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音樂,沁人心脾的咖啡香和淡淡的酒香結合在一起,卻不是那麼難聞,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七海遙快速的擦拭著手裡的高腳杯,再次打量著這個不大的店,原木的桌椅不規則的散落在各種綠色植物之間,沒有所謂的對稱美,卻看著特別的舒心。
把擦拭乾淨的高腳杯放入櫃檯,又看了眼在一旁研磨咖啡的帥哥。
茶色髮絲,俊秀的五官,圓形眼鏡下是一雙帶笑的丹鳳眼,修長挺拔的身材,這無論擺在哪裡都是白馬王子一枚的青年,就是她的老闆。
其實,七海遙挺納悶,這麼帥氣溫柔的老闆,為什麼現在還沒女朋友。
“在看下去,眼珠子就要掉出來了。”手冢國風輕笑,轉身,背靠著吧檯看著面帶感慨的小員工。
七海遙回了個大大的笑臉,“掉了再撿起來唄。”
“沾上灰塵怎麼辦?”
“放水裡洗洗~”
“要不要我提供你點福爾馬林?”
“老闆,你真小氣。”七海遙轉身,快速的整理著櫃檯上的高腳杯,“怎麼著也得給我點紅酒消毒吧,怎麼能夠拿福爾馬林哄弄我,指不定被紅酒侵泡過之後,我這兩顆眼珠子還會帶點酒香,我想喝酒的時候,就這麼一哭,我都省錢去買了。”
“要不我再給你點咖啡?”手冢國風用腳勾過椅子,坐好,託著下巴看著七海遙忙碌。
剛剛踏進小店的手掌國光聽到二人的對話,十分淡定的摁下有點抽搐的嘴角。
“喲~~國光小弟來了啊~”手冢國風抬抬手,笑著和堂弟打招呼。
“……啊。”手冢國光沒有理會堂哥那讓他頭疼的稱呼,衝著七海遙點點頭,就走進店裡的更衣室。
七海遙看著手冢國光那近乎沒有表情的俊臉,又看看自家老闆那時刻不在上揚的嘴角,再一次問了句。
“你確定你們真的有血緣關係?”
“我們的祖父祖母是一樣的。”
七海遙翻了個白眼,決定無視老闆那欠抽的回答,拿起抹布走出櫃檯,去擦拭隱藏在綠色之間的桌椅。
手冢國風託著下巴看著幹活利索,面帶著疲憊之色的側臉,半晌後開口:“小遙,休息一會再做,客人還得等一會才來。”
“做完這些,這不是還得去做別的事情。”七海遙頭也沒抬,做著每天都會做很多遍的事情。
“剩下的讓國光做,你休息一會,不然別人該說我虐待員工了。”
走出更衣室的手冢國光快步走到七海遙面前,拿過她手裡的抹布,手一指吧檯方向,語氣不容反駁,“去休息。”
七海遙眉頭微蹙,看著手冢嚴肅的樣子,知道無法反駁,就再次回到了吧檯。
剛剛坐下,手冢國風就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塊造型挺漂亮的蛋糕。
“吶,吃點東西。”
七海遙看著面前的蛋糕,又看了眼笑著的老闆,揚起一個笑臉,“既然老闆給了,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低頭,拿著勺子挖著蛋糕吃。
手冢國風搖搖頭,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後不管再忙,都得按時吃飯,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餓的變成了貧【】乳怎麼破。”
七海遙差點沒有被噎著,抬頭,哭笑不得的看著老闆帥哥,“你要是不想我吃,可以明說,用不著這麼想看我噎死。”