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衝以為興滬到海上的距離開車最快也需要2天。可沒想到,第二天,江衝就接到戴建華和高秋義的電話,讓他來接他們。江衝當時很詫異,怎麼會這麼快?直到後來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飛機。
“恩,好馬上到。我在出口等你。對了還有一個人會來,咱們要再等一會。誰?高秋義高教授。恩。好,我這邊還有事情,那我先掛了。”
江衝掛掉電話,揉著耳朵。剛才戴建華聽見高秋義會來,叫了一聲開始纏著他講高秋義這個人。江衝實在沒辦法,找個藉口掛掉電話。
此時,江衝正在飛機場的門口,他剛到飛機場。由於沒有做過飛機,江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幸好有周亮亮在,告訴他戴建華和高秋義會出現的地方。可是,周亮亮一進機場,就衝著廁所跑。雷二,他比江衝都木訥。根本指望不上。
江衝只能靠在玻璃牆上,望著廁所的方向乾等著。江衝哈了一口氣在手上,用力的揉搓著。提高了衣領,將自己的半張臉縮在羽絨服裡。
現在已經是寒冬,溫度很低。就算在室內,也會感覺到很冷。江衝他很怕冷,只要一到冬天,就會蓋起很多條被子,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現在江衝雖然出去了,但他裹著好多件衣服。
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很臃腫,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身上有這麼多衣服,頭上再帶個帽子,墨鏡。就算是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也沒有人注意到。就算是注意,也只是看了一眼。江衝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
不一會兒,周亮亮就從擁擠的廁所走了出來,他並沒有走向江衝那邊。而是走到大廳中間,背對著他們,舉起一隻手,招呼他們過來。
“好冷。”江衝儘可能的將身子蜷縮在一起,小跑跑了過來。
周亮亮仰頭看著飛機時刻表,嘴角微微上翹,衝著江衝雷二說道:“跟我走。”
周亮亮帶著雷二江衝還有兩隻鬼,在人群中穿梭。江衝將頭縮排衣服裡,緊跟著前方的身影。而程風莫離,則是飄飄停停,在他們活著的世界裡,根本沒有看見過機場這麼違揹他們世界觀的地方。所以他們儘自己所能的吸收江衝這個世界的知識。
“到了。”周亮亮站在一個站牌前,不動了,“30分鐘後飛機會飛過來,之後我們就在這裡等就成了。”
江衝一聽,趕緊找個地方坐下,開始閉目養神。早上天還沒亮,江衝就被電話吵醒。現在他還沒有睡飽。很快他就睡著了。
“218次航班的旅客,請帶好您的行李,謝謝乘坐本次航班。”
“醒醒。”周亮亮聽到廣播,拍著江衝的胳膊把他叫醒。
“恩~”江衝揉著稀鬆迷茫的眼睛,“到了?”
“恩。”雷二點了點頭,江衝踉蹌的拍了拍屁股塵土,垂著痠疼的腿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朝出口看去。
很快,他們就從出口內,看見一個很得瑟的身影。戴建華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包裡的東西似乎裝不下,有些都**在外面。江衝當初見他背的銅錢劍,桃木劍都在裡面。還有一串鈴鐺,戴建華一邊走,鈴鐺就到處晃。可奇怪的是,那鈴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戴建華則是穿著像是電視劇裡男星才能穿的衣服,還真別說,戴建華穿著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周圍有很多女性都對他暗送秋波。
戴建華看見江衝,就朝江衝揮手,喊道:“呦~江……”
剛開口,他沒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在他快要喊出江衝的名字後,一個飛快的人影在他眼前閃過。
好快的速度!這是戴建華腦中的第一反應,他詫異的看著江衝。不,附在江衝身上的程風。
就在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江衝讓程風附身在自己身上,阻止戴建華叫出自己的名字。如果一旦叫出,這裡就會大亂。
江衝放開捂住戴建華嘴的手,歉意的說道:“抱歉,這邊人多嘴雜,還是不要叫出我名字的好。”
“瞭解,瞭解。”戴建華拍著江衝的肩膀,表示不在意。
現在就等高教授到了。江衝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
高秋義的航班,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但江衝他們並沒有因為等太久,而感到心煩。機場裡面,有很多食宿地方,在等人的途中,他們坐在一起吃東西,聊天。很快,戴建華就對其他人熟絡起來,包括程風和莫離。
叮鈴鈴——叮鈴鈴——江衝的手機響了,一看發現時高秋義打來的電話,他並沒有著急接,而是對周圍的人說道:“高教授到了。”
眾人一聽,二話不說離開座位,奔向出口。
一下就看見了高秋義的身影,江衝暗自嘆了口氣,高教授還是和原來一樣,從來就不在意自己的外表,滿臉鬍渣,帶著無框眼鏡,頭髮油油,穿著洗的泛白的馬甲。可奇怪的是,高教授手上拿著一個比較大的金屬箱子,除此之外,在他身邊沒有看到任何行李的影子。
“高教授,你行李呢?”江衝跑過去詢問,暗歎高教授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讓自己省心。
“行李?為什麼要帶。到時候在這裡買就成了。”高秋義揮了揮手中的金卡,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好吧。”江衝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他對高秋義手中的行李起了好奇心,“高教授,你手上箱子裡的是什麼?”
“儀器。就上次探查磁場的儀器。不過這個要比上次那個高階。”高秋義將手提箱提到江衝平視的位置。
“哎,你好,高教授,我是炙道子,俗家名字叫戴建華。你可以叫我戴建華。不要叫我炙道子。呵呵,高教授,久仰大名。”戴建華笑著伸出一隻手,崇拜的看著有些髒亂的高秋義。
還真別說,這種場景真是難得一見。一個酷似明星的人和一個穿著邋遢的人在一起,而且那個明星似的人,崇拜的看著邋遢的人。
“炙道子?”高秋義伸出手和戴建華握在一起。
看見高秋義的疑惑,江衝戴建華的事情說了一邊。
“哎!原來你就是那個說可以讓我們聽見鬼說話的那個道士!”高秋義聲音提高了一度,想起這是江衝在電話裡說的那個人,立刻熱情的聊天起來,“自從和小衝認識,我的人生就被顛覆了。一度只有相信科學的我,不得不開始對那些神鬼傳說好奇起來。沒想到我居然能看見一個活生生的道士,一個驅鬼人!哎,對了,你會算命嗎?幫我算一個。”
高秋義激動伸出一隻手,伸了過去。江衝在一邊聽著,不由冷汗高教授思維也太跳躍了。
“哈哈,沒想到這麼熱情。可惜我只會看風水,不會算命。如果我會算命,我也不會驅鬼了。”
算命可比驅鬼掙錢,而且沒有任何危險。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周亮亮打斷了高秋義和戴建華的聊天,提起戴建華的行李就朝門外走去。
其他人並不在意,戴建華和高秋義兩個人則是跟在後面聊得開心。江衝在一旁聽著,兩個不同領域專業人的談話,讓江衝佩服不已。並且在途中他也學到了一些東西。比如:“你們道士是怎麼驅鬼的?”
“符咒。”
“符咒?是不是電視上演的那種?”
“恩。”
“聽說那個符畫,紙要黃紙,畫起來需要硃砂,硃砂是不是古代的硃砂痣啊?”
“高教授,你電視看多了吧。畫符可不光血藥黃紙和硃砂,還要很多東西。”
“比如?”
“畫符的材料一般都有規定;畫符一定要用墨或硃砂,尤以硃砂居多。之所以多用硃砂,在於古人以為硃砂有鎮邪作用。符的載體用桃木板最多,因為古代多以為桃木有極強的驅趕魔邪之神力。其次有柏木板、棗木板、石塊、磚和黃紙等。另外,布、絹絲的使用也很普遍。而且畫符的時間也有特殊的要求。”
“什麼要求?”
“畫符的時間禁忌端午節是畫符、造符水的吉日,畫符造符多在這一天舉行。畫端午驅鬼符更是如此。每年有四天不可亂畫符,如若在這四天畫符;不但不靈驗,而且還有害。這四天是農曆的三月初九、六月初二、九月初六、十二月初二。畫符最好選擇子時或亥時。據說此時是陽消陰長、陰陽交接之時,靈氣最重,其次午、卯、酉時亦可。”
“這麼多。”
“還不止呢,畫符需要人靜氣凝神,講究一口氣畫完,中間不能有斷氣,停頓,錯誤。不然一張符會毀掉的。想當初我失敗了很多次,到現在也有幾次會畫錯。所以有人請我驅鬼,我都必須跟人家講清楚,我一張符5000。”
好黑,江衝暗想。天蠍當初請他驅鬼,到底花了多少錢?
江衝見兩個人聊得很投機,不打算插話,於是看著窗外的風景。
江衝他們現在正做著去往海上大學的私家車上。車子在馬路上開了幾公里,一眨眼就到了海上大學路口在遠處,江衝他們就看見一群人,看打扮應該就是在校的學生,在校門口上方豎著一條紅底黃字的橫幅。上面寫著「歡迎高秋義教授來我校教學指導」
“高教授?你什麼時候要到這裡教學指導了?”江衝看見這條橫幅後,詫異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是你在這邊演講嗎?”高秋義推了一下眼鏡,也是一副搞不懂的樣子。
“可演講時在昨天。”江衝很認真的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了。”
“原來是他!”
當車子駛進的時候,江衝這才看見站在最前面,有三個熟悉的身影。
“誰?”
其他人莫名其妙,異口同聲的問道。
“柳常言。”
“誰是柳常言?”戴建華也看見了那三個在學生當中比較突出的中青年。
“一個老奸巨猾的狐狸。最好不要招惹他。我曾經就被他擺了一道。”江衝想到這裡,還有些心有餘悸。
“有那麼誇張嗎?”
“戴公子,請聽恩公一勸。確有此事。”程風很慎重的說道。
“哦。”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開始擺弄起了自己的法器。
比起柳常言,戴建華還是對著海上大學有興趣,而且他也曾在前輩口中聽說過海上大學的傳聞。一直以來都是慕名卻沒機會,這次受到江衝的邀請絕對不能放過。
“到了,下車吧。”周亮亮解開安全帶,不悅的示意後面從飛機場開始就吵的不行的人下車。
江衝他們聽話的開啟車門。
一開啟車門,就迎來熱烈歡迎聲。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高教授,你可讓我們久等了。”柳常言一眼就認出剛下車的高秋義,笑臉盈
盈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高秋義有些惱怒,這場面果然和柳常言脫不了干係。怪不得江衝這麼討厭他。
柳常言見高秋義溫怒的表情,朝一旁使了個臉色。
一些等候多時捧著鮮花的漂亮學生,立刻迎了上去,將自己手中的鮮花獻給下車的人。
周亮亮雷二看見遞來花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善。可江沖默默的接過花,他們兩個人沒什麼可說的,在江衝之後,也接過了花。
“亮哥,雷二。你們先去把行李搬去別墅。你們放心這裡還有程風莫離保護我。”
江衝背對著周亮亮雷二,他們看不見江衝的表情,卻從聲音裡感受到江衝不爽的心情。
“恩。”周亮亮雷二對視了一眼,將手中的花丟進車裡,就開車去往陳默柏在海上市的別處。
喜靜江衝,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還是柳常言在沒有事先告知的情況下弄得。這怎麼不讓江衝惱火。
“抱歉,江先生。我們上次的談話不小心被人聽見了。”李斯走上來,對江衝很是歉意。
江衝沒有說話,把手中的花扔給在一旁看戲的魏延,朝柳常言和高秋義的方向走去。
“高教授,我辦公室有上好的龍井。走,我們一起去品賞品賞。”
柳常言的話,並沒有讓高秋義移動半分,高秋義的眉頭此時更加糾結。他現在一分一秒也不想和柳常言待在一塊。
“高教授,我們先去看一下學校吧。”
這是江衝的聲音解救了高秋義。
“抱歉,我是受邀來這裡勘察情況的,謝謝你的鮮花,沒事我先進去了。”高秋義覺得話有些單薄,視線立刻轉向和女孩子們有說有笑介紹自己的銅錢劍戴建華。
大步上去,一把拉過戴建華,親切的說道:“建華,走我們先去看看裡面。”
高秋義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學校。江衝立馬跟上去,李斯魏延見江沖走了,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也跟著就走了。李斯現在真的很想結識江沖和高秋義。
在江衝的帶領下,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江衝看著高秋義開啟機器開始探查,可戴建華卻沒有動作,不由納悶。
戴建華似乎知道江衝的想法,檢視著四周說道:“江衝,抱歉。這個不是我所學範圍。”
“怎麼了?”
“我所學是陣法和驅鬼。這所學校位正南,屬龍頭。是旺地,是建造墳墓的好地方。”戴建華蹲下摸著土地。
“所以?”江衝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什麼意思?”李對這個素未相識的人話有些費解。
“在風水中,旺地可給人添福添壽,也可讓死者長眠。但也是可以鎮壓極惡之力的地方。而且按照周圍地形,這學校在全國旺地能排的上名次。可偏偏卻又陰河流過。龍頭蛇尾,煞!可惜啊,可惜。”
對錢很**的戴建華很是惋惜,這地方風水真的很好。要不是剛才摸了一下土地,探查出裡面有一條地下河。不然他真以為這真的是塊好地方。
“你剛才說的陣法是什麼意思?”對於風水,江衝一點也不懂,只能挑重點。
“簡單的說這地方有點特殊,能夠鎮壓極惡之靈。也就是惡鬼。我剛才看了一下,光這裡就有十幾個陣法。每個陣法似乎都鎮壓這一直惡鬼。”
“陣法?你怎麼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江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才疏學淺。
“我雖然不懂陣法,但風水算是陣法的偏門。我以前也讀到過一點。粗略看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陣法。陣法是以自然之力壓制,封印,這裡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甚至每一片葉子,都是陣法的一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所學校建築也是一個陣法。而且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大的陣。這是名副其實的陣法大學,我有預感!這地方鎮壓著一直怪獸!”
戴建華感覺自己腳下輕飄,他後悔答應江衝。在他眼前似乎蓋有一塊黑布,但他不敢去掀開。他怕一掀開噩夢會降臨。到底是誰將這些鬼一口氣封印在這所學校,這學校最大的陣有封印著誰。
“喂!你在講玄幻小說呢?”李斯感覺戴建華說話越來越玄乎,覺得他像是一個江湖騙子。在騙他們。
“他說的沒錯!”高秋義突然把機器關上,放進箱子。
“怎麼樣了?”江衝抱胸一臉平淡,他似乎沒有被戴建華的言論給嚇到。
“建華說的沒錯,這學校似乎有一個磁場很強大東西,在地下。剛才我把磁場功率調到最小,那地下的磁場跳動的頻率還是快要跳到臨界點。”
“那該怎麼辦?”李斯對高秋義的話堅信不疑。
“放心,既然東西被陣住了,自然不會出來。這裡又沒有鬼。我想應該是人為的。我幫你們的只能到這了。”江沖淡然的說道。
魏延見江衝要離開,連忙說道:“江先生,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到底是誰幹的嗎?”
江衝有些猶豫不決,他承認真的很想知道誰這麼有恆心,每37天殺人,而且堅持這麼久。如果不在學校,那基本沒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江衝才說道:“好吧,我在這裡待上一個月,有事情可以找我。對了高教授,建華兄,既然都來了,你們有興趣在海上逛逛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