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已經一週了,關於那串鑰匙。。。咳咳,離歌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因為一直找不到,久而久之便忘記了這碼事,繼續開始在學校的生活。其實準確的來說,是又到了和跡部大爺鬥嘴的季節。
忍足侑士也曾一直疑惑為何離歌回來之後悶悶不樂了幾天,離歌就像防狼一眼對一臉八卦的忍足守口如瓶。後來好奇心大發的忍足潛入了自家妹妹的房間,發現了讓離歌頭疼的東西。鑰匙串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一張桌子上。拿起鑰匙端詳了會兒,準備方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幽幽的聲音:“大阪大媽,你在幹嘛?”
一慌張,忍足把鑰匙塞進了衣袖裡,(偷鑰匙的凶手在這裡!)轉身對一臉疑惑的離歌笑道:“想看看你在不在房間而已,開啟門看到你沒在所以進來看了看。”
離歌輕輕的哦了一聲,走進房間的窗戶邊坐了下來,扶正畫板,開始繼續補畫還未完成的風景畫。看到忍足還在那裡,頭也不抬的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呵呵,你繼續忙,我先走了。”
轉身,緊緊的握著手心裡的鑰匙圈,然後關上門,長吁一口氣,展開握著鑰匙圈的右手,輕笑道:“不就是一片鑰匙嘛?”
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鑰匙圈放進了口袋裡。
-----網王之離歌之別-----
不知道是出於本能(啊呸)還是反應,只有離歌看到鑰匙圈或者是用鑰匙開門的時候總會念那麼幾句,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嗯,好像是忘了什麼。
而每次唸叨的時候,忍足侑士都在旁邊,心跳也總是會漏一節拍,為了掩蓋過去,忍足侑士便在旁邊咳嗽幾聲,並催促著快開門之類的。
沒辦法,忍足侑士一直忘記把鑰匙放回去,也只好接受自己多了一個漏一節拍心跳的“本能”離歌不爽的瞪了一眼忍足侑士,然後轉頭開啟門,歪頭苦思著自己到底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也曾有一次,在一起吃中飯的時候,跡部敏銳的發覺離歌的不對,嘲諷的說道:“哼,果然又到了母貓**的季節。”
聽到跡部的吐槽,原本在離歌嘴裡的飯很不華麗的噴出來了,某些人紛紛拍了拍褲子,然後繼續淡定吃飯,離歌不爽的說道:“跡部,我可和你家的母貓們不一樣,不要拿我和它們相提並論,還有,我說,宍戸學長,向日學長,明明我和你們的距離隔了一個長太郎和老哥,我也沒噴到你們身上啊。”
嗯,噴到我們身上了。——(忍足侑士和鳳長太郎)
“抱歉,出於本能。”對於處女座的向日來說,眼睛裡見不得任何一點髒東西。(離歌:what?!)
宍戸亮先淡定的嚥下嘴裡的飯,然後回覆道:“看到大家都拍了拍褲子,我也不由自主的帶了進去。”
離歌的額頭劃過三根黑線,向日嶽人的理由離歌能夠明白,處女座的嚴重潔癖,可是宍戸亮學長你就只是因為一句不由自主的被帶了進去這樣的理由來搪塞?
“哎哎,還是樺地好,沒有拍褲子!”
樺地一直在努力吃飯而沒弄得清什麼狀況,準備回想的時候,跡部的聲音突然傳來,好像命令一樣的說道:“真的要用力的擦擦褲子呢,對吧?樺地。”
“wushi!”
放下飯盒,用力的擦著褲子,離歌不爽的抿了抿嘴,忍住想要爆發的怒氣。輕輕的深呼吸之後,露出極為襯托她可愛的臉的笑容。
對尼瑪啊對!擦尼瑪啊擦!擦毛線!!
-----網王之離歌之別----
忍足離歌:其實我也是個淑(po)女(fu)的。。。
死逼硬逼終於更出一篇了!哎哎,好難啊~
因為食物中毒,啊呸,吃了過期的東西昨天幾乎都在躺在**,哎哎,然後通宵==
好吧好吧,大家早安,我晚安。
2014年5月18日05:5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