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假期也過了一半,越前打完比賽後立馬飛回了日本,得知這訊息的離歌是在他離開後的一天,許多想採訪越前的記者也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只好失望的離開。
離歌總是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一樣,有些迷茫。越前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來自己家蹭飯,現在只剩下了凱賓。
當凱賓看到離歌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離歌撇了撇嘴回道:“越前那傢伙走也不告訴我。”
原來是這樣,凱賓失笑:“那傢伙一向這樣。啊,對了。”
離歌抬眸看向凱賓,凱賓從口袋裡拿出一片鑰匙給離歌,疑惑的接過鑰匙看了看,凱賓說道:“這是越前在走的前一天給我的,他說要我交給你,這是他家的鑰匙,讓你進去,另外他說,如果你回日本了的話,在大街上或者街頭網球場遇見他的話,把鑰匙還給他就好了。”
聽凱賓說完,離歌立馬離開的餐廳跑向玄關處,一言不發的打開了們走向對面的大門。
鑰匙插進了孔裡,開啟門。
極為簡單的裝潢,越前家裡的面積和她家的面積差不多大,三室兩廳,客廳裡只有一個沙發,茶几和電視機,餐廳也只有一個冰箱,離歌往房間裡走去,愣住了。
同樣的簡單,榻榻米和衣櫃,還有一個她再也熟悉不過的吉他箱。
離歌衝到吉他箱旁邊,慌亂的開啟,沒錯,這是她的,白色的,可是怎麼會在越前這裡?難道他去幫她找了嗎?
合上箱子,離開了房間,離開了越前的家裡,幫他反鎖好大門。
“凱賓,有越前電話嗎?”
“啊。。。有。。。誒?那不是你的吉他嗎?”凱賓低眸的時候看到了離歌手上的箱子,離歌匆忙的說道:“嗯,在越前家裡,話說,把越前電話給我。”
“哦。。。”
凱賓調出越前的電話後給了離歌,離歌接過後撥通了他的號碼,卻一直都打不通,一遍又一遍的打著越前的號碼。
離歌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突然煩躁的說道:“啊,要死啊,越前他怎麼可以這樣,我不管了,我今天就要回去。”凱賓淡定的吃著飯菜,離歌每次都是風風火火的來到美國,也一樣是風風火火的回日本。
“你先去整理東西吧,我洗碗。”
“多謝。”
回到房間後,離歌開始整理東西,在整理的時候離歌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罵著越前。整理好東西之後離歌對在廚房洗碗的凱賓說道:“凱賓,我的鑰匙放桌上了,你幫我保管吧,我先走了,明年暑假見。”
凱賓在廚房裡懶懶的應了一聲,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後,失笑。
兩個都走了啊。
離歌買了最早回日本的機票,在等時間的時候,離歌接到了忍足侑士的電話,忍足用著邪魅的聲音說道:“親愛的妹妹,你什麼時候回來?”
“能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大阪大媽。”
被這四個字刺中的忍足石化了幾秒,咳了咳幾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是母親和父親,假期也過了一半了,他們也想讓你早點回來什麼的。而且,你親愛的哥哥我總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打擾。”
聽著忍足最後一句話的離歌忍不住噴了,他也敢這麼說嗎?= =
“13小時後就可以到了。”
忍足侑士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嗯,這次很自覺啊。”
“那,再見了,我要上飛機了。”離歌乾巴巴的說完後,在忍足回了一句再見後掛了電話,可是離歌心裡,忍足的聲音一直揮之不去,離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網王之離歌之別-----
越前回到日本後日子也開始過的悠閒起來。有些時候也會被某個學長拉走去街頭網球場打球之類的,也有些時候,他也會不知不覺想起了在美國和離歌的相遇,越前的嘴角微微勾起,像離歌那樣急躁的性格,越前猜她看到吉他箱會不顧一切的跑回日本。
也即將升入青學的高等部的越前,網球部那邊,也再次開始為全國大賽而努力著。畢了業的學長們也會經常回青學看看學弟們,指導指導他們的網球。
在青學愛慕越前的女生也不斷上升,告白什麼的自然也沒有停過,龍崎櫻乃也依舊愛慕著越前,卻一直都沒表露過自己的心意。
越前拒絕女生的告白永遠都是隻有一句話:女生什麼的真是麻煩。於是有些玻璃心的女生被越前一語戳心窩。
越前的腦子裡,總是莫名其妙的浮現離歌的影子,煩躁的去冰箱開啟一瓶fonta,一飲而盡。在喝的時候,越前突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些冷的刺吼的fonta讓越前嗆住了,咳了幾聲後,越前呼了口氣。
放下fonta,抬頭看向窗外,不自覺的想道:那傢伙,一定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