭屍不老不死不滅,被三界人唾棄,摒棄在六道之外。將臣是殭屍中的王者,他由活人練成。他擁有身前的武藝,而且有神智。吸食日月精華後他更加強大。然後不滿足,接著開始吸血,接著開始吸食鬼。最後開始吸食活人靈魂。在他手下死去的生靈,沒有上萬也有成千。所以一旦將臣突破封印,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所有人都恨我,我也必須阻止。”
人偶抬頭看著一個個人偶,寂寞的說道:“我每殺一個人,都會為他做一個人偶。我想在多年後,我還記得我拖欠的人。”
“這麼說這些都不像你一樣?”黃世任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沒錯。”人偶似乎沒想到黃世任會問這個問題,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黃世任一聽,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掉塵土笑著說道:“早說嘛,我還以為那些人偶和你一樣。嚇我一跳。”
“原來你是怕這個!”周亮亮有些錯愕,他原以為黃世任和自己一樣怕這些人偶。沒想到原來似乎怕江衝身上的那個。
“那個你做的很好,能幫我做一個。”
“喂!那是做給死人的好不好!”周亮亮感覺自己頭有點暈,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脫線的人。
“我家是倒騰死人東西,我都不怕,我怕是因為看見那麼多人偶以為都和他一樣。”黃世任揚了揚下巴,指著人偶,“這些人偶很漂亮很精緻。我很喜歡。拜託幫我做一個。我怕是因為看見那麼多人偶以為都和他一樣。”黃世任祈求的看著江衝身上的黑衣人偶。
“可以。”人偶的聲音有些惆悵,“這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了。”
“為什麼?”江衝不解的問道。
“因為,在不久前,這裡開始翻新,那些造房子的挖掉了那個被我主人補上的陣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