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風眼睛一眯,掃了眼七海遙的小身板,突然抬頭問一旁的堂弟,“國光,你過來瞅瞅她是不是已經變成飛機場了,我一個人說她一定以為我說假話,你的面癱臉比較可信。”
七海遙一聽這話,也不管對方是自個的老闆,操起勺子挖了塊蛋糕就塞他口中,免得他在說出什麼讓人抓狂的話。
“唔……唔……”手冢國風捂住自己的脖子,做出被噎的樣子。
七海遙眉毛一挑,懶得理會不正經的老闆,一邊填著肚子,一邊看身穿白襯衣,黑馬甲,同色西褲的手冢國光。
同樣是兄弟,這差別也忒大了點。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一方水土不見得養出同一款的人?還有下午碰到的那個跡部景吾,如果是手冢的網球袋,估計也用不著廢那麼大的勁吧。
拿著勺子的手一頓,眉頭輕輕的皺起。
不管怎麼著,項鍊一定要拿回來!
“想男人呢?”
欠揍的話鑽進耳朵的同時,腦袋也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
“啊,的確是在想男人。”七海遙痛快的承認,不管老闆略帶吃驚的樣子,看著手冢國光,猛然想起一件事,喝了口果汁,開口問道,“手冢,你認不認識冰帝學園的跡部景吾。”
正在給店裡的綠色植物澆水的手冢轉過身,看著七海遙,“認識,有事?”
“那麼你知不知道怎麼才能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呃?”饒是手冢這般冷靜,聽到這個問題也是一愣,“出什麼事情了?”
七海遙猶豫一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下午的事情。
手冢兄弟倆互看一眼,最後手冢國風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和的說著,“那小子怎麼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新仇舊恨一起找他算賬。”
七海遙聽著他這窩心的話,眨了下眼睛,然後把下午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當然省略了被要債的人追很久,萬不得已才把項鍊丟進跡部的網球袋這個小細節。
手冢國光聽完,陷入了沉思。
以他對跡部的瞭解,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而且,七海的項鍊他見過,雖然價值不菲,但是跡部會把那點錢看在眼裡?
手冢國風一拍手掌。
“這下我可找到教訓跡部那個臭小子的理由了!”
“大哥。”手冢國光略帶無力的看著興奮異常的人,“當年的事情不能怪跡部,我的傷早晚都會復發。”
“我只知道當年你的傷之所以復發,就是和他的那場比賽。”
“話雖如此,可也不能……”
“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我就不認你這個弟弟。”手冢國風眼睛一瞪,“我才不管什麼理由,我就知道他害得你受傷了,所以,我一定要揍他一頓消消氣。”
手冢國光明智的閉嘴,再爭執下去,估計只會讓弟控的堂哥更加記恨跡部。
七海遙舉手,“那啥,你們二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說的受傷什麼的是怎麼一回事?”
手冢國風一聽這話,立刻拉著七海遙,聲淚俱下的述說起當年的比賽,還有手冢受傷去德國治療,他如何思念堂弟等等。
手冢國光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拎起水壺繼續澆水。
“所以,綜上所述,我一定不能饒了跡部景吾那個小子!”手冢國風的話剛落,兩道身影就走進了店鋪,其中一人眉毛一挑,那不可一世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本大爺等了你兩年多,也沒見你那所謂的報仇變成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