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句話激起千層浪,七海遙聽著這不算熟悉的聲音,還沒等她轉過身好好看看來人是不是跡部景吾,她面前的老闆帥哥就已經操起吧檯上的紙巾盒子甩了出去。
七海遙眼睛一瞪。
老闆發威了!
可是,為什麼不扔點有實質性的東西,紙巾盒子可是砸不傷人的。
轉身,看到跡部側身躲過毫無威脅的紙巾盒子,那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的挑釁。
“我的店不歡迎你,請轉身滾蛋。”手冢國風手一指門,毫不客氣的下達逐客令。
跡部眉毛一挑,單手揣兜舉止優雅的走進來,落座吧檯正前方的位置,下巴微揚看著手冢國風。
“本大爺今天還真的就不走了。”
忍足侑士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走到跡部一旁坐下,捻起花瓶中的黃色花朵,嘴角含笑準備看戲。
七海遙輕輕拍拍老闆的肩頭,轉身走出吧檯,慢悠悠的來到跡部面前,面帶微笑的看著他,“請問您需要什麼?”
“哦?”看著她的行為,跡部翹起二郎腿,眉毛輕輕一挑,“給本大爺來一杯你們店裡最華麗的咖啡。”
七海遙面色不變,重複了一句,“最華麗的咖啡嗎?”
“嗯啊?沒有?”
“有,請您稍等”
“有,也不賣給你。”手冢國風在一旁慢條斯理的接了一句話。
七海遙轉身,走向吧檯,拍拍老闆的肩膀,笑著寬慰他,“來者是客,既然有人需要我們為什麼要把客人推出去?”說完衝著他眨了下眼睛,然後看向櫃檯的一角。
手冢國風嘴角一揚,面上卻是一臉不甘願的瞪了眼當大爺的跡部景吾。
七海遙略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就拿起被手冢放在一旁的水壺,去給角落的小盆景澆水。
手冢國光衝著跡部點點頭,也走進吧檯,熟練的把各種酒按照用量多少的順序擺放著。
被冷落的跡部景吾倒也沒有不識趣的找茬,而是打量著這個把咖啡廳和酒吧結合在一起的小店,雖然不符合他一向華麗的風格,但是看起來也挺順眼的。
忍足侑士則跑到吧檯,看著手冢兄弟倆忙活。
這邊七海遙澆完小盆景,跡部點的華麗麗的咖啡也已經煮好。
她洗乾淨手,端著冒著濃香的咖啡輕輕的放在跡部面前,“請慢用。”笑著說完,轉身進吧檯開啟音響。
悠揚卻不沉悶的音樂鑽進耳朵,跡部再次一挑眉。
“這個音樂還算是華麗。”
七海遙轉過身,“多謝誇獎。”
跡部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存齒留香的味道讓他稍感意外,看向手冢國風,他還以為這個弟控會弄一杯難以入口的咖啡呢?
手冢國風斜了他一眼,一把攬住七海遙的肩頭,下巴輕輕一指跡部,“給他解釋解釋我為什麼沒有給咖啡加料,我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七海遙被老闆幼稚的話弄得有點哭笑不得,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笑看著臉色有點尷尬的跡部說道,“老闆的意思是想要整你辦法多得是,沒有必要糟蹋農民伯伯辛苦種出來的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