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小泉還給我!”
七海睦美歇斯底里的質問聲打斷跡部和手冢的對峙,也讓其他人同時一愣。
“小不點,小泉是誰啊?”菊丸英二趴在越前的背上,戳著他的臉頰說著,“剛才比賽的時候,你們就一直在提起小泉喵?難道那個小泉是你的女朋友?”
越前龍馬把背上的人拉下來,直接無視菊丸的問題,眼神堅定的看著手冢國光,“部長,你到底在幫姐姐隱瞞什麼,請告訴我。”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他是你弟弟,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為什麼!”
七海睦美的質問再次打斷了這邊的僵持,也讓所有人更加的疑惑。
七海遙殺了她的弟弟?
跡部景吾眉頭一皺,看著七海遙努力擠出的笑容,有點明白手冢這麼做的原因了。
只是,胸腔中突如其來的憋悶是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怎麼都不知道給自己辯解,就這麼任母親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簡直是……一個大笨蛋。
跡部衝著忍足使了個眼色,本想繼續呆下去的忍足立刻心不甘情不願的招呼著其他人從另外的出口離開八號球場。
七海遙的胳膊被母親抓的生疼,可是這點疼痛完全比不上心中的傷痛。
面對母親的質問,她以前不是沒有辯解過,可是,在明白自己越是辯解,母親的發病會更加嚴重的時候,她選擇了沉默。
雖然明白這是母親自我安慰的一種方式,可是還是會難受。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對於弟弟的出生,父母所報的期待很高,自己何嘗不是希望小泉健健康康的長大,如果可以,她寧願生病去世的是自己,如果這樣,也就不會發生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媽……”七海遙抬起頭,張開雙臂把母親摟緊,“都怪我,都怪我,您別太激動。”
情緒處在狂暴狀態的七海睦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贏弱不堪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把掙脫開七海,面部表情瘋狂,抓住她的雙肩,嘶聲力竭的喊著。
“就是怪你,要不是你,小泉不會死,我當時明明說了不要做手術,可是你卻非要把骨髓移植到小泉的身體裡。”
七海遙緊咬著脣瓣,大腦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小泉手術那天的情形。
當醫生宣佈手術成功的時候,他們是多麼的欣喜,可是這種欣喜卻沒有持續太久,小泉的身體就在此出現了各種強烈的排斥現象。
身體本來就很瘦的小泉,在最終離開的時候已經消瘦的完全看不出本來清秀的面容。
也許不手術,小泉……能夠多活幾個月。
這種念頭時不時的會出現在七海遙的大腦中,特別是在被母親責問的時候,就會更加的強烈。
強烈到她自己都會承受不住那種壓力,想要做出某些瘋狂的事情。
“還給我,你把小泉還給我,你這個殺人凶手!”
七海遙再次被母親的嘶喊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她雙眼逐漸聚焦在母親因為過於激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龐上,緊握了下拳頭,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