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淋漓!
這就是七海遙現在的感覺,渾身脫力的走向球場外圍,卻因為踩到網球身子一歪。
“砰!”半歪的身子撞進一個陌生的懷抱,不算陌生的氣息鑽入鄙夷,讓她很明白自己這是撞到了那位大爺。
恐怕又要被罵不華麗了吧。
七海遙等了一會,沒有聽到預料中華麗的聲線,略帶疑惑的仰頭,看到怔愣的跡部頓時覺得好笑。
“謝謝。”七海遙站直,禮貌的道謝轉身離開。
跡部景吾看著走路不穩的七海遙,眉頭一皺,行動比大腦快一步的再次走到她身邊。
七海遙看了他一眼。
跡部眼睛一瞪,“看什麼看?”
七海遙鬆鬆肩膀,收回視線看向外圍,立在外圍的那道身影映入眼瞼。
腳步一頓,看著母親夾雜著悲傷和激動的眼神,七海遙心神一緊。
跡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有點不明白七海遙現在的表情為什麼帶著抹不去的苦澀,以往看到母親她不是會很高興的跑過去嗎?
“喂,你怎麼了?”
“沒事。”七海遙把手裡的網球拍塞給跡部,邁開腳步快步向著母親走去。
“竟然把本大爺當成傭人。”跡部景吾緊握著球拍,狠瞪了眼七海遙的背影,卻也沒有把人揪住好好的教訓一頓。
越前龍馬看到七海睦美,就要過去打招呼,卻被手冢抓住胳膊。
“部長,你做什麼?”
手冢國光眉頭擰成麻花狀,面對越前的質問他平靜的回答,“你現在去和阿姨打招呼並不妥當。”然後看向一旁的其他人,“你們也別過去。”
“為什麼?”越前抽出自己的胳膊,看著那邊緊緊抓住七海遙雙臂神色激動卻說不出話的七海睦美,眼中有著濃濃的疑惑。
“手冢你要阻止我們過去,總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畢竟小七海是我們的經理,我們和七海阿姨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如果不去打招呼顯得我們很沒有禮貌。”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鏡,看了眼沒有說話的跡部,比越前龍馬更加直接的提出問題。
手冢國光眼神微眯,直接無視忍足的問題,再次抓住想要過去的越前龍馬,“不許過去!”
越前龍馬被手冢過於嚴厲的聲音弄得一愣,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的同時也上來了犟脾氣。
他再次抽出自己的胳膊,“部長你這麼做總得有個理由,不然就別阻止我。”
越前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就覺得室內的溫度降低了幾分,他們看著手冢越來越平靜的樣子,同時在心裡給越前龍馬祈禱。
跡部景吾手撫淚痣看了眼神色明顯不對勁的七海遙母女二人後,站起來,直接無視所有人異樣的目光,舉止優雅的在手冢旁邊走過。
“跡部!”手冢出聲喊住他。
跡部腳步一停,“本大爺不是你們青學的人。”
手冢國光揉揉太陽穴,直接無視所有人充滿了異樣的目光,“如果可以,請你帶著冰帝的人暫時離開。”
“嗯?”跡部景吾轉過身,下巴微揚的看著手冢,語帶諷刺,“手冢國光,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還是,你一直阻止越前過去是想要隱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